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你個爛閹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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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兄弟還是不瞭解我,我喜歡青春美貌,前凸後翹的那種,媽媽,把你們這邊最貴的姑娘叫一個來。”

錢三一眼神不善道:“盛兄弟,你沒什麼意見吧!”

同樣是顧長平的弟子,徐青山守衛邊疆,好漢一條;汪秦生老實本份,造福一方百姓;高朝低調踏實;就是探花郎,也是個聰明能幹的。

唯獨這個錢三一,既貪錢,又好色,瞧著真不入流。

盛二爺嘴角一勾,似笑非笑道:“一個怕是不夠,一雙吧,媽媽你去叫了來。”

兩個?

錢三一看向盛二的眼神頓時充滿了深意。

這人沒穿官服,穿了一身青灰色的錦衣,料子不差,針線也密,家中定有繡娘。

出手也闊綽,茶水瓜果挑的都是上好的,剛剛說出“兩個”的時候,眼皮子都沒有眨一下,定是個有錢的主兒。

走了靖七,來了盛二,這一定是老天爺的安排。

“既然盛兄弟這麼大方,我就盛情難卻了!”錢三一嘿嘿乾笑。

他不再打算戲弄,打算和這盛二好好香親香親,以後也好多個人為他付銀子。

玉倌和兩個前凸後翹的美人進來,再添一個唱小曲兒的戲子,包間裡很快就熱鬧起來。

高朝似乎心裡藏著事兒,興致缺缺;

盛二慢悠悠的喝著酒,與高朝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

錢三一被兩個美人纏著,左一杯,右一杯,不知道灌了多少杯。

突然,薄醉的錢三一把兩個美人往邊上一推,挪著屁股坐到盛二邊上,伸手一把摟住盛二的肩。

奇怪!

這人長得挺高,肩摸上去怎麼這麼瘦。

“盛兄弟,過了今夜,咱們可就算是兄弟了,做兄弟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說是也不是?”

盛二餘光瞄了眼肩上的爪子,差點被這人身上濃濃的脂粉香薰得吐出來,正要把人掀了,卻聽錢三一老神在在道:

“你們太監無兒無女,腿一蹬,錢財留給誰呢。如果我是你,錢就沒存著了,拿出來投資,賺幾票大的,也不用在錦衣衛累死累活幹那麼些年。”

說著,錢三一的臉往盛二那邊湊過去,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

“我這頭現成有個買賣,我兄弟徐青山在邊沙能弄到好東西,你出錢找個鋪子,我們合夥一起幹,賺了錢三人平分,你瞧著如何?”

為了顯示自己的誠意,他另一隻手落在盛二的大腿根上,輕輕的拍了幾下。

咦?

手感還不錯!

再掐幾下。

盛二整個臉色劇變,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

但僅僅是一瞬間。

她用力的閉了一下眼,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迸道:“錢公子,像我這樣的人,賺了錢又怎麼樣呢?沒根的人,留給誰呢?”

錢三一:“……”

盛二猛的把人一掀,“高公子,時辰不早,今兒就散了吧,來人,結帳!”

高朝正嫌無聊,二話不說,昂著脖子先走出去。

錢三一忙要跟上,盛二一把將人攔住,“錢公子留步,陪我先把這帳結了吧。”

這時,媽媽顛顛走進來,“盛爺,一共是五百二十兩,零頭去掉收個整數。”

盛二指著那兩個前凸後翹的美人問:“媽媽,算錯了吧,那兩人的費用是多少啊?”

“兩個姑娘是三百兩,小倌是二百兩,二十兩是茶水瓜果錢,您放心,我們這兒童叟無欺,不會坑您的。”

盛二輕輕一笑,從懷裡掏出二百兩銀票,塞到媽媽手裡,媽媽一看,傻了。

“您這是……”

“倆姑娘他抱他摟的,自然由他付啊!”盛二朝錢三一抬抬下巴,

什麼意思?

錢三一聽著話音不對,忙道:“盛兄弟,不是說好你請客的嗎?”

“我說今晚我就請高公子聽曲解悶兒,算是做兄弟的一點誠意!”

盛二一臉無辜道:“別的,我還說什麼了嗎?”

“就”字加重音,恁憑是誰都聽得出這話的意思:就請高公子,可沒說請你錢公子。

錢公子,您不會是自作多情了吧!

錢三一的耳根一下紅透,瞬間腦子短路。

“咦,錢公子怎麼光站著,不掏錢啊?不會是想賴賬吧!”

盛二拍了拍錢三一的肩,語重心長道:“我一個做太監的,都知道風流帳不能欠,你個真男人,怎麼能白嫖人家姑娘。”

“姓盛的,你他孃的玩我?”

玩你?

我還想揍你呢!

本姑奶奶的腿根子,也是你個王八蛋能摸能捏的?

盛二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錢三一氣得鼻子冒煙,頭頂冒火,抬腿就要去追人。

“錢公子啊!”

媽媽急得趕緊一把死死抱住,“姑娘們都是可憐人,您行行好,先把這帳結了再走。”

“我……”

“要身上沒帶夠也成,我派人跟您回去拿,錢府家大業大,您老拔根汗毛都比我們粗;再說了,您可是狀元郎,又在翰林院坐班,萬一傳出去,那多難聽啊!”

這媽媽也是人精,先阿諛奉承,再威逼利誘,胸前的兩隻巨大還死死的壓著錢三一的後背。

錢三一被噁心出一身的雞皮疙瘩,怒吼道:“誰他孃的要賴你的帳,跟我回去拿!”

“成,成,成!”

媽媽立刻鬆了手,朝門口的小廝遞了個眼色,小廝頗有規矩的一彎腰,“錢公子,請吧!”

錢三一一張臉皮漲得通紅,整個人氣得要炸開了。

啊啊啊啊!

盛二,你個爛閹人!

從今晚後,你就是我錢三一不共戴天的仇人!

你他孃的給我等著!

我們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

翌日,翰林院。

“哎--”

“哎--”

“哎--”

“哎--”

靖寶:“好好的,你嘆什麼氣?”

錢三一:“好好的,你嘆什麼氣?”

靖寶:“別問!”

你不懂賭與不賭的痛苦!

錢三一:“你也別問!”

你不懂三百兩銀子對錢爺的痛苦。

四目相對,兩人都看到了彼此又黑又大的眼袋,不由又同時深深嘆出一口氣:

“哎--”

有人敲門,兩人同時冷颼颼地看過去,阿硯瑟縮了下。

“七爺!”

他走進屋,把食盒擺在桌上,“齊林送來的。”

“是什麼?”

靖寶順手開啟,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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