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城隍的過關方法(1 / 1)
輕輕一送,一道悵鬼魂體擋在了城隍面前。
他鬆了口氣。
這玩意果真比那些普通魂體強勁許多。
城隍不由加快步子。
在臺階上飛速前進。
可是,再強的魂魄。
也堅持不了太久。
寒風之中的悵鬼正面變得純白一片。
表皮因為冷風而變得酥脆起來。
咔的一聲。
響徹在這空蕩蕩的通道內。
第一道裂紋在悵鬼身上形成。
幾乎瞬間。
便崩斷了幸運沉睡的一隻手。
幸運沉睡不再幸運。
彷彿敲響了序曲。
一聲聲冰裂聲在通道中不斷響起。
直至最後。
他最後的魂體,也化作了冰屑。
一瞬間,刺骨的寒風便直接吹拂到了城隍身上。
即便有著金身抵擋。
還是將他凍的一個激靈。
忍不住顫抖起來。
望著漆黑的盡頭。
城隍忍不住第一次起了退縮的心思。
可是,他最終還是沒有選擇放棄。
一咬牙,半面成了第二個擋箭牌。
他不信,以自己的實力。
行走都如此艱難的地方。
那個小子能夠到達終點。
兩個特殊的悵鬼固然珍貴。
可如果真的能夠到達終點。
得到那件寶物。
他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說不定藉助那件寶物的威力。
他能夠在身體尚未痊癒的狀態下。
達到曾經巔峰的戰力。
那時。
他也就不用再偷偷摸摸養鬼了。
哪怕陰兵趕來。
他也有辦法應付!
懷著這樣的心思。
城隍飛快行走。
終於,半面也堅持不住。
化作冰雪碎片被吹散。
終是魂飛魄散。
城隍身上金光綻放。
強頂著風雪。
朝著下方飛奔而去。
速度一快再快。
終於,他感覺自己似乎看到了希望。
在前方不遠處的寒風幕布背後。
一滴湛藍的水漬懸浮。
他不認識那水漬。
可其中極其濃烈的陰氣。
即便是他,也不由得有些心顫。
“寶物!絕對頂級的寶物!”
城隍心中吶喊。
狂喜之意蔓延。
他跨過寒風。
身上黯淡的金光也斂入了體內。
然後。
他就看見了讓自己近乎崩潰的一幕。
那個自己覺得應當死在路上的小子。
竟然站在那水滴之後。
以毛筆探出。
將那滴頂級寶物吸收進了筆腹之中。
“小子,你!”
城隍暴怒了。
我很想笑。
可是,卻笑不出來。
板著臉看著城隍,沒有說話。
寒風驟然消失。
臺階之上暗沉沉。
還有些許冷意。
可那不正常的寒風,卻乍然消失了個一乾二淨。
彷彿從未出現在這世上。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城隍聽了這話。
只覺得哪哪哪都是嘲諷。
他捏緊拳頭。
可最後,還是止住了出手的念頭。
“把筆交出來,我放你離開!”
城隍冷冷威脅道。
至於筆真的到了手中。
他會不會放人。
那就不一定了。
對於對方能夠到達這裡的方法。
即便他做為城隍。
也是十分心動的。
說不定,這小子身上除了幾件法器之外。
還有其它更為珍貴的東西呢?
城隍想著,心裡癢癢起來。
“哦?要不你自己過來取?”
我握著筆。
此時,陰王筆已經開始散發冷意。
卻越發激烈。
惡虎沒有騙我。
陰王筆果然承載不了多久幽冥水。
城隍臉色微微一變。
直覺告訴他,其中有詐!
否則,那詭計多端的小子。
怎麼可能那麼聽話。
不過,他還是慢慢朝前走去。
不論對方有什麼陷進。
他堅信自己的實力。
足夠壓制一切!
惡虎沒有告訴我幽冥水要怎麼用。
才能破開城隍金身。
不過,我有強烈的預感。
哪怕只是甩筆。
將幽冥水如水滴般甩出去。
其威力也是超乎想象的。
只是,這機會只有一次。
我決不能空。
否則一旦城隍避開。
且不提他會不會再給我用筆汲取幽冥水的機會。
哪怕是再次將幽冥水吸入筆腹。
恐怕也不可能再擊中城隍了。
城隍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我都給你了。”
“你連來取都不敢嗎?”
我戲謔道。
城隍心頭一陣惱怒。
可是,那不斷預警的危機感還是告訴他。
這小子肯定隱藏著什麼殺手鐧。
不過,他完全感覺不出來。
那危機感從何而來。
微薄的金光再次從他金身之內透出。
城隍冷聲對著我道。
“你自己過來,交完東西就以走了。”
他堵在門口的方向。
一旦我出現異動。
就會立刻作出反應。
我搖了搖頭,慢慢走了過去。
這是一場處於心理層面的博弈。
我並不需要刻意表現出弱者的一面。
我並不清楚城隍的心理。
可我知道。
如果此時的我故作求饒。
故意表現得十分弱勢。
恐怕他反而會疑神疑鬼。
而我表現強勢一些。
說不定他會認為我裝蒜。
從而放輕一些戒備。
總之。
不論我如何表現。
他對我都會存在戒備。
我自己在面臨危險時。
會產生一定類似於前知的感知。
想來城隍也會有的。
不論如何,他都不會放下警惕。
所以,我還是認為自己表現得強勢一些。
比較附和我有著暗手的心理。
城隍能猜到我有暗手,有底牌。
他也有。
我只需要保證我的暗手比他的致命。
就足夠了。
僅此而已。
城隍臉上驚疑不定起來。
“站住!”
他呵斥道。
我站定在了原地。
用冷漠的眼神望向了他。
“把筆拋過來。”
他命令道。
“呵呵,你當我傻嗎?”
“這玩意現在跟我的護身符有什麼差別?”
我好不留情嘲諷道。
城隍眼睛眯起。
他能判斷我所說的是真話。
於是點頭。
“好吧,那你繼續走。”
與此同時,在暗中。
他早已準備好了屬於自己的攻擊。
勝負將在這一刻。
我倆的距離越來越短。
越來越短。
十米,八米,五米……
直到三米之時。
我確定城隍再不能閃躲。
握著陰王筆的手一個翻轉。
筆尖直指城隍。
警鐘同時在我們的心中響起。
城隍張開一本書冊。
正是生死簿。
在我離去之後。
結界也就沒了存在的必要。
只是相比於他第一次使用時。
這書冊的厚度已經薄了不少。
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
都被我算計著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