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摸兩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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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我也有話要和你說!”

靖寶抬起頭回看著他,必須認認真真的再拒絕一次,不能給這人留半絲兒念想!

否則,這人又要想入非非。

徐青山一聽這話,再忍不住心底的興奮,伸手捏了捏靖寶的臉頰。

瞧瞧這小臉兒,白嫩嫩!

瞧瞧這小唇兒,粉嘟嘟!

再瞧瞧這小身板……

喲,這小身板練得可以,高了,也壯了,經得起他折騰了!

徐青山低下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娘娘腔,我的第一次,還替你留著呢!”

靖寶先是被他捏臉的動作嚇了一下,再是被他最後那句話驚了一驚,胸口堵得連氣都透不過來。

“徐青山,你可千萬……”

“讓開,讓開,統統讓開!”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靖寶的話,她忙推開徐流氓,扭頭去看--

只見兩個侍衛前後抬著個代步藤椅,兩個美貌的少年邁著小碎步,一左一右跟在藤椅旁邊,

一個打著扇子,一個打著傘。

藤椅裡,高美人白衣飄飄,衣襬如雲,眼窩與眉骨處光影交錯,窒息般的美。

一年不見,高美人的美貌又往上蹭蹭蹭漲了。

靖寶看得口水都快流出來,不明白這位爺穿成這樣,是來考科舉的,還是來興風作浪的?

太風騷了!

藤椅越來越近。

高美人先是不可一世的斜了徐青山一眼,將厭惡明晃晃地掛在了眉梢--姓徐的野蠻人!

繼而又冷冷地看了靖寶一眼。

這一眼,看得靖寶忙低下了頭,心虛地垂下了自己眼睛。

自打一年前她偷聽到這人向顧長平表白後,這心虛便如影隨行,沒由來的。

突然,眼底出現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往上移,戳到了她的額頭上。

一下!

兩下!

靖寶吃痛,怒道:“戳我幹什麼,高朝?”

高朝“啪”的一聲開啟了手中摺扇,騷包的搖了幾下:“靖七啊,一年不見,你有沒有想我啊?”

靖寶嚇得趕緊往後頭躲了躲。

這小子不會移情別戀,又喜歡上自己了吧!

“嘿,你躲什麼躲?”

高美人彷彿看透了她內心的獨白,冷笑道:“我對你這個身板的,真的不太感興趣,就留給青山兄慢慢享用吧!”

不過話說回來,一年不見,這人的模樣還怪好看的,要不是他一顆心早就有了主兒,也許可以將就一下。

靖寶對這個神精病感到無話可說,索性往人群裡一鑽,留了個背影給高,徐二人。

高美人一臉同情地看著徐青山:“脾氣還不小,以後有的你受!”

徐青山毫無反應的表情彷彿在說“你管得著嗎”,他還就喜歡娘娘腔這副脾氣,招人疼!

“讓開,讓開!”

一聲銅鑼鏗鏘,數十名帶刀侍衛小跑過來,監生們忙紛紛退後,讓出一條道兒來。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此次的主考官,五旬出頭的主考官蘇太傅。

久聞蘇太傅的大名,這次見到真人,靖寶狠狠的看了兩眼,到底是當世大儒,渾身透著濃濃的書卷氣。

蘇太傅的身旁,跟著兩人。

一位是禮部老尚書,另一位是國子監祭酒顧長平。

兩人身後是一群穿著官服的官員們,由各部抽調過來,人人臉上俱是不苟言笑的表情。

靖寶第一個反應,不是去看顧長平,而是去看高朝。

只見高朝蹭的一下從藤椅上跳下來,收斂了不可一世的神態,恭恭敬敬的站在了路邊。

只見他先垂眼,深吸一口氣後,再抬眼,眼裡的幽怨,活像被男人拋棄的小妾。

靖寶第二個反應,才去看顧長平。

顧長平也穿著一身公服,卻是與四周氣場格格不入的氣質,從容優雅的攝人心魄。

靖寶飛快的收回了視線,她心裡有些空茫茫,微微似有一絲怪異感覺。

看到那幾個,她才明白顧長平昨兒送來的那個竹籃子並不是她獨有,錢三一他們都有。

而且一模一樣。

那麼……

是不是她不在的時候,他也帶著他們一個個的去上了香,拜了佛,吃了素面?

就在靖寶視線挪開的瞬間,顧長平餘光朝她掃過來……

……

一行官員入了正門,很快不見了蹤影。

正門設了兩道關卡。

其中一道關卡專門負責戴著方巾的國子監考生;

另一道關卡則負責從四面八方來京趕考的考生。

每道關卡有四個搜檢軍,兩人負責驗身,兩人負責翻檢考生所帶的隨身之物。

還有一個搜檢官在邊上站著,無須動手,只做監督之責。

這十人俱是刑部的人。

除此之外,正門外的兩側還站著幾十個帶刀侍衛,以維持考場外的秩序。

考生們自覺的分成兩隊排好,等著第一道鐘聲響起,好驗身進場。

靖寶也不知道身前身後的人是誰,只一心探頭留意著搜檢軍的動作。

“不用怕,大不了被摸兩下,只有遇到長得鬼鬼祟祟的人,才會命其脫衣服。”

徐青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用回頭看,也知道這人排在她身後。

“就算脫衣服也不用怕,咱們都是大男人,就當天熱,咱們光著膀子到別的齋舍串門子。”

靖寶的肩膀被徐青山不客氣地拍了拍,“從前你在盥洗室裡看了我好幾回光膀子,我一回都沒見過你的,不公平!”

神他孃的不公平!

靖寶只覺得耳朵嗡嗡作響,響得她提心吊膽--擔心自己是不是長得鬼鬼祟祟。

就在這時,第一聲鐘鼓聲敲響,驗身進場正式開始。

靖寶的腦袋伸得更長,兩隻眼睛盯著前面一動不動。

只見兩個侍衛將考生的竹籃一層一層開啟翻檢;另兩個侍衛命考生解開外衣,袒露裡衣……

輪到汪秦生的時候,他熟練的把自己脫得只剩下一件裡衣,光腳站在地上,拔下簪子,解開發髻……

侍衛見他如此配合,反倒少摸了幾下,與搜檢竹籃的侍衛一對眼,揮手把他放進去。

而另一條隊伍裡,有個考生彆彆扭扭的,說什麼都不肯脫衣服,嘴裡還叫嚷著有辱斯文。

侍衛們交換了個眼神後,把這個考生搜了個底朝天。

那考生年紀偏大,氣得敢怒不敢言,一張臉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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