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定下賭約(1 / 1)
聽罷,江錦璨怔了一瞬,費解地問:“小叔叔,喜歡什麼樣的人,難道不是事先有個標準嗎?”
沈延卿聽罷,低笑了聲,道:“璨璨,世事無絕對,感情的事是沒有條條框框限制的,跟著自己的心走即可,所以對喜歡的人也沒有固定的標準。”
江錦璨又是一愣,所以說她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樣的男子,其實是挺正常的,因為她還沒有遇上那個人?
沈延卿眼含深究地望著她,瞧她凝神冥想著什麼,最近才發現小丫頭長大了,已到情竇初開的年紀,還看那些才子佳人的話本,沉思片刻後問:“璨璨,你最近怎麼那麼多這類問題?是不是喜歡上哪家少年郎了,想從小叔叔這裡取經?那璨璨大概要失望了,小叔叔也沒經驗。”
江錦璨連忙搖頭:“才沒有。”
沈延卿瞧她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伸手撫上她的發頂摸了摸,溫聲道:“沒有也沒關係,我們璨璨還小,以後會遇上的。”說罷,他又道,“走吧,陪小叔叔逛逛,錦繡苑景緻極美,是個觀賞遊玩的好地方。”
“好。”
江錦璨應了聲,跟他邊走邊聊,有說有笑的,相處自然融洽。
倆人並肩而行,男的丰神俊朗,女的嬌美動人,自成一道亮麗的風景線,瞧著就讓人賞心悅目。有不少人看到,若不是因為他們倆是叔侄,都想感慨一句倆人看起來郎才女貌,甚是般配。
不少姑娘是羨慕江錦璨,要知道沈閣老是個不近女色的,她們想盡辦法也無法接近,而能得沈閣老親近的姑娘,也就只有永安侯府的姑娘,特別是三姑娘江錦璨,沈閣老最疼這個侄女,簡直是當親侄女疼愛的,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江立璘和錢冠霖也看到不遠處的叔侄倆,倆人臉上洋溢著笑容,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江錦璨忽然俏皮地扮了個鬼臉,而沈延卿寵溺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啟唇說了句什麼,似乎是讓她乖點,話音落下,她很快就安分了。
錢冠霖盯著那對模樣養眼的叔侄,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若有所思,忽然問:“立璘,你瞧沈大哥是不是很像一個人?”
江立璘不明所以,好奇問:“小叔叔像誰?”
錢冠霖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指著自己道:“像我未來的外甥女婿啊。”
未來的外甥女婿?
那豈不是三妹妹的未來夫婿?
三妹妹跟小叔叔?!!!
江立璘霎時間沒能反應過來,愣了半晌才明白過來,又瞧了眼不遠處有說有笑的倆人,想到這個組合,他瞬間就覺得驚悚,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下意識搖頭:“小舅舅,你在開什麼玩笑?”
小叔叔那可是他們的叔叔,而且小叔叔素來和藹可親,對他們江家的幾個晚輩也是極好的,特別是三妹妹,那是捧在手心裡疼的。
但他也明白這個中緣由,叔祖母曾有一女,也就是小叔叔的妹妹,只比璨璨大兩歲,但先天不足,出生不足一個月就夭折了。
痛失愛女,叔祖母悲痛欲絕,因為三妹妹才從喪女之痛中走出來,此後叔祖母把對女兒的愛,全部轉移到三妹妹身上。小叔叔,大概是因為這樣,才對三妹妹與眾不同,比對誰都要偏疼些。
錢冠霖轉眼看他,見他露出一副“這不可能,你莫要說笑”的神色,遂笑問:“我沒開玩笑,你再仔細瞧瞧,難道不覺得他們很般配?簡直是男俊女俏,天造地設的一對。”
江立璘聽了,忍不住笑了出聲,明明是叔侄倆,單純的叔侄關係,著實不明白他怎麼會往這方面想,想到三妹妹的聲譽,他語氣嚴肅又篤定:“小舅舅,那是小叔叔,是我們的長輩,三妹妹對他跟對自己親爹一樣,而他對三妹妹就跟對親女兒似的,三妹妹差不多是他帶大的,又怎麼可能跟三妹妹是一對?小舅舅你以後可別開這種玩笑,若是讓旁人聽見,可是要被笑話的。”
錢冠霖聳聳肩,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又不是親叔叔,再說沈大哥如此優秀,又尚未婚配,肥水不流外人田,若是他們能成事,倒也不錯。”
江立璘仍是搖頭,永安侯府和定國公府的關係,不是親人勝似親人,小叔叔雖然跟他們沒有血緣關係,可他們兄弟姐妹可都把小叔叔當親叔叔尊敬的。
“你瞧他們倆,璨璨拉著沈大哥的袖子在撒嬌,而沈大哥無條件縱容,哄得璨璨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瞧著就是一對恩愛小夫妻該有的模樣。”錢冠霖示意他看對面相處溫馨和諧的叔侄倆。
江立璘隨著他的視線望去,倆人臉帶笑容,只覺倆人相處的畫面溫馨,除此之外,他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畢竟倆人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相處的。
為了自家三妹妹的名聲,他忽然嚴肅了臉,回道:“小舅舅莫要多想,他們倆八竿子打不著,小叔叔對三妹妹如此好,大概是因為已故的妹妹,叔祖母因為喪女,把對女兒的愛都轉移到三妹妹身上。不然,若他們有可能的話,三妹妹之前也不會跟別人定親。”
錢冠霖聽罷,看著那對叔侄的身影,此刻他們背對著他,逐漸遠去,沈大哥的步伐似乎有意配合璨璨的步伐,故意放緩腳步,他若有所思,又問:“立璘,你就如此篤定他們倆真的什麼也沒有?”
江立璘不假思索地點頭:“對,他們若能有什麼才怪,你見誰家有貓膩的叔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相處的?敢如此的證明他們清清白白,心中沒鬼,是個心裡坦蕩的人,在人前也不會心虛。”
錢冠霖微愣,覺得他此言有理,半晌後又低喃了句:“可我看著他們,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好了,別亂想這些沒影兒的事。”江立璘說著,忽然來了興致,笑道,“不如我們來打個賭?以我書房那本孤本為賭注,若他們倆真有什麼,那本孤本就輸給你,如何?”
錢冠霖爽快應下:“好,一言為定,若我輸了,我就答應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