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體力不如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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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氣氤氳,氣氛旖旎。

紅菱苑浴池裡一片熱浪翻騰。

從浴池到寢殿,風華絕代的男寵用強悍的體力把他的主人徹底征服,讓那雙總是清冷淡漠的眼染上了迷濛情慾的顏色。

半日光景沉浸在了魚水之歡中。

夜色落幕,帝京街道上燈火輝煌,各大青樓勾欄又到了開張迎客之際。

帝京最大的憑欄閣大堂裡已經爆滿,管絃絲竹聲悠揚響起,環肥燕瘦的美人穿著薄紗裙裝,軟言噥語地跟客人們撒著嬌,流露出千嬌百媚的風情。

穿金戴玉的達官貴人們昂首挺胸走進大堂,熟門熟路地在各色侍女引領下去尋找自己中意的美人,亦或者一擲千金,豪點樓中花魁陪酒,在這裡度過銷魂一夜。

憑欄閣三樓私人雅間裡,一襲紅衣的甘塵倚靠著雕窗而坐,白皙修長的手指輕執酒盞,那張精緻柔美的臉在燈火映照下,折射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公子。”一個俊秀少年走進雅間,安靜跪坐在地上稟報,“刑部尚書丁昌的兒子丁承元求見。”

甘塵回眸,風情萬種的鳳眸裡光華流轉,嗓音卻是淡漠:“他來幹什麼?”

這句話與其說是在問少年,不如說是自問。

少年沒說話。

甘塵低眉淺笑,眼底劃過一抹晦暗光澤:“我也許知道他為什麼而來。”

頓了頓,“不過告訴他,本公子今晚身體不適,沒空招待客人。若是真有事找我,讓他身後的主子親自來。”

“是。”

少年退了出去。

甘塵淺淺啜了口酒,佳釀入喉,他眸心微細,轉頭遙望窗外萬千星辰,似染了潑墨的瞳眸深處倒映著冰雪般澄澈幹靜又冷如寒潭般的光澤。

“公子。”黑衣暗衛無聲無息地進來,語調帶著漠然和恭敬,“廷王岳父牽扯進了貪墨大案,皇帝震怒,命刑部尚書丁昌負責徹查此案。廷王府高手傾巢而出,正趕往冀州企圖銷燬所有證據。”

甘塵聞言,漫不經心地又啜了口酒,嗓音透著幾分蠱惑意味:“此事護國公主是否知道?”

“知道。”

甘塵嗯了一聲:“下去吧。”

既然公主已經知道,那她身邊那人定然也已經知道,自會做出周密妥善的計劃和安排。

“是。”

甘塵靜坐窗前,許久沒有動作,如一尊完美如玉的冰雕。

窗外微風拂進,拂起鬢角髮絲輕揚,夜裡的寒涼氣息亦撲面而來,沁著肌膚泛起一陣陣涼意。

甘塵斂眸,卷而濃黑的睫毛掩去了眼底寒冰般的色澤。

不知過了多久,他伸手掩上窗戶,優雅地起身站立窗前,修長身姿流瀉萬千風華,一襲紅色長袍曳地,在夜裡勾勒出曼珠沙華般妖豔如火的色澤。

“穆國,這麼快就要變天了……”

一聲嘆息溢位唇瓣,他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佈置得精緻高雅的房間。

……

是夜。

夜紅綾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

綾墨趴在她身邊,像個大型萌物一般湊過去親她的臉,“愛妃。”

夜紅綾嗯了一聲,聲音有些嘶啞。

“愛妃。”

“嗯。”夜紅綾應著,微微閉著眼不想睜開,渾身疲憊。

綾墨露出吃飽饜足的表情,漆黑瞳眸裡浮現狡黠的光澤:“愛妃怎麼了?”

夜紅綾懶得搭理他。

“愛妃。”

煩不勝煩,夜紅綾直接伸手擰著他的耳朵:“閉嘴。”

綾墨低笑:“愛妃體力好像不太好。”

夜紅綾沉默一瞬:“綾墨。”

“……”

“跪到床角去。”夜紅綾語氣清冷,“不許再吵本宮。”

綾墨臉上笑意微收,終於意識到自己有些膨脹,連忙賠罪:“愛妃我錯了。”

夜紅綾不理他。

綾墨雖還是忍不住有些想笑,卻並不太敢反抗他家主人的淫威,乖乖地起身往床角挪了過去,對著他家愛妃的方向跪坐著。

看起來倒像是做錯了事被妻子執行家法的丈夫。

只差了一塊搓衣板。

耳邊終於安靜了下來,夜紅綾閉眼小憩片刻,不想再說一句話。

綾墨剛得了便宜,也體貼地不再鬧她,跪了約莫半個時辰,他悄然起身往夜紅綾的方向挪去,然後掀開被子鑽進了被窩,伸手把女子一把攬進懷裡。

初冬的夜裡氣溫低,他鑽進被窩時也帶進了一身寒涼的氣息。

夜紅綾睜開眼,眸心一片清冷:“讓你進來了嗎?”

“愛妃嘴硬心軟,我不會當真的。”綾墨討好地親了她的臉,“我還要給愛妃暖被窩呢。”

“誰給誰暖被窩?”

綾墨委委屈屈地開口:“是愛妃讓我去跪著的。”

夜紅綾沉默注視著他俊美的臉上佯裝出來的委屈,須臾,眉頭微皺,似是探究:“你不累?”

啊?

綾墨愣了一瞬才明白她的意思,忍不住悶笑出聲。

夜紅綾眉目一冷。

“愛妃別惱,我知道錯了。”綾墨嗓音溫軟,可憐兮兮地看著她,“我其實也很累的。”

夜紅綾皺眉,似是狐疑:“本宮怎麼沒看出來?”

印堂發亮,神清氣爽,分明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樣。

“真的。”綾墨埋頭在她頸側,像個邀寵的萌物,再次發揮他撒嬌服軟的拿手手段,“主人……”

夜紅綾默然。

休息了半個時辰,她體力恢復了一些,此時倒是有精力跟他說會話了。

不過卻不是什麼溫軟的話。

“外面有什麼動靜?”

綾墨微默,隨即抬眸眨眼:“主人要我現在去查嗎?”

“在本宮問出這個問題之後,你就該在最快的時間內告訴本宮答案。”夜紅綾眉頭微皺,似是不滿,“你這個御影衛失職了。”

綾墨眉頭蹙緊,可憐兮兮的表情:“我現在不是男寵嗎?”

“你是在給自己辯解?”

綾墨靜了一瞬,很乖巧地說道:“我在想,主人應該需要誡鞭。”

他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愛妃其實是在用冷硬的態度掩飾羞惱?

綾墨覺得應該是。

畢竟她只會在歡愛之後身體疲憊無力的時候,才會反常地表現出故意找茬的一面。

或者說,是因為體力不如他,所以才惱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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