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派暗衛盯著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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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山垂目道:“是臣的錯。”

“將軍的心,還是不夠硬啊!”

李從厚:“馬成副將,朕已經派太醫給他醫治了,只是治得好,治不好,朕不好說。”

徐青山立刻單膝下跪,神色動容道:“臣謝過皇上。”

李從厚微微頷首:“這裡沒有外人,你我君臣不必多禮,這一仗,你還剩多少人?”

徐青山心口大痛,“僅剩六萬。”

李從厚:“最後一仗,將軍可有良策?”

徐青山手指微微一蜷,“無良策,只有硬碰硬,臣認為先守,再攻!”

李從厚搖頭:“朕卻認為,先攻,再守。”

徐青山臉色一僵。

李從厚分析道:“顧長平這人用兵用計都太厲害,他此刻還在半路狂奔,趁他不在,一鼓作氣拿下反軍。”

徐青山似乎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如實道:

“皇上,士兵們連日奔波,連日作戰,精疲力盡,已是強弩之末,這會立刻再攻,只怕……”

“南軍不也是連日奔波,連日作戰嗎?”

李從厚沉聲道:“兵書有云,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徐將軍,鐵要趁熱的打啊!”

“皇上,恕臣此刻不能出戰。”

徐青山再次單膝跪下:“正所謂哀兵不戰,此刻出戰,便是拿將士們的性命開玩笑,臣不怕顧長平,但臣怕將士們白白送死。”

一呼一吸間,李從厚壓下情緒,和顏悅色道:

“徐將軍愛兵如子,也難怪徐家軍能打勝仗,朕相信你的判斷,就如你所言。”

“皇上!”

徐青山幾乎哽咽,“臣替將士們謝過皇上。”

“他們更應該謝你!”

李從厚親和道:“既已商定,朕不留你,回去看看你娘,和家人吃頓團圓飯吧。”

徐青山未料到皇帝體恤至此,眼眶微微發紅,二話不說,砰砰砰三個響頭,“臣叩謝皇恩。”

李從厚:“探花郎,朕便帶回宮去,此人聰明過人,朕有些政務離不開他,等打了勝仗成了親,你們小兩口有的是機會膩在一處。”

徐青山:“皇上,她到底是個女子。”

“卻是巾幗不讓鬚眉。”

李從厚:“停車,給徐將軍牽匹馬來。”

“是!”

靖寶此刻就在後面一輛馬車中,聽到聲音,忙掀起車窗,恰好徐青山也正向她看過來。

四目相對,誰都有滿腹話要說要問,卻又不能說,不能問。

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距離。

靖寶衝他揮揮手,無聲道:“保重!”

徐青山點點頭,翻身上馬,一揚馬鞭,人已衝了出去。

李從厚朝王中看一眼,王中忙顛顛的湊身過去。

“皇上?”

“派暗衛,盯著他!”

王中只覺五雷轟頂。

……

高府別院。

高朝和錢三一坐在躺椅上,躺椅擺在院子裡,晃啊晃啊!

高朝嘆氣:“人生了無樂趣。”

錢三一接著嘆氣:“不如早死早投胎!”

“死之前,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兩道死魚同時跳了起來。

高朝揉揉眼睛。

錢三一睜大眼睛。

高朝:“你是人是鬼啊?”

錢三一智商線上,指了指徐青山身下的那團影子。

操啊!

沒日沒夜替這小子擔驚受怕,這小子冷不丁的就在他們面前出現。

高朝、錢三一簡直熱淚盈眶。

“別像個白痴!”

徐青山沒時間寒暄,直截了當道:“娘娘腔和顧長平的事情,誰洩漏的,你們查到了沒有?”

錢三一忙道:“高朝說,是蘇婉兒。”

高朝:“後面加個賤人。”

徐青山:“確定?”

高朝一發狠,“以我腦袋做保證。”

徐青山:“娘娘腔承認了?”

兩人同時搖搖頭。

錢三一:“他的王阿翁死活不見他!”

高朝:“她進去就沒出來過,我們倆也飛不進去。”

“老老實實在這裡待著,哪都別去。”

徐青山扔下這一句,轉身就走。

高朝的速度,簡直跟頭野狼似的,衝過去一把抱住。

嘔!

這血腥味,要燻死他。

“好好的怎麼回來了?顧長平有沒有事?仗打得個怎麼樣……嘔!”

徐青山身體一頓。

“守城,活著,兵臨城下。”

輕輕一掙脫,染血的盔甲在陽光下閃著冰冷的光,片刻便不見了蹤影。

高朝扭頭,對上錢三一的目光。

錢三一上前,伸手往他胳膊上用力一掐,“不是夢;顧長平不僅活著,還兵臨城下了。”

疼痛的射弧度有點長。

半晌,高朝痛得倒抽冷氣,喃喃道:“徐家軍怎麼可能輸呢?”

……

徐青山走出別院,衝身後的麥子冷冷吩咐道:“你去給家裡報個訊。”

“將軍?”

“我就不回去了,去軍營看看。”

溫柔鄉里一呆,就沒了那身殺氣。

徐青山趕到軍營的時候,營帳已經搭起來,一口口大鍋裡的飯菜散著香氣。

每一口鍋前,都圍著無數計程車兵,都咬牙等著那飯菜出鍋。

多久沒吃上一口熱飯了?

士兵們一見他來,紛紛圍上去。

“將軍怎麼回來了?”

“將軍吃了沒有?”

“將軍,皇帝佬兒邊上那小子,是不是就是探花郎啊,長得怪俊的。”

“嘿嘿嘿,那小身板不夠將軍折騰的吧!”

徐青山一腳踹過去,直接將人踹飛了。

那人一骨碌爬起來,咧嘴笑道:“我錯了,是十個都不夠我們將軍折騰的。”

鬨堂大笑。

徐青山臉上雖有怒色,卻不是真怒,手一個個點著圍著他的人,叮囑道:“好好吃飯,好好休息,最多兩天,必有大戰。”

“是!”

回到主帳中,阿硯坐在椅子上,確切的來說,是綁。

徐青山走過去,解開繩索,從懷裡掏出個瓷瓶,倒出一顆黑色的藥丸。

“軟筋散的解藥,吃完半個時辰就能活動自如,城門雖高,但難不住你,回去吧!”

阿硯直接生吞下,等著藥性的發作。

“剛剛我見到她了,神色如常。”

徐青山拍拍他的肩,“以後遇事不要急,也不用聽那兩個混蛋的話,白白受罪,我早就說過,我沒事,她沒事。”

阿硯不說話,等手腳活動自如後,衝徐青山抱了抱拳,一頭衝出去。

“倒比他主子懂幾分禮貌。”

徐青山苦笑。

若是娘娘腔被他綁這麼幾天,早翻臉了。

“來人!”

暗衛悄無聲息的進來。

徐青山將聲音壓得極低,“我要知道我二叔真正的死因。”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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