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勾引璨璨(1 / 1)
江錦璨見他僵著臉不語,也不知他如今是什麼心情,但自己現在是有點慫的,因為那天耍酒瘋竟然喊他孫子,等了片刻還未等到他的回話,就想遁走,問:“小叔叔,你可還有事?若是無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言罷,還不等沈延卿回應,江錦璨就轉過身去,想抬起腳步就走,可雙腿就如綁了千斤石頭似的,怎麼也沒抬起來,只留了個後背給對方。
開什麼玩笑,她才不想現在就走,她好不容易才等到小叔叔來找她,她得好好瞧瞧小叔叔找她除了說那日醉酒的事之外,可還有別的事沒有。
果不其然,她覺得自個兒停頓了下,沒走是對的,身後很快就傳來沈延卿的聲音。
“璨璨,你在躲我?”
沈延卿眉宇微蹙,心裡不想承認璨璨是不喜歡他,甚是想遠離他,可看到璨璨忽然間對他態度冷卻,他又不得不多想,心裡七上八下的。
他很想問問璨璨心裡可還有他,但看著那冷漠的背影,卻怎麼也不敢問,他就怕問了之後,璨璨更加躲著他,他們連叔侄都做不成,所以到了嘴邊的話就拐了個彎,委婉了許多。
江錦璨聽到那溫潤的聲音,眼神一亮,可也不好表現得太激動,小舅舅交代的話,她還記得的,她得穩住引魚上鉤,讓小叔叔死心塌地的把自己掛在她這棵美人樹上。
她暗自吸了口氣,緩緩轉過身去,不明所以地看著沈延卿,疑問道:“小叔叔,你怎麼這樣問?我躲著你做什麼,你又不是毒蛇猛獸。”
沈延卿定定地望著眼前的少女,小丫頭嘴噙淡恬的笑,眼神依舊明亮,卻少了那份深深的眷戀,這讓他感到慌亂無措,同時又覺得自己活該。
靈筠說得不錯,他就是活該,人家追求他的時候,他像貞潔烈婦似的,死活不同意,現在人家對他愛答不理,他又難受得緊。
或許,他應該不管璨璨是否真的對他有男女之情,早早就同意璨璨的追求,然後使點手段將璨璨的心算計到手,可是這樣的話,就連他自己也唾棄自己。
他在官場上是攻於心計,但他不能用在心上人身上。
江錦璨瞧他臉色複雜,眼眸裡是自己讀不懂的神色,心裡也拿捏不準他究竟怎麼了,又問:“小叔叔,你是不是遇上什麼不高興的事了?”
沈延卿淡淡地“嗯”了聲,然後道:“璨璨,坐下陪我說說話。”
江錦璨欣然答應,移步到美人靠坐下。
沈延卿看了眼她身邊的空位,心中靈機一動,然後在她身邊的位置坐下,兩人也捱得很近,只有一拳的距離,倆人的衣服都快要有相碰。
原因無他,這樣方便小丫頭輕薄他,不然坐得遠了,小丫頭手短夠不著,想對他做什麼還要挪一挪位置。
他覺得自己真的瘋了,都一把年紀了,還來勾.引人家小姑娘,簡直是不害臊。
江錦璨見他在自己身邊坐下,微微愣一下,眼裡掠過詫異,小叔叔平時對她可謂是避之不及,生怕被她生吞活剝似的,現在忽然靠那麼近,讓她受寵若驚的同時又浮想聯翩。
但是,想歸想,只要對方沒再進一步表示,她也不能自作多情地認為小叔叔對她有意,畢竟他們以前也試過坐那麼近。
也罷,不著急,來日方長,有小舅舅為她出謀劃策,她還是有點勝算的。
她側著腦袋看他,拿捏好說話分寸,矜持地問:“小叔叔,你想聊什麼?”
沈延卿沒有追姑娘家的經驗,也不敢冒進,若有所思,然後含蓄道:“你給我講個故事吧,我想聽你說話。”
他心想,這樣應該能表達一下自己的內心,小丫頭追求了他那麼久,應該是能聽懂他這句話的潛在意思。
然而,現實與想象總是相反的。
江錦璨並沒有聽懂小叔叔的暗示,只以為小叔叔是因為心情不好,又不想說話,就想聽她講故事冷靜冷靜,她以前聽過不少故事,有父母兄姐給她說的,也有小叔叔給她說的,挑了個受挫仍堅強不屈的勵志故事娓娓道來。
小丫頭語速不疾不徐的,聲音嬌嬌軟軟的,聽著就感覺耳根子發軟。
沈延卿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但卻又心不在焉的,每個字串起來他又沒仔細聽,只是聽著聲音覺著享受,撫慰了他忐忑不安的內心。
他垂下眼簾,看到那隻白皙的柔荑安安分分地放在自己身側,然後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手慢慢靠過去,狀似無意識地用手背碰了下對方的手背。
江錦璨說話停頓下來,垂眼看那隻白皙的大手,跟白玉雕琢而成似的,骨節分明,手指根根修長,看著就想牽,然而自己現在要矜持,只能按耐住那隻蠢蠢欲動的小手,繼續講故事。
沈延卿的視線卻一直在看那隻小手上,見那隻小手遲遲沒有動作,他心中委屈不已,究竟怎麼回事?以前就算沒有靠那麼近,璨璨都會不由分說牽著他的手,不容他拒絕,現在他把自己送上門來,璨璨都不牽。
良久過後,江錦璨的故事講完,關切地問:“小叔叔,故事講完了,你心情可有好些?”
沈延卿緩緩道:“沒有,好像更糟糕了。”
江錦璨撓了撓臉,明明自己講的是個十分勵志的故事,能給人帶來力量,聽完就鬥志昂揚那種,怎的就越發糟糕了,她甚是費解地問:“為何?”
沈延卿側頭看她,語氣幽幽道:“璨璨,你覺得呢?”
語氣幽怨,似乎在控訴什麼,宛若控訴丈夫的小怨婦。
江錦璨聽了,心下茫然,她覺得什麼?她覺得自個兒講的故事很好啊,很有代表性,當初她受了挫折心情不好,爹爹給她講了這個故事,她馬上就豁然開朗。
她覺著小叔叔今日有點莫名其妙,卻又不好意思明說,又問:“小叔叔,晚輩愚笨,還請明示。”
沈延卿聽著璨璨說什麼晚輩不晚輩的,就感覺璨璨是故意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好像是故意提醒著自己他們之間隔著輩分一樣,心裡又氣又委屈,明明是這小混蛋先撩撥他的,現在他心動了,又不要他。
他委屈道:“璨璨,我覺得你以後不用安慰人了,越安慰越糟糕。”
江錦璨語塞:“……”
自己柔聲細語講故事安撫他,最後還遭到深深的嫌棄,她感覺小叔叔變得有點矯情,宛若恃寵而驕,雞蛋裡挑骨頭,使勁造作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