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下旨賜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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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公公馬上意會,輕輕頷首,高聲道:“永安侯府江三郎接旨!”

話音落下,眾人神色各異,紛紛看向還不明所以的江立璘,不知皇上這次的聖旨是不是因秋獵表現優異的賞賜,但他狩獵成績並不是最優秀的,最優秀的應該是江四郎,怎麼接旨的不是江四郎,而是他?難不成是皇上沒分清他們兩兄弟?

江一鳴、江一鶴以及江立琛和江立瑞也愣住,著實不明白皇上怎麼忽然要給他下聖旨。

江錦璨和江錦琇姐妹,錢冠霖以及寧安郡主臉色驟然僵住,他們都知道皇上會在秋獵上給四公主選駙馬,起初是擔憂的,但想到各家來了那麼多優秀的世家子弟,永安侯府能被皇上選上的機率也不大,可沒想到最後選了永安侯府。

而江立璘壓根不知發生了何事,神色茫然地站了出來,下跪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陳公公唸完冗長的聖旨,見江立璘傻愣愣地跪著,毫無反應,又提醒一句:“江三公子,接旨吧。”

通常真正有才華的人都不會尚公主,都想拼搏仕途,尚公主就與仕途無緣,江三郎如此優秀,人人皆說他日後肯定能進士及第,沒想到竟然要尚公主。

有人幸災樂禍,也有人覺得惋惜。

或許是皇上覺得永安侯府如今已有四人在朝為官,其中倆人身居高位,皇上怕永安侯府勢力過大,特意讓江三郎尚公主,減少永安侯府在朝中的人數,在一定程度上削弱永安侯府的勢力。

永安侯府的人也如遭雷襲,特別是江一鶴,他花費了十幾年時間培養的兒子,對兒子寄予厚望,最後竟然要尚公主,且還是嬌蠻任性的四公主,兒子上輩子真是不知造的什麼孽,才要娶這尊大佛,若物件是五公主,也沒有如此不甘。

江立璘緩緩抬頭,怔怔地望著陳公公手中的聖旨,他內心非常抗拒,家中長輩與兄長都夫妻恩愛和睦。所以於他而言,斷了仕途事小,要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事大,且還是性情最差的公主,若是其他公主,他估計都能咬咬牙接受了。

陳公公見他仍未接旨,甚至眼底已浮現出抗拒的情緒,心中微頓,為緩解尷尬,忙笑道:“瞧,江三公子怕是高興得忘了反應。”

“恕草民不能接旨,還請皇上收回成命。”

江立璘內心掙扎了片刻,最後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竟然沒有接旨,懇求皇上收回成命。

此言一出,語驚四座。

抗旨不尊,其罪當誅,江三郎這是不要命了?

永安侯府的人也愣住,原本既成事實的事,即使再如何不願接受,也得被迫接受,然後強顏歡笑地回應別人的道喜,可他們也沒想到江立璘會抗旨不尊。

事到如今,江一鳴與江一鶴馬上開始想應對的策略。

明德帝臉色倏然沉下來,他將最寵愛的公主賜婚給江立璘,那是江立璘的福氣,沒想到江立璘會當眾抗旨,這至他於何地?至四公主於何地?

念在永安侯府忠心耿耿的份上,明德帝沒有馬上降罪江立璘,語氣不悅地問:“江三郎,你抗旨不尊,是對四公主有何不滿?”

江立璘袖子裡的手輕顫著,握了握拳穩住心神,不卑不亢地回道:“回皇上,四公主國色天姿,天真爛漫,那是極好的,只是草民早已心有所屬,曾立誓非她不娶,請恕草民不能從命。”

做長輩的或許不知江立璘的事,可是作為嫡親妹妹,江錦琇是知道自家兄長並沒有意中人的,前些日子她還調侃兄長何時給她娶個嫂子回來,兄長一本正經地說目前應以學業為重,待考取功名再成家立室,若是超齡未婚,大不了像小叔叔那般交罰銀。

明德帝臉色僵住,既然已有意中人,若他逼著江立璘娶四公主,那就是棒打鴛鴦,這可不是明君會做的事,縱然心有不快,他還是忍著不悅問了句:“江三郎,不知你的意中人是哪家的千金?君子有成人之美,朕並非是棒打鴛鴦之人,既然你已有意中人,那證明你與四公主無緣,不過朕今日倒是可以趁此機會給你們二人賜婚。”

這番話既彰顯了帝王的仁厚大度,又能試探江立璘所言是否確有其事,若江立璘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就是欺君。

永安侯府的人都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江立璘還真被這個問題給難住了,他如今並無心上人,他應該說心上人是哪家的千金?這話可不能亂說,否則影響人家姑娘的閨譽,若皇上賜婚,人家姑娘不願意,還會害了人家姑娘。

見他沉默,明德帝若有所思,似乎明白他心中所想,心底翻湧著怒意。很好,區區一個毛頭小子,不僅抗旨不尊,竟還敢欺君。

“回皇上,是臣女!”

此時,一道清脆的女音響起。

眾人愣住,旋即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年約十五歲的少女站了起來,那少女身穿鵝黃色衣裙,容貌秀麗,雙眼猶似一泓清泉,眉宇間隱隱透著一股書卷的清氣。

有不少人不知她是誰,但有不少姑娘是認識她的,那是國子監司業之女郭含韻。

郭司業看到女兒,瞬間傻眼,明明秋獵前,他和夫人要為女兒相看婚事,女兒並沒有說自己有心上人,還說全憑爹孃做主,怎麼這回兒就成了江三公子的心上人?

若江三公子真心悅他女兒,有江三公子珠玉在前,女兒怎會捨棄江三公子,任由他與夫人安排?

就在轉瞬間的功夫,郭司業瞬間瞭然,他女兒這是在撒謊,他額上冷汗涔涔,慌得手都在發抖,欺君之罪,這可是死罪啊,這孩子是不要命了?

郭含韻面對眾人審視的目光,心跳如搗鼓,慌亂得很,甚至有點腿軟,但她既然站了起來就沒了退路,只能硬著頭皮,努力冷靜下來,緩緩走到江立璘身邊。

她低下頭,深情款款地看著江立璘,瞬間溼潤了眼眶,聲音哽咽道:“江三公子,你給我寫了那麼多封書信,我能從字裡行間看出你對我的愛意。只是我當時並不信一見傾心這種話,以為你想哄騙我,才一直沒有回應你,今日見你為我抗旨,我才明白你對我的心意。”

江立璘聽罷,緩緩抬起頭來,滿眼詫異地望著眼前陌生的姑娘,他整個人都有點懵。誰能告訴他這位姑娘是誰?他怎麼不知自己對某個姑娘一見鍾情,並寫書信展開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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