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送回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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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簡直在包間裡炸開三萬三千個禮炮,不像是在表忠心,倒像……倒像……

是!在!表!白!

徐青山:我日,這小子和他一樣啊,喜歡的是個男人!

錢三一:三個好友,兩個是斷袖,我這是出淤泥而不染啊!

汪秦生:這,這,這,那,那,那,師生戀……亂套了!

靖寶死死的盯著顧長平:你還會像一年前那樣,毫不猶豫的拒絕嗎?

顧長平灌下一盅酒,淡淡道:“酒還沒喝呢,就開始說酒話了,沒那麼誇張!”

“我這不是……未雨綢繆嗎!”

高朝說著,把杯子裡的酒一乾而盡:高朝,你他孃的就是個慫逼,你就不能說,這不是誇張話,這都是心裡話!

餘下人學著他的樣子,都戰戰兢兢地把酒乾了。

“靖七,你怎麼不喝,怎麼還盯著先生看呢?”錢三一眼珠子跟燈泡似的。

“關你什麼事!”

靖寶沒過腦子便張口,話脫口而出,與顧長平的正好相撞。

她慌里慌張的挪過視線,一仰頭,一股辛辣衝進胃裡,活蹦亂跳的打著轉,轉得她暈暈呼呼,心想:顧長平的話應該算是拒絕吧!

“顧長平,你這話算是拒絕我嗎?”

靖寶嚇得手一抖,杯子差點掉下去。

這話說得太過突然,也太過直白,所有人臉上都是一副難以“消化”的表情。

顧長平沒說話,將寬大的袖子慢慢擼到手肘。

靖寶順著手肘仰視過去,能看到他輪廓清晰的下頷以及突出的喉結。

她忽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感覺有點呼吸不過來。

顧長平扭頭,從高朝手裡拿過杯子,“你醉了,一會我送你回府。”

“我沒醉,我……”

“怎麼,剛進師門,就打算造反?顧長平是你叫的嗎?”

顧長平!

顧長平!

顧長平!

我怎麼就不能叫了!

高美人胸口起伏几下,沒好氣的站起來,“要送現在就送,走!”

“路上別發酒瘋!”

顧長平先他一步,走出包間,高美人頭也不回的跟了上去。

靖寶愣愣地看著兩張空的椅子,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姓高的,你別掰歪我先生!

姓高的理都不會理他!

說顧長平,你悠著點!

她算哪根蔥!

腦子裡正“噼裡啪啦”,熱鬧的像過年一樣的時候,徐青山的臉出現在面前。

“靖寶,你送你回去,我也有話要說!”

砰--

一個二踢腳炸響,靖寶眼睛都直了!

……

“所以,我們都是沒有人送回去的?”汪秦生打了個酒嗝。

錢三一面無表情的來了個答非所問:“問世間情為何物,都是一物降一物!”

汪秦生:“……”

錢三一灌了杯酒,“多賺點銀子不好嗎,非要你中意我,我不中意你;你不中意我,我還是中意你?”

“別繞,聽著暈!”汪秦生揮著拳頭抗議。

抗議無效。

錢三一繼續暈他:“高朝中意先生,先生不中意他,先生中意誰?徐青山中意靖七,靖七不中意他,靖七中意誰?”

汪秦生聽了,臉上又多了幾個問號!

“啪!”

錢三一一巴掌拍桌上,兩眼醉得迷離道:“他們這樣做,可曾想過那些高門裡的姑娘。姑娘們太難了,不僅要和女人競爭,還得和男人競爭。”

“沒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汪秦生一想到侯府五姑娘,心裡就不是個滋味。

那五姑娘怎麼能做到,他一個大活人站在她面前,她愣是看不見呢!

“秦生,你別攔著我!”

汪秦生:“……”我沒攔著你啊!

“我要動一下粗!”

汪秦生:“……”向誰動粗,高朝還是徐青山?

下一瞬。

錢三一猛的轉身,汪秦生做了個下意識的動作,想要拔腿就跑,然而,錢三一已經伸出鬼爪子,死命的掐住了汪秦生的脖子。

“咳咳咳……你特孃的向我動粗?”汪秦生被掐得舌頭都伸出來了。

錢三一惡狠狠道:“我警,警告你,敢和那幾個一樣,我就掐死你,掐死你。”

汪秦生:“……”

“你不許中意男人,我們要……我們要……陰陽調和,要利禮儀廉恥……要……要有人倫!”

說罷,錢醉鬼手一鬆,改掐為摟,然後整個人往前一栽,腦袋趴在汪秦生的胸前。

這動作……

汪秦生嚇得魂都快飛走了,倏然咆哮,“你這混帳,還說要人倫,你摟著我作什麼?”

混帳一動不動。

跑堂的衝錢三一後腦勺看了眼,低聲道:“汪公子,我覺得他有點醉,你覺得呢?”

還用覺得?

還有點醉?

汪秦生抹了一下額頭,一把將混帳扶起來,“走,我送你回府。”看在我們曾經一起守過廁所的份上。

“滾開,老子才不稀罕你送我!”

錢三一推倒汪秦生,慢慢轉個身,慢慢走出包廂。

他的步子看不出飄,樓梯也踩得很穩,只是落腳很輕,像個巡查的大官一樣。

走到一半,扭頭,衝汪秦生嘿嘿一笑道:“要有人倫,要禮儀廉恥,要陰陽調和!”

汪秦生:“……”這人醉沒醉?

錢三一下了樓梯,穿過大堂,走進巷子深處。

他沒有像其他醉鬼一樣拙態百出,要是這會有大家閨秀看見,可能還得紅著臉誇一句賞心悅目。

……就是有點孤零零的。

他怎麼會孤零零呢?

汪秦生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眼花了!

……

汪秦生是眼花,靖寶是腿痠。

徐青山有話要說,總不能兩個人縮在馬車裡說吧!

那麼一個閉塞的空間,指不定這人要做出些什麼蠢事來,於是靖寶提議步行。

月色迷人,身邊之人也迷人,徐青山享受其中,怕一開口破壞情調,就這麼不緊不慢的踱著步。

他不開口,靖寶也樂得裝傻,兩人一路走來,默默無言。

眼看靖府就在眼前,徐青山清咳一聲,正欲說話,靖寶卻搶在他前面開了口。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靖家大房就我一個嫡子,將來是要挑起家業,傳宗接代的。”

她輕笑了一聲:

“青山兄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可有為我思慮半分?”

“兩個男人在一起,怎麼傳宗接代?”

“你替我生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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