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餐前甜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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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紅綾語氣淡淡:“你負責暖床就行。”

綾墨眉目低斂,溫順而乖巧:“暖床的意思其實就是侍寢。”

“暖床的意思是暖被窩。”夜紅綾平靜地道,“你自己說的,到了寒冬臘月就可以做得很好。現在還沒到寒冬臘月,但本宮同意讓你先學。”

綾墨撇嘴:“我想侍寢。”

夜紅綾瞥他一眼:“恃寵生驕?”

身段頎長容色俊美的青年沉默片刻,抬起眸子定定地看著她,眼底有深邃的光芒湧動。

他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她。

夜紅綾面無表情。

綾墨唇角微勾,忽然間一個餓狼撲羊似的動作,兇狠地把夜紅綾壓倒在床榻上,低頭吻住了她柔軟清涼的唇瓣。

四目相對,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

這個時候大概也無人還有心情去思考什麼權謀,連男女授受不親的規矩都是多餘,夜紅綾沒有抗拒他的動作,分別一月有餘,思念的人不只是他,她也挺想他的。

興許是因為她默許的態度,青年表達感情的方式兇狠而野蠻,只帶著一種恨不能把她生吞入腹的霸道,盡情地發洩著自己的思念和柔情。

夜紅綾雖不怎麼擅長回應這種,卻由著他,唇瓣被蹂躪得生疼酥麻也沒有抗拒。

可這個人就像是一匹餓狼似的,渾身都散發出想要吃肉的衝動,動作越來越野蠻兇狠,原本一隻手託著她肩膀,另一隻手握著她纖細的腰身,慢慢的,兩隻手同時去解她的衣袍……

夜紅綾皺了皺眉,抬手探向他的腦後,抓住他的頭髮並微微使力,迫使他抬頭。

頭皮傳來的疼痛讓綾墨清醒了片刻,動作微頓,隨即茫然地直起身子,不解地看著被他壓在身上的女子。

依然是四目相對。

夜紅綾眼神一片清明,而綾墨沾染了情慾的瞳眸卻是一點點恢復了清明。

目光觸及紅腫的唇瓣,綾墨詭異地沉默片刻,隨即默默抬眼看著夜紅綾,眼神裡透著幾分心虛,以及幾分心疼。

修長手指撫過她的唇瓣,綾墨復又埋下頭,把腦袋埋在她的肩頸當鴕鳥。

良久都沒說話,就這麼靜靜躺了一會兒。

“我做主人的駙馬好不好?”

青年低聲軟糯地開口,嗓音裡透著讓人不忍拒絕的希冀和某種難以言說的渴望。

夜紅綾語氣淡定:“不是男寵嗎?”

“男寵若是可以侍寢的話,我當然沒什麼意見。”青年語氣裡多了絲哀怨,“可主人總是不讓我侍寢。”

夜紅綾默了一陣,淡淡道:“沒說不讓。”

他身強力壯,對她又是一腔刻骨柔情,自然避免不了某些方面的想望,而她也十七歲了。

尋常人家的女子十五六歲就嫁人,嫁人之後自然就要面對夫妻之間的私密之事,甚至十六七歲就生孩子的也比比皆是。

所以年齡上也沒什麼需要顧忌的。

至於名分……

夜紅綾更不在意這個,連側夫都一個個納進了府裡,還在乎什麼名聲閨譽?

所以,為什麼不讓他侍寢?

似乎沒有非拒絕不可的理由。

這句話閃過腦海,她眉頭擰了擰:“你真想侍寢?”

綾墨一聽有戲,頓時來了精神,從她脖頸裡抬起頭來,雙眼亮晶晶地看著她。

夜紅綾嘴角抽了抽,淡淡道:“本宮倒也沒什麼不願意……”

“主人是想選個良辰吉日?”綾墨眉眼彎了彎,從善如流地介面,嗓音漸漸染上了蠱惑意味,“我覺得侍寢這種事情本身是美好的,讓人憧憬的,所以的確該選個好日子……嗯,先一起洗個鴛鴦浴,水面上撒些花瓣,洗得香噴噴的,溫言軟語一番,氣氛正濃,水到渠成……”

夜紅綾沒什麼表情地看著他,聽他說得自我陶醉,抬手敲了敲他的腦門。

“擇日不如撞日。”

啥?

綾墨呆住,隨即眨眼看著夜紅綾:“主人的意思是……”

夜紅綾沒說話。

綾墨深深吸了口氣,壓下心頭躁動,低頭吻著她紅豔豔的唇瓣,嗓音帶著壓抑的情動,“主人今晚累了,早些睡吧。”

夜紅綾聞言,不免就有些意外:“你能忍住?”

她幾乎可以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綾墨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不能忍也得忍。”

他想讓兩人的第一次發生得美好甜蜜,氣氛好,精神好,體力好……然後戰他一個天昏地暗,讓她刻骨銘心,一輩子都忘不了。

不過。

他想了想,雖然那種事情男人天生擅長,但他是不是應該去找本冊子學習一下?免得因技術生疏而留下什麼不美好的回憶。

聽說冊子裡有很多種姿勢……

夜紅綾不知道這人心裡的想法,見他能忍也就沒再多說什麼,淡道:“睡覺吧。”

綾墨還在想該以怎樣的方式把他家可口的主人慢慢吃幹抹淨,聞言卻立即回神,伸手把夜紅綾身上的袍子解下,起身掛在檀木衣架上,然後利落地脫掉自己身上的外袍一同掛上

轉頭看到床上的夜紅綾已經掀開被子躺了進去,綾墨一溜煙鑽進了被窩,無比熟練地佔領領地。

“主人……”一手把她攬進臂彎,小狼狗再次埋臉在她頸側輕啃,“主人的肌膚好細膩。”

夜紅綾被他又親又啃,弄得脖子癢癢的,不由伸手推開他的腦袋:“安分一點。”

這是兩人分開之後第一次同床共枕,綾墨能安分才怪了,而且主人親口應允擇日不如撞日,雖然尚未發生親密的事情,但無形中卻是讓兩人的關係有了更實質一點的進步,他當然要趁著這個機會這樣那樣了。

安分?

不存在的。

在發生更深一層的關係之前,總忍不住先嚐嘗飯前甜點的美味。

這一夜就在蠢蠢欲動的甜蜜中過去。

而公主府地牢裡,有個人卻忍受了精神和身體上的雙重摺磨。

寒玉錦做了個離奇的夢,夢中發生的一切讓他發出了痛苦的慘叫和呻吟,涔涔冷汗從各個毛孔裡溢位來,重重衣衫盡溼,慘白的臉上盡是驚惶未定和不敢置信的恐懼。

凌遲之痛,痛得他臉色扭曲,深陷噩夢中遲遲無法醒來,清醒而又虛幻地承受著酷刑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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