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公主遭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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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晚宴上熱鬧得很,大家都差不多吃飽喝足時,還有歌舞欣賞。

吹著晚風,吃著美味的烤肉,喝著佳釀賞歌舞,乃人生一大樂事,很多人都留在草坪上,即使時間有點晚了也沒有回去休息,大家都在高談闊論。

甚至有懂武功的世家公子喝多了,醉意熏熏,膽子也開始變大,當眾舞劍,引得眾人喝彩鼓掌。

江錦璨等人也已吃飽喝足。

被熱鬧的氣氛包圍著,江錦璨被氣氛所渲染,忘卻了白日裡的糟心事,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退過,看到那公子在舞劍,她也很給面子地鼓起掌聲。

文天磊微微側過頭,微不可察地看了江錦璨一眼,少女眉眼彎彎、笑靨如花,笑容明豔有感染力,看著她舒心地笑著,嘴角也不由自主地跟著上揚。

明明是嬌憨可愛的小姑娘,怎麼就被人詆譭命犯剋夫?

文天磊輕輕搖頭,心裡無奈輕嘆,愚昧無知的人,才會信那些虛無縹緲的命數之說,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生死的事又豈是一個姑娘可以決定的?

良久,江錦璨打了個哈欠,有了睏意,低聲詢問身邊的人:“二姐姐,你困不困?”

江錦琇搖頭:“還不困,三妹妹困了?”

江錦璨點頭回道:“有點。”

江錦琇還精神著,並不想那麼早休息,看著周圍熱鬧的環境,她回道:“那我先陪三妹妹回去,等會兒再出來。”

聞言,江錦璨連忙搖頭婉拒:“不用的,二姐姐,我能自己回去,這裡離帳篷又不遠,有春巧陪我就行。”

春巧也道:“二姑娘放心,奴婢會照顧好三姑娘的。”

江錦琇也沒有再堅持,崔玉宛那瘋子沒了,這裡也沒有別的敵人,現在南苑於她們而言是安全的,不會有不知天高地的人來找茬。

那廂,帳篷內。

沈延卿提前回來,剛進帳篷就坐在椅子上,抬手揉捏著眉心,今晚多喝了幾杯,如今已有幾分醉意,雖然意識還是清醒的,但腦子昏昏沉沉的,正準備早些休息,明日還得伴聖駕,若是沒精神可不好。

忽而,他看到帳篷的簾子被掀起一角,腦海中閃過江錦璨的身影,露出一抹淡笑,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那沒良心的小東西還是記得他的,還知道過來找他。

然而,現實和理想總是背道而馳。

來人是個姑娘,卻不是他想要見的那個小姑娘。

那姑娘生得花容月貌,衣著華貴,精緻的妝容更是讓她錦上添花,步態嫋娜地走進來,看到他一個人在帳篷內,心裡歡喜,努力壓抑著上揚的嘴角,保持端莊矜持的外表。

是四公主。

沈延卿心底有許些失落,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孤男寡女共處一個帳篷內,若是傳出去可不好,而且對方還是公主,這不但有損公主閨譽,他自己也會觸怒聖上,以至於他即使心中有千般不悅,也不好直接將人扔出去。

他站起身來,向四公主行了一禮,而後淡聲道:“四公主深夜到訪,不知所為何事?如今夜已深,您過來找臣,恐怕會影響公主閨譽,還請公主先回去,若公主若有什麼事,明日派人過來說一聲即可,怎能勞煩公主親自跑一趟?”

四公主剛進來就被下了逐客令,臉上笑意僵住,略有些不悅,語調哀怨地反問:“以沈閣老的聰明才智,本宮因何事來找你,你又怎會不知?”

沈延卿故作不明所以:“臣愚鈍,還望四公主恕罪。”

四公主活了十五年,一直順風順水,被嬌寵著長大的,還從未在身份比她低的人面前吃癟過,可她卻沒敢發脾氣,生怕對方覺得她性子嬌蠻。

她隱忍著,看沈延卿的眼神越發哀怨,一臉受傷地控訴道:“沈閣老,你剛不久前為何要躲著本宮?難道本宮的心意你還不夠清楚?還是說,你覺得本宮表現得不夠明顯?”

沈延卿眸光沉了沉,表面上面不改色地向四公主拱手一禮,淡聲回應:“臣不才,承蒙四公主錯愛,四公主乃金枝玉葉,臣又怎敢高攀公主?”

四公主聽了此言,又怎會聽不出沈延卿在拒絕?

她貴為當朝四公主,金尊玉貴,都已經放下身段向沈延卿表明心意了,沈延卿為何還要一次又一次地拒絕她,下她的面子?

她羞惱難當,氣憤地質問:“你不敢高攀?你是定國公世子,是當朝閣老,是父皇跟前的大紅人,你怎麼就不敢高攀了?”

沈延卿不疾不徐地回答:“常言道,真心換真心,臣對公主無意,無法回應公主的感情。既然連最基本的真心都沒有,又怎敢高攀公主?臣非良人,祝公主早日覓得良人。”

明明白白地拒絕,不留情面,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身份再尊貴也入不了他的人。

四公主聽罷,臉色難看得緊,羞惱道:“本宮到底差在哪兒?以至於讓你如此嫌棄!”

沈延卿淡聲回道:“公主很好,只是臣對公主,只有下臣對公主該有的尊敬。”

“尊敬?”

四公主紅了眼眶,眼底閃爍著淚光,只覺無比諷刺,她把真心捧到沈延卿面前,沈延卿卻無情摔碎,若她是江錦璨,沈延卿還會如此決絕而又無情地地拒絕她麼?

她輕嗤一聲,高傲地仰起頭,不讓眼淚往下掉:“本宮貴為公主,尊敬本宮的大有人在,本宮缺你的尊敬了?”

沈延卿沉默地垂著眼眸,沒再看她,也不置一詞。

僵持了片刻,帳篷內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能聽見。

四公主也有自己的自尊與驕傲,瞧他不待見自己,不再自取其辱,冷冷一哼,直接甩袖離去。

剛出帳篷,就碰上討厭至極的人,四公主頓下腳步,半眯著眼眸睨著眼前之人,毫不客氣地諷刺道:“江三姑娘,你身為姑娘家,難道不知道避嫌?大晚上來男子的帳篷,簡直不知羞恥,也不怕傳出去遭人笑話。”

江錦璨一臉懵:“???”

她不過是碰巧經過而已,看到有個姑娘從小叔叔的帳篷內走出來,好奇之下才停下腳步,想要看看是哪家的姑娘,沒曾想看到的是四公主,還被四公主訓了一頓。

明明大晚上進男子帳篷的是四公主,怎麼在四公主嘴裡說出來就成了她?

這到底是誰不知道避嫌,誰不知羞恥,誰會遭人笑話?

簡直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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