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一切塵埃落定(1 / 1)
隨著鼠須的顫動。
津津有味地大嚼起來。
馬老大本來髒就不好。
看了老鼠偷吃人腦。
激動的幾乎暈了過去。
老馬很想呼救。
但隨後又一想。
屋裡就這麼幾個人。
那個人是她對手?
即便叫過自己媳婦來。
也只是妄自送了性命。
想到這裡他只能含淚捂嘴、閉眼。
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以防被害了性命!
再睜開眼時。
忽然看到鼠婦人手中。
多出一根銀絲。
大馬金刀地站在侄子床前穿針引線。
將自己的臉縫合起來。
雖然手法純熟。
但她仍然疼的呲牙咧嘴、咿呀亂叫。
馬老大依舊盯著穿衣鏡。
大氣兒都不敢喘。
只得將心中的恐懼一忍再忍!
過了好半天。
鼠婦人終於縫合好臉上的傷口。
又四腳著地朝房門跑去。
看著那個鼠精撅著腚。
馬上就要出門。
不由得鬆了口氣!
正高興之時。
卻見婦人猛地一轉頭。
朝馬老大詭秘地一笑!
忘吧羔子!竟然是侄兒的面容!
她明顯是揭了馬巖的臉皮。
馬老大發覺事情的真相。
立刻驚的背過氣去了。
第二天凌晨。
我是被腦袋上一陣鑽心的刺痛疼醒的。
我看到馬巖生龍活虎地起床。
然後做早操。
就以為是他一點事情都沒有。
卻沒想到只隔了半小時。
馬巖的臉面立馬模糊起來。
緊接著嘩嘩地淌下血水來。
才知道他真的被換了臉皮!”
說完。
禁不住老淚縱橫、嗚咽不止。
我聽過馬老大的哭訴後。
滿臉的驚詫。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道:
“換臉是一門高深的技術活兒。
據我們所知。
有此本事的只有一位。
不過她已經在監獄了!”
“人類的監獄,可不是人住的地方。”
原本不想開口的阿藍哥。
冷笑連連道。
“說的也是!”
跟我們在一塊後。
馬老大暫時不再害怕。
不過臨走時。
依舊把地下室鎮妖的符咒一一撕下。
帶在了自己身旁。
三人都是兩三天。
沒吃過一頓正經飯了。
眾人來到馬老大家。
看著馬嫂紅腫著眼睛。
為我們做好的一盤盤美味。
老覺得特別彆扭。
“頂硬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阿藍哥突然一拍桌子。
站起來抽出桃木劍。
道。
“不就取了踏馬的一顆內丹嘛,
至於滅族嗎?”
經阿藍哥這麼一說。
我和馬老大頓時豪氣干雲霄。
滅了她。
再吃飯也不晚!
我跟阿藍的配合蠻不錯。
總之老鼠的事情解決了。
這一切就跟做夢一樣。
我都懷疑沒有經歷過了。
清晨的陽光打在我的臉上。
可我依舊在睡夢中。
這不知道是完成那次事情之後的第幾天了。
反正我已經昏昏沉沉的睡了好久了。
此時我正在夢中。
久久無法醒來。
王爺府。
看著新婚王妃的爹爹前來。
我有些納悶?
我面無表情的看向溫臣時。
“相國來御王府是……?”
“王爺,老臣只是有些想念微微了。”
溫臣時俯身象徵性的對我行禮。
雖溫臣時並不忌憚我的身份。
可我且還是南辰國的御王。
別問我是怎麼回事。
總之自打鼠煞的事情後。
我就開始做這個夢。
這個夢太真實了,讓我有時候會懷疑。
這不是夢,這就是真的。
回到正題。
溫臣時對我自然得恭敬些。
“既然是來看女兒。
那本王就不打擾了。”
我微微點頭。
算是對溫臣時做出了回應。
回眸看看杵在那邊不吱聲的溫詩怡。
“王妃,好好陪陪相國,
本王還有要事。”
“是,妾身恭送王爺。”
溫詩怡才不在乎我是否在這邊。
望著我遠去的背影。
他溫臣時自覺丟盡了臉。
溫臣時同溫詩怡的母親本是十分恩愛的一對。
卻不想喬姨娘出現打破了平靜。
隨著溫嵐藍的出生。
相國府大夫人抱病不起。
不時便歸西了。
那之後。
人人都知相國府二小姐是人中龍鳳。
而大小姐實屬草包。
若非是因為溫嵐藍不想嫁。
這婚事也沒她溫詩怡的份了。
“爹爹,真是來看女兒?”
即不愛。
那便也無需假裝。
“那是自然。”
溫臣時滿眼和祥的看著溫詩怡。
一瞬間溫詩怡道真有些恍惚了。
既我不說。
那她也沒必要揭穿。
父女二人閒拉家常。
沒多時溫臣時就起身準備離開了。
“見王爺對你且還好,
那爹爹就放心了。”
溫臣時一臉笑意的拉著溫詩怡的手。
“記住要做好你王妃的本分,
莫要給曲家丟臉。”
“是,爹爹,放心,女兒知道怎麼做?”
這叫好?
溫臣時啊。
溫臣時。
你當真是不在乎你這女兒的生死啊。
“對了,記得一些禮數不能忘,
該回門還是得回門的!”
溫臣時一臉憂愁的叮囑溫詩怡。
感情是怕她新婚不回門。
且丟了他相國的面子。
這才來御王府的。
“爹爹放心,
女兒自會回去。”
“那就好。”
得到肯定的回覆溫臣時知道自己不虛此行。
心滿意足的走人。
我跟溫詩怡一起相送到府門口。
瞧著溫臣時的嬌子遠去。
二人才一同回到院子。
疾步朝著前院走去的我。
好似根本就不想同溫詩怡一同出現。
溫詩怡也不在乎。
反正這婚事。
也不是她能左右的。
既來之則安之。
翌日清晨。
溫詩怡還沒等起身。
我就差人前來了。
“何事?”
對於這樣皮笑肉不笑的嬤嬤。
溫詩怡一直都不喜歡的。
“王妃,按照禮數今日是您同王爺去皇宮謝恩的日子,
王爺差老奴過來幫你束髮。”
章嬤嬤依舊面帶笑容。
聽罷。
溫詩怡心裡有了自己的盤算。
這御王府的嬤嬤數目眾多。
且瞧著這章嬤嬤跟那王婆子也差不多。
應當也是一夥的。
“好,有勞章嬤嬤。”
溫詩怡清眸一垂。
臉上的陰霾也隨之消失不見了。
半個時辰後。
溫詩怡洗漱就直接去了前廳。
我已經等在那邊了。
大婚當日溫詩怡的鳳冠霞帔甚是好看。
只是我當時並未仔細瞧。
如今見她衣著紅衣。
俊容略施粉黛甚是美豔。
長長的秀髮隨意的披散開。
我卻半點都沒有覺得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