第125章 忍不住出手了(1 / 1)
刀光乍現,老狐狸眼前復得光明。
他眼神複雜,將撲向自己的小狐狸摟入懷中。
“謝過大師。”
這恐怕,是老狐狸遇見我以來。
說過最為誠心的一句話。
可我卻已經無暇他顧。
白紙被戰裂劈飛。
可在半空中,就飛速聚合,重新凝聚到了一起。
不過,它沒有試圖再次飛向我。
而是高高飄起。
想要回歸到城隍爺的手中。
這種事情,我自然不可能答應。
發起偷襲,然後跟敵人面對面硬剛?
開什麼玩笑。
那還偷襲幹嘛。
“劍氣,半面,幸運沉睡!你們料理雜兵,別殺!”
劍氣的白色身影。
半面只有完好半面。
另一半臉早在當初同我對敵之時。
就被我親手斬去。
那之後不知為何。
他沒有用鬼氣將另外半張臉彌合。
而是形成一張森冷的鐵面。
自那之後,就被它時刻戴著。
再沒人見過它的另外半張臉。
幸運沉睡本是三人之中最弱的。
即便在當初醫院水老大那一批人中。
它也屬於墊底。
可誰叫他運氣好。
被我挑著留了下來。
不過在經歷轉換悵鬼的儀式之後。
他便超過了劍氣。
如今實力尚可。
至少,吊打一群小鬼是沒什麼問題的。
三人沉默不語。
只是紛紛化作影子。
以自己的最高速度,殺進了鬼怪群中。
這一去,好似狼入羊群。
城隍站在高臺之上凝望著我。
他本想說話。
可見我已經先發制人。
這些鬼怪可都是他精心培養的。
怎麼可能讓我這麼濫殺。
“放肆!”
一聲暴喝。
城隍手中剩餘的生死冊子紛紛飛出。
數十紙頁有如有了生命。
不斷穿插交替。
在城隍的的操縱下殺了下來。
其中小半飛向劍氣等三人。
餘下大半籠罩向我。
不得不說,這城隍爺操縱紙頁的方式。
讓我想起了紙婆婆。
只是不知道,純論操縱能力。
到底誰更勝一籌。
不過,城隍選擇這種戰鬥方式。
倒還在我的接受範圍之內。
我更怕的是。
他使用之前殺勾魂鬼的那種詭異的攻擊方式。
面對那種攻擊方式。
我沒有半分把握。
可好在。
正如我猜測一般。
那種詭異的攻擊方式。
需要完整的生死簿搭配。
眼見攻擊逼近。
我也沒再藏私。
一道道清光自我渾身各處的符籙中飛出。
化作一個個堪比惡鬼的猙獰悵鬼。
“散開,將這些雜兵制服!”
悵鬼緊隨劍氣等三鬼之後。
朝著鬼怪群中撲去。
而我本人,則駕馭著斬陽刀與陰王筆。
直直衝向了大片書頁。
“混賬!”
城隍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倒不是書頁不夠應付如此之多的悵鬼。
只是一旦將書頁撤去。
他便很難對付做為主力的我了。
他手指變化,有如穿花蝴蝶。
試圖從攻向我的大部分書頁中抽調。
以支援另外一方。
可是,我怎麼可能讓他如意。
立刻加緊了攻勢。
斬陽刀不斷劈砍,將餘下書頁不斷撕裂。
這下,哪怕城隍想要抽調。
也十分困難了。
而此時,劍氣等鬼已經開始了屠殺。
鬼怪們哀嚎著想要逃離。
可因為結界存在。
它們就是想逃,也無處可逃。
城隍咬著牙看著這一幕。
心中百感交集。
這些鬼怪。
可都是它為了修復自身傷勢而準備的。
如今少掉一個。
他就得在以後多付出一些心思。
而且,在地府眼皮子底下聚攏這麼多陰魂鬼怪。
哪兒是那麼容易的事。
一不小心要是穿幫。
恐怕以後東躲XZ的。
就是傷勢未復的他了!
想到這,城隍總算坐不住了。
當即飛身上前。
總算加入了戰團。
“先把你封印了,我看這些小鬼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他恨恨看了一眼場中。
決心已下。
一掌拍出。
城皇廟中因為千百鬼怪聚集形成的濃重鬼霧妖氣都被帶動。
半空之中巨掌按下。
似乎要將我直接拍死在原地。
我臉色微變。
可苦於身遭纏鬥的紙頁太多。
壓根脫身不得。
眼見黑霧掌印越來越近。
一股壓迫感出現在我的心頭。
我能感覺到,要是正面受到衝擊的話。
恐怕我的抵抗也就到此為止了。
“看來,還是得嘗試下那招了!”
我一咬牙。
斬陽刀打了個旋迴到腰間。
陰王筆自袖中脫手被我握住。
“靈印五封……”
只見被我咬破。
一滴滴血液融入陰王筆巔。
又頃刻化為墨雲生出。
我不斷閃避,陰王筆不斷揮灑。
一點點筆墨不斷成型,將我周遭虛空侵染。
就彷彿,我走入了筆墨的世界。
又彷彿,筆墨自紙間躍然。
自二維飛昇三維世界。
“封!”
在我的呼喝聲中。
一個大陣終於在我腳下成型。
如果紙婆婆他們在此。
亦或者瘋婆子他們在這邊圍觀戰局。
恐怕會驚人發現。
當日自惡虎手中使出的大陣。
竟然被我拙劣模仿出來了。
為什麼說是拙劣模仿?
因為這陣法,從惡虎操縱的我手中使出。
足有百米方圓。
籠罩上下寰宇。
可從我手裡用出來。
卻只能勉強將我遮蓋。
滿打滿算也只有兩米方圓。
可就這點,已經讓我面色微白。
一副消耗頗多有些虛的模樣。
可是,這一切還算值得。
環繞我的紙張們想要衝破封印。
可無論他們怎麼努力。
卻好似撞上銅牆鐵壁。
衝破不得。
“鎖!”
一道道鎖鏈鎖鏈在陣中衍生,不斷飛舞。
霎那就將所有紙頁纏住,動彈不得。
城隍的臉色很難看。
甚至於,都有些鐵青了。
可是,看著攜勢的掌印不斷落下。
他還是忍住了。
他就不信,這個陣法能夠頂住自己的攻擊。
可是這一次。
他又想錯了……
當日惡虎也曾使出這個陣法。
不過其實。
在封與鎖間,還有一重變化。
那叫震,可以以千鈞力。
在當時答道了將近地龍翻身的恐怖效果。
當日。
我使不出來。
而鎖,其實可以以陣勢為根基。
在陣外飛舞。
可惜,我還是使不出來……
事實上,我比城隍更清楚。
這個在我手底下粗陋的陣法。
確實擋不住天空之中那不斷落下的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