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逼婚(1 / 1)
眼前一發黑。
差點栽倒在地!
整個房子裡。
哪還有什麼家人啊?
除了滿臉長滿黑毛的女兒們。
還保持幾分人樣外。
就連朝夕相處的老婆子竟然也長得長臉尖鼻。
削身大尾--活脫脫地一條妖狐!
老王吃驚之餘。
一下子就癱倒在地了。
眼淚汪汪地說不出一句話來!
既然老王不說。
我就該跳出來伸張正義。
於是怒喝道:“該死的孽畜。
潛伏在此多少年了?
若不是王叔攜我來此,
你還要害多少人啊!”
老王一聽這話。
想起往事。
忍不住又淚如雨下!
我想他實在是想不通。
平日裡視若掌上明珠。
貌美又聰慧的三個姑娘。
怎麼就成了狐狸精?
過了片刻。
老王老伴又幻化回人形。
不過看那又長又尖的下巴。
細長的丹鳳眼。
始終是一副狐狸面容。
“老婆子確實是狐。
來到人間也已百年!
可能做人的時間太久了。
就忘了自己是妖!”
老婆子把嚇得簌簌發抖的三位姑娘。
攔在身後。
突然眼淚汪汪地。
懇求道:
“事已至此,我無話可說,
但求放過我的三個小女,
她們有人的血統!”
說完眼淚一滴滴地淌了出來。
滴在地上、灶臺上。
竟然是真的“人淚”。
老婆子一哭。
三個女兒也跟著嗚咽起來。
廚房裡霎時一片感人肺腑的景象!
老王再也忍不住。
跳起來張開雙臂。
一把護住眾妻女。
哽咽道:“侄兒啊。
麻煩你了!
我們不除妖了。
不管我家妻兒老小是人是妖。
我老頭子都是自願的!”
說完一家五口抱頭痛哭!
老王八成是被妖狐蠱惑了。
不過讓她們留在這裡。
互泣互訴也好。
我就能騰出時間收拾餐廳那幫崽子!
由於被照妖鏡鎖定。
一群蛇鼠大小妖並未走出太遠。
我使出穿牆術。
三下兩下就將他們的去路擋住道:
“孽畜,你兩個不在深山老林刻苦修煉。
反而竄至人間為非作歹,
今日生下這麼多小孽畜,
更是天理不容!”
近日來。
由於吸收了地府公主的鬼氣。
不僅法力大進。
而且講話素質也大大提升!
蛇妖、鼠妖見我窮追不捨。
當時就大怒。
只見兩個大妖相互一使眼神。
隨手從身後抓起幾件物事。
“噼裡啪啦”就向我扔來。
我情急之下。
顧不得做太多思考。
也隨手舉起斬陽刀上劈下砍。
胡亂招架!
及至一股清香的妖氣。
竄至我的鼻孔。
我的陰陽術又增進了不少。
才醒悟過來:勾日的為了逃命。
把自己親生兒女一個一個地都拋了過來。
擋我斬陽刀上的煞氣!
什麼人呢?禽獸不如!
不過他們確實不是人。
修行不易。
我原本沒打算傷他們性命的。
只想摘取他們身上的內丹而已。
不過事已至此。
我只得改變了主意!
“陰王筆,定煞兇,魂相改,陰相成,鎮魂!”
前幾天。
瘸爺才在夢中教我大成道法“搬山術”。
恰巧遇著了逃遁高手。
今天正好使出來。
看看它的威力!
只見才唸完咒語片刻。
周邊便響起不絕於耳的“轟鳴”聲。
只見方圓五里之內。
無論是村頭豎立的“石敢當”。
還是老王家院裡的石凳子。
悉數被拘了過來。
晃盪在我眼前聽令。
“疾!”我又掐了個法訣。
天空中立馬下起了一陣“石雨”。
無數的石器從天竄下。
鼠精和蛇精躲也躲不及。
便哀嚎一聲。
被砸成兩團肉醬!
在初戰告捷之際。
我忽然又想起了一事:老王家娘仨既然可以哭出晶瑩剔透的“人淚”。
看來的確有了“人性”。
可以不再追究;
但那個整日和大閨女思摸的“妖影子”男友呢?
總覺得不該放過他!
正追憶此事時。
忽然感覺懷裡一陣躁動:“斬陽刀”已不知何時醒來。
刀頭指向左側。
不斷提示著什麼!
經過連日來的“嗜血”。
勾魂寶刀已經與我心意相通。
甚至常常能明白我的想法!
這次也不例外。
我遵照“斬陽刀”的提示。
開了天眼。
向刀頭所指的方向望去。
果然看到了夢寐以求的“東西”——
老王大女兒的物件!
不過大女兒的物件。
竟然不是男性。
而是一個女人。
一個孤零零的女人。
一個與老王大女兒散發著同樣半人半妖氣息的女人!
我將自家的陰陽術隱藏的乾乾淨淨。
走向村頭前面的祠堂。
祠堂的門鎖著。
門口坐著一個低眉順眼的女人。
穿一身白衣白褲。
長髮及腰。
也不說話。
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腳尖。
我頓時猶豫起來:如果蠱惑美女的是個男子。
我會毫不猶豫地將他處決;可問題誘惑美女的也是個女人。
這該如何是好?
不行。
我得辨個明白。
以免誤傷好人。
於是我“咳嗽”一聲。
大剌剌地走上前去。
搭訕道:“美女。你好啊!
夜色這麼晚了。
怎麼還不回去歇息啊?”
誰知那女人竟然把頭扭向了另一邊。
整理起頭髮來。
這是幾個意思?怎麼還打扮了起來!
“美女啊,夜裡一個人坐這裡不害怕嗎?”
我心生一計開口試探道:
“你坐的這位置可是張家祠堂啊。
說好聽點這裡供奉的是張家列祖列宗;說不好聽點。
張家歷代厲鬼先生啊!難道你就不害怕嗎?”
我想她即使是妖類。
聽我這麼一嚇唬。
保準也會有所觸動!
誰知女人依舊無動於衷。
只是不住地撓頭。
還不想理我?
爺有的是時間。
耗得起!
於是我點了一根菸。
抽了起來。
誰知我還沒抽上第二口。
女人伸出竹枝般的嫩手。
一把將煙搶了過來。
塞進自己猩紅的嘴唇裡。
大半夜。
我雖然看不清這女人的臉面。
但從她優雅的奪煙和抽菸姿勢來看。
她一定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
確切地說應該是女同志。
“怎麼,美女跟家裡人鬧掰啦?”
女同志吐出一個菸圈。
還是一句話未說。
只是點點頭。
“打是親。
罵是愛。
愛到巔峰用腳踹!”
“呵呵!”女人終於露出久違的笑容:“大哥。
我高跟鞋崴了。
你揹我一段路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