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撐個場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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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寶沉著臉走到角門口,突然頓住腳步。

“雪青?”

“七爺!”

“棄文從商是假的,但讓你傳的話是真的,和你家爺說,所有他牽線的生意,我給他兩成利!”

錢這個東西說俗也俗,但卻是真的有用,它是一個人能堂堂正正立在這世上的底氣。

哪怕三姐這輩子都生不出兒子來,她也要用錢給三姐砸一個抬頭挺胸來。

馬車緩緩而動。

靖寶看著阿硯道:“傳訊給餘叔和老房,還有揚州的陳述,讓他們幫我留意著人手,年輕的,肯吃苦的,有腦子的,我都要。”

阿硯:“爺這是打算……”

“靖家的家業是靖家的,三位姐姐拿不走,光一個樓外樓小打小鬧,我還撐不起她們更多的底氣來。”

靖寶把手抱在胸前,淡淡道:“我要用我身邊所有人的人脈權利,再為她們多賺點錢。”

“所以,爺那句用錢砸死傻逼的話,不是嘴上說說的?”元吉插話。

靖寶睨他一眼,“爺的哪句話,都不是說說的。”

元吉:“……”

靖寶:“還有,年底了,所有鋪子田莊上的帳要盤起來,今年特殊,南邊我回不去,你讓老房辛苦些,人手不夠,只管到外邊請。”

“是!”

“再捎個信給二姐夫,就說我想與他合作做生意。”

“七爺想把二姑父拉進來?”

“沒有比較,便沒有傷害。二姐夫無論人品還是能力,都在傅成蹊之上,有他來幫襯我,我能省心很多事。”

阿硯一臉崇拜地看著自家爺,心道:七爺就算是棄文從商,也比很多人強。那個三姑爺赤著腳都甭想追上。

……

因在府裡耽誤了些時辰,靖寶趕到樓外樓時,所有人都在,高朝也來了。

看到靖寶,他啪的一下開啟扇子,擋住了眼裡的一絲嫌棄。

“你們喝酒不?”靖寶問。

錢三一:“什麼叫我們喝酒,難不成你不喝!”

靖寶笑笑,把事先預備好的二兩銀子擺在他面前:“我不喝,你可有意見?”

錢三一看看銀子,看看她,看看她,再看看銀子,然後麻利的把銀子裝進口袋,“我沒意見,我想他們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高朝:“……”就這種見錢眼開的貨色,還配做我的兄弟,去死算了!

汪秦生:“……”文若學聰明瞭!

徐青山:“……”娘娘腔想怎樣,就怎樣!

“上菜啦!”

跑堂的一聲長調,菜一盤盤端上來,靖寶抿嘴一笑,“開吃,吃完回家溫書。”

提到溫書,那幾只頓時興趣訕訕,也不鬧著喝酒,倒了新茶來,以茶代酒,一頓飯吃得異常的快。

吃完,正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的時候,高朝用扇子敲了下徐青山的肩,“尋芳閣走一趟啊!”

徐青山偷偷看了靖寶一眼,心虛道:“去那地兒做什麼?”

“聽說蘇綠國的使官向皇帝建議,要封了尋芳閣,高爺爺看不慣他們這麼欺負人,想去幫尋芳閣撐撐場子。”

說完,高朝衝靖寶抬了抬下巴,“去不去啊,靖七!”

靖七默然無語了好半晌,到底還是點點頭。

尋芳閣的閣主是顧長平的姑母,這個場子她是撐也得撐,不撐也得撐。

“誰掏錢?”錢三一手一攤:“反正我是沒有!”

高朝搖著扇子,充聾作啞。

徐青山默默從懷裡掏出了二十兩;

汪秦生在身上摸了半天,摸出三兩,還是碎的。

於是--

所有人的視線齊唰唰的看向靖寶,把靖寶看得當場打算撂挑子走人,這特麼的都什麼兄弟!

她臉上僵了一會,從嘴裡咬牙切齒,“要不…你們幾個到尋芳閣掛牌算了,五百兩起?”

高朝鼻孔散出冷氣:“話說得客觀點,他們三個值五百兩,我……五萬!”

靖寶:“……”叫你夜店頭牌小王子得了!

那三隻:“……”呸,你那裡又沒鑲金子!

……

五人浩浩蕩蕩入了尋芳閣,由人引著走去包間。

靖寶暗下留意,發現尋芳閣的生意比著從前,的確差了許多,這才明白高朝並非說假話。

能玩得起這種地方的,都是四九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些人的的訊息最靈通,也最會見風使舵。

往日沒有人拿閣主的身份說事兒,大家過來只圖一樂;

如今舊事重提,很多人便多了個心眼,寧肯少玩一些,也不想得罪樸質子背後的王家。

如今的王國公府整日裡車水馬龍,來客絡繹不絕,顯然成了帝都最最吃香的香餑餑。

眾人剛在包間坐定,高朝嘴角一勾,扇子一搖:

“來都來了,總不能咱們幾個大老爺們幹喝酒,來人,叫幾個陪酒的來,再點一出《相凡》的戲,唱戲的身段要好,扮相要佳。”

“是,高公子!”

“等下!”

靖寶忙攔道:“找四個就夠了,我不要!”

“靖七!”

夜店頭牌小王子斜睨著眼梢笑道:“一道出來玩的,要麼都要,要麼都不要,哪有我要你不要的?你若心疼那幾兩銀子,我讓小七回去取去,這東我做!”

靖寶:“……”

“還是說……你怕了?”

“怕?誰,誰怕了!五個就五個!”

靖寶豪氣的把銀票往桌上一拍,心想好歹做做樣子,別給他們瞧出破綻來!

高朝:“聽到沒有,七爺說五個,快去叫來,遲一會小心七爺不掏銀子!”

錢三一暗下用腳踢了踢徐青山的,扭頭小聲說:“今晚兒你家七爺要大出血了?”

出血?

徐青山後/庭一緊,臉頓時紅透半邊。

偏姓錢的二五百瞧見了,眼皮一挑:“喲,你都久經沙場的人了,還會害臊?”

徐青山臨高臨下地瞥了姓錢的一眼,一個大寫的“滾”字,掛在了臉上。

說話間,進來四個花枝招展的伎女,一個雌雄難辨的玉倌兒。

玉倌兒顯然是常陪高朝的,一進門就往他身上撲,偏高朝把人往靖寶身上一推:

“寶貝兒,今兒爺改嘴了,你陪陪這位七爺,陪好了,高爺重重有賞!”

“七爺啊!”

玉倌兒嗲嗲的叫了一聲後,像只蝴蝶似的撲過去,腦袋直往靖寶懷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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