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回地宮(1 / 1)
可是手指指了出去。
卻說不出那麼狠心的話。
讓一個疼愛兒子的母親親耳聽聞兒子死亡的訊息。
還是在這種時候。
他實在做不出來那麼狠心的事。
“罷了,我已經得到訊息,兒子他去山外了。”
“真的嗎?”
紅狐狸臉上一怔。
“是,別攔著路,跟我們走。”
“是,夫君。”
紅狐狸自始至終都看見我的存在。
可是她對我影響太深刻。
甚至不敢正眼看我。
只當我不存在。
充耳不聞,這也是小人物們生存保命的方式之一。
一如當初的我不敢管Z市發生的事一般。
不過,我的心中倒沒有多少時間感慨。
“快帶我去你說的那處!”
此時最重要的。
還是前往老狐狸所說的那處陰氣濃重之地。
如果能找到至陰之物。
破了城隍的金身。
我的勝率就能增加許多。
斬陽刀至陽,對鬼物事半功倍。
可對城隍,卻是事倍功半了。
畢竟他的金身和還遺留的官身。
就是世上最克惡鬼東西之一。
“好好”
老狐狸趕忙應答,抱著小狐狸走在前方探路。
此時雖然已經到了洞中。
可是因為傷勢有點重。
他只能採取這樣的方式。
連自己化形都勉強。
給予妖氣覆蓋周遭。
讓老婆女兒施展障眼法。
是萬萬不能了。
地宮之中處處陰氣都不輕。
可隨著我們的深入。
身體周遭幾乎達到了深寒的地步。
我總算理解。
為何老狐狸他們說自己難以靠近了。
因為就連我。
也不得不拿出斬陽刀護身。
陽火激盪,這才將心底寒氣壓了下去。
“大師,我們一家只能到此了。”
老狐狸呼氣掛霜,對著我勉強道。
他抱著小狐狸,身上已經帶上了一滴滴的冰晶。
整個人如同在冰天雪地裡走過一遭。
至於紅狐狸和小狐狸,早就冷的瑟瑟發抖了。
“好,你們自己藏好。”
說罷,我罩著陽火獨自深入地宮之中。
雙側青磚並行,腳下也是一層層的青磚。
可能因為常年寒冷覆蓋的緣故。
磚上哪怕是縫隙之間。
也壓根未見青苔之類生長。
至於草,那就想都別想了。
陰森溼冷伴隨一路,直至我望不見的盡頭。
這座不知因為什麼原因建造起來的地宮。
就這麼孤立在了山中。
終於,我來到道路盡頭。
火罩之外已經覆蓋上了一層寒霜。
唯有陽火不斷上下滾動。
才勉強使得火罩依舊存在。
而不是被生生凍裂。
可既便如此。
我依舊能感覺到一陣陣的寒冷朝著身上襲來。
我敢保證。
自己如果在這時撤掉火罩。
恐怕會在第一時間凍成冰雕。
可是,我依舊未到勁頭。
在道路的盡頭。
一道階梯直直往下。
兩側沒有多餘裝飾。
就這麼平鋪之下。
如同通往陰冥地府的階梯。
其下寒氣更是逼人。
可是我沒有選擇。
只能繼續往下。
地宮之中。
悵鬼們的抵抗來到尾聲。
只有劍氣三鬼因為較強。
在城隍手下險象環生。
劍氣的手臂沒有盡數恢復。
只能形成兩道虛影手刀對城隍進行攻擊。
按理說。
他壓根,也不可能活下來。
斷手的他,比之那些悵鬼也強不到哪兒去。
可誰叫諸多悵鬼之中。
唯有他保持意識。
始終在城隍外圍包而不上。
就是偶爾進攻,也是趁著城隍無暇他顧得時候。
上去捅刀子。
儘管這沒用。
如果是正常隊友看見這一幕。
甚至會直接罵娘。
可誰叫這裡只有他一個鬼有意識呢。
誰會來罵他?
誰又能罵他?
靠著摸魚,劍氣活了下來。
可是,摸魚終究死路一條。
如今城隍的對面,只有他和半面,幸運沉睡三個敵人。
其餘兩人身上都負傷不輕。
他逃跑的機率已經越來越小了。
話是這麼說。
可是,劍氣真的敢隨意逃跑嗎?
他不敢。
上一次,在哪別墅之中為主人助陣。
他已經畏縮過一次了。
只是當時的嶽十三無暇他顧。
甚至是在昏迷狀態。
所以沒注意到而已。
可現如今。
如果他能在城隍手下逃過。
而其餘悵鬼死傷殆盡。
那就是傻子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逃避雖然可恥,卻有用……”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不如死得轟轟烈烈……”
“你死了誰會記住你?”
“你不死一死怎麼知道……”
正反雙方如同天使和惡魔。
在劍氣腦海中辯論起來。
直到其中一方說出無腦觀點。
劍氣頓時選擇了逃避的道路。
“我們上!”
雖然知道半面兩人沒有意識。
壓根聽不明白自己的意識。
可劍氣還是下意識喊道。
然後整個人化作一道弧光。
朝著後方逃去。
轉眼就消失在了山洞之中。
“呵,什麼樣的主人教出什麼樣的狗。”
城隍輕蔑笑著。
他卻並未砍瓜切菜般殺掉半面兩人。
然後追逐劍氣。
他能感覺到。
眼前這兩個悵鬼。
比之之前的普通悵鬼。
似乎要特殊不少。
所以,他打算多花點時間。
將它們捕獲。
在他看來,這並不是給予敵人以生機。
那個不知名姓的陰陽先生。
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他,只是給予敵人更多絕望罷了。
讓他在絕望與悔恨中更加痛苦。
恨自己不應該強出頭。
打亂自己的計劃。
城隍如是想著。
十分的完美。
有一種復仇的快感。
隱藏許久的老狐狸一家又小心翼翼返回了洞口。
他想的很簡單。
洞穴入口雖然只有一條。
可洞內卻有不少死路縱橫。
他如果能躲在城隍進地宮後出去。
他們一家就能逃出生天。
這個想法很樸實。
可卻有用。
不得不說。
老狐狸還是很老奸巨猾的。
在他看來,城隍的首要目標還是洞內的大師。
而並非是他。
雖說這麼做,有些對不起大師。
人家曾經還救過他。
可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更何況,他在大師和城隍的爭鬥中。
就只是個小角色。
一不小心被誤傷,還可能速死的那種小角色。
這時,小狐狸從父親懷中抬起腦袋。
“啾啾啾……”
小狐狸疑惑問道。
她的意思是。
“我們要去哪兒,不等大師出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