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救出心愛的女人(1 / 1)
無事時。
以分散的小光斑形式出現。
但一旦聞得血氣。
就會凝聚成形。
吸人血肉。
供其各光斑成長。
一旦被尋找替身之鬼選中者。
幾乎再無生還之理!
阿藍哥又一次失去女友。
強顏歡笑數日。
終因傷心過度倒下了。
阿藍哥臥病床前。
時而清醒時而糊塗。
最後一次見他時他很努力地坐起來。扯住我的衣袖道:
“我夢到報門宮的警告,
你可要小心!”。
對阿藍哥的勸告我深以為然。
請了病假。
一連七天都待在朋友的道觀裡沒有出門。
到了第八天實在憋的難受。
又趕上三叔公過八十大壽。
忙的不可開交。
就把這事逐漸拋在腦後了。
三叔公過壽前一天。
來了一位送快遞的。
說有個富豪給三叔公送上一份大禮。
但點名道姓要我親自簽收這份大禮。
簽收就簽收唄。
誰叫來人是一位長相甜美、全身撲鼻香的青春美女呢?
女孩說貨物太大。
她放在巷子外面拿不進來。
讓我陪著去取下!
不知道我當時是不是中了迷魂藥。
也不問清楚。
屁顛屁顛地就跟在她後面。
出了院門。
然後七拐八拐走上一條大路。
我抬眼一望。
一個大件的包裹正在離我不遠的柏油路上躺著。
雖然不知道出來多長時間了。
我覺得時間已經不早了。
就緊跑幾步追了過去。
可剛跑出幾百步。
我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怎麼在大太陽底下跑步。
還越跑越涼快了。
而且儘管我腳下生風。
可這貨物的位置並沒有離我近多少。
我甚至有種:我在往前跑。
路也在往前動的錯覺。
就當我錯愕不前的時候。
周圍的畫風忽然一轉。
竟然發現自己已在一個遠離塵囂的。
深邃的山洞裡面。
而且奇怪的是。
山洞不是水平延伸的。
抬眼望去。
只見曲折的山洞斜向上一直蜿蜒到天際!
這是在哪啊。
三叔公還等著我拜壽呢!
我這時才感覺到害怕。
因為我走的匆忙。
斬陽刀也沒帶在身邊。
自保都成問題!
只見寬闊無比的洞底之內。
鬼火閃閃。
陰風陣陣。
四周牆壁之上掛滿了無數的的油燈。
油燈大小不一,就連發光顏色也不同。
有的發出藍色的冷光。
有的發出紅色的暖光;有的火苗長約一丈。
霸氣側漏。
有的火苗矮小如豆。
有的油盡燈枯下乾脆冒起了青煙……
“切!”看著這執行混亂的“地下”組織。
我不由得開心起來小聲嘀咕道。
“一群烏合之眾能耐我何!”
“蠢貨!”漂亮美眉突然冷冷地爆出一句粗口說道。
“這些是本命油燈,
凡是我八殿閻王管轄之地,
每人身上的三魂都受這油燈控制。
火苗紅旺時。
人交好運。
反之走背運。
如果連火苗都沒有了。
那隻好對不起!我就要把的魂魄取走。”
“你到底是誰?”
我感到害怕之餘不由地惱怒起來。
道:“我再不濟也是個陰陽先生與你們閻王殿也算平級了。
生死自有命用得著你越俎代庖!”
我這一句話。
逗得還穿著快遞公司工作服的素顏美眉哈哈大笑。
她道:“你當我真的如此不懂嗎?!”
說完一把捏住我的下巴使勁往高處抬!
我又羞又氣。
掙扎著就想施個法訣。
向她發出攻擊。
奈何胳膊和腰腿發軟。
使不出半分力氣!
我這是怎麼了?在驚詫之餘。
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來。
我忍氣吞聲地問道:“我三叔公的本命油燈也在之內嗎?”
素顏美眉把一支燈油充足。
火勢正旺的油燈提至我面前。
道:“這就是你三叔公的本命燈好看不?”
“還行啊。”
看到明燈還很旺我不由得長舒一口氣連忙誇獎道。
“不過現在不是了!”
沒想到眼前的美女竟然反手一翻。
就把燈油往地上一傾。
地上立刻浮起一片清油。
三叔公原來還很旺的本命燈。
立馬變得昏暗如豆。
立馬就有隨時熄滅的危險!
我知道。
在她的地盤上只用強是不行。
就放下面子使勁哀求起美女來。
希望她能高抬貴手。
放過老人家一馬。
但女人還是無動於衷。
卻在自顧自地玩著衣襟。
良久。
才輕輕地轉過身子道:“辦法也不是沒有……”
說話時一改剛才的囂張跋扈。
簡直可以說是細弱蚊蠅。
我一聽有門兒。
就沒有再說話。
而是等待美女再次開口!
可美女也在等我開口。
還不時地用勁剜了我幾眼。
哪知道我在重要時刻。
竟是個不善言談之人。
只得長嘆了一口氣。
道:“一個大男人。
非要讓人家姑娘說出口。”
說完一朵紅暈迅速爬上了面頰。
美女一如既往地不可捉摸。
看我不先說話立即起身。
從別處取來滿滿一罐燈油。
將三叔公的油燈填滿後。
紅著臉道:“我要和你圓房!”
說完不再害羞。
而是用兩隻深邃的眼睛緊盯著我。
像是審視內心!
我一聽幾乎被嚇傻了。
我怎麼能把一個陰界使者娶回家呢。
更何況我已經有了溫柔善良的蘇曉楠。
不過很快。
我就改變了主意,很顯然我被蠱惑了:被她金光閃閃的迷人唇彩。
被她軟語溫存的呢喃以及銷人魂魄的功夫……
事畢。
我也曾經後悔不迭。
但想起這是為了救三叔公得命。
心裡才稍微好受了點。
第二天晚上。
濤聲依舊。
美女突然在枕邊伸出手指重重地戳了下我的額頭道:“小嶽先生還記得語倪姐姐嗎?”
我一聽驚得差點沒從床上蹦下來。
後來仔細一想阿依圖別公主不就是語倪嗎?
那身形舉止。
那談吐。
跟那本人有何區別?!
語倪看我一聲不吭。
陰陰地笑道:
“老公不用害怕白天你是自由的想幹嘛幹嘛我決不會打擾你,
至於夜裡嗎,嘿嘿……”
語倪話沒說完就嬌羞地低下頭。
“語倪姐啊,你幹嘛要用這種方式逼婚呢?”
我實在有些想不通了自言自語道。
“你這是在報復我吧?報門宮啊。
報門宮,你這招夠毒的啊!”
語倪說的沒錯。
她白天確實不干涉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