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該死(1 / 1)
悲傷,是世界的主旋律。
當蘇野回到京城,得到一個訊息之後,他的神情,難以用文字所描述。
蘇落,不見了。
杜老,重傷瀕死。
蘇野定在原地,瞳孔擴張,眼神之中充斥著一種麻木。
蘇落消失了,蘇落消失了……
他被誰帶走了?
他還是一個孩子,結果被敵人帶走了。
蘇野剎那間感覺天旋地轉,強烈的眩暈讓他彎下了自己的腰,他想要嘔吐,他想要昏迷。
他的手掌死死的抓著自己大腿上的肉,咬緊牙關,能夠看到他身上的青筋在鼓動。
該死!
該死!
該死!
蘇野搖了搖自己的頭,更加強烈的眩暈來襲,卻被他用強大的意志硬撐著沒有昏迷。
“蘇野!”
袁狂道擔憂的看著這個狀態的蘇野,接連發生的事情,對於蘇野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兩兄弟的感情袁狂道是清楚的,相依為命,血濃於水。
可是正是因為如此,蘇野現在的痛苦可想而知。
“我沒事,我沒事!”
蘇野伸出了手掌,阻礙著袁狂道的靠近。
“我需要冷靜一下,誰都不要打擾我,讓我冷靜一下。”
蘇野踉踉蹌蹌,向著小白樓跑了過去,他將自己關進小白樓之中。
“啊!”
沉悶宛若野獸一般的咆哮從小白樓之中響起,大地在顫抖,似乎有一座山峰飛了起來,狠狠地砸在大地之上。
“轟轟轟!”
蘇野在咆哮,在發·洩。
科武的許多人,都聽到了這痛苦的咆哮聲,一時間都是極為的沉默。
太多的人都看到了那場直播,當時的絕望和悲愴,實在是讓人感同身受。
足足發·洩了半個小時,歪歪斜斜的小白樓終於安靜了下來。
此時的蘇野,盤膝坐在一個深坑之中,他在恢復自己,恢復傷勢,恢復內氣。
他需要冷靜,憤怒的火焰無法對他營救蘇野提供任何的幫助。
……
國內的情緒也沒有因勝利而高漲。
因為那場直播,就好像一把刀,狠狠地刺進所有的心口,讓人感到心疼,讓人感到難過。
那一個個明知道不敵,還去赴死的人……
“為什麼?那個人到底是誰?別人都死了,為什麼他就不能死,其他的S級能死,他憑什麼不能死,為什麼要這麼多A級和B級的人去為他拖延時間?”
有人憤怒的失了智,在網上發出了自己的問話。
為了一個人,死了這麼多本不應該死去的人,真的值嗎?
難道只有這個人的命是命,別人的命都不是命?
那些慷慨赴死的英雄又能夠算作什麼?
這句話,說的有些水平,但是卻有不夠有水平。
不知道是這位網友的智商低還是是別人特意培養的內鬼。
很快,一個個賬號出來帶節奏。
S級的命是命,其他等級復甦者的命就不是命。
眾生平等,為何要讓這麼多人代替一個人去死。
憑什麼別的S級可以死,他就不可以死,他到底是什麼身份,到底是什麼人在用這樣的方式保護他?
這是特權!
同樣也有人在反駁。
“憑什麼?你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難道就不思考一下七個勢力為什麼耗費這麼大的力氣,甚至不惜這麼大的死傷也要抓走蘇野?”
這樣的一句話,驚醒了一部分人。
但是僅僅是一部分,或者說大多數的人都是清醒的,只不過他們習慣於沉默。
沉默的螺旋會導致一方不斷評論的聲音變大,而習慣於沉默的一方聲音會徹底消失。
所以有些事件,你看到的熱評許多都是有組織,少部分人的認知,哪怕明明這個認知是錯的。
越來越離譜!
傳言越來越離譜,之前已經有人扒出來了蘇野的身世,但是很快就說他身世造假,他真正的父母其實是蘇家的大佬。
這件事,就如同一個炸藥桶,而現在炸藥桶完全的爆炸。
口誅筆伐,混亂紛爭。
哪怕只是很少的一部分人在造謠,在這個人口基數這麼巨大的情況下,都會造成很大的傷害。
可是他們不知道,因為現在是特殊時期。
許多網警都在盯著這些發話的人,他們沒有出來澄清什麼,而是靜靜地看著他們的表演。
此時,蘇城一個城中村之中,一個邋遢的男子正躺在床上,臉色興奮且有些扭曲的不斷打著字。
他就是萬千攻擊蘇野之中的其中一個。
TT群響個不停,時不時就有一個新的任務誕生。
他是一眾水軍的一個小頭目,帶頭衝鋒,在社交平臺之上舌戰群雄,力壓千鈞。
只要他想,許多人就只能看到他想要讓大家看到的資訊,因為在他的操控一下,那些前排的樓都是他家的。
這時候他正在以一種極其難聽的話語侮辱著一個對線的人,至於別人也在侮辱他?哈哈哈,笑死了,誰在乎!
突然,他的TT響了起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個男子一愣。
“你是誰?”
“你不要管我是誰,我就想問問你,你難道不知道蘇野對於華夏的重要性?這麼多人願意保護他,你為什麼要詆譭他?”
男子笑了。
“神經病啊,蘇野是你爹還是你媽,像一個狗一樣的維護他,老子就看不慣他,你能怎麼第老子?”
“那他若是做出貢獻,你這樣辱罵他,還會用他開創的一些東西嗎?”這個陌生的人問道。
“用尼瑪,老子不用,滾蛋!”
回完這句話,男子直接拉黑。
“神經病,我的TT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一個煞筆。”
突然,敲門聲響起。
男子一愣,他點外賣了?
還是買快遞了?
這只是一個出租屋,他又不是蘇城人,其他人都不認識,誰會敲他的門?
“你好,誰啊?”
網路上重拳出擊,現實中彬彬有禮。
“物業的,檢修一下燃氣管道。”
“老子又不用燃氣,檢修尼瑪的燃氣管道,一群吃乾飯的傢伙。”男子心中罵了一聲,當然他沒有說出來,擔心被門口的人聽到。
“好的,來了!”
他開啟了房門,出現在他面前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