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你在勾我(1 / 1)
江錦璨聽罷,有點不明所以,而後想起自己所看過的話本,瞬間瞭然,話本里的寒門書生說完類似的話,然後對富家千金情不自禁地行了夫妻之事,並許下定不辜負的諾言。
她看著眼前這張俊逸的臉龐,這張臉她每一次看都會有驚豔的感覺,又聯想到話本中活色生香的描述。
她臉頰燙得很,跟火燒似的,羞赧地低下頭不敢看那雙眸光灼灼的眼眸,訥訥道:“你、你別胡說,分明是你在勾我。”
對,就是這人在勾她,跟男狐狸精似的,讓她念念不忘,茶飯不思。
沈延卿聽了,低笑出聲,只覺自家小姑娘可愛得緊,那臉兒紅得比塗了胭脂還要嬌豔三分,小巧的耳朵都紅了,可見是羞得不能自已,忍不住調弄道:“璨璨這麼說也可以,眼下瞧著,我們家璨璨自控能力還是不夠好。”
江錦璨抬起眼眸,羞惱地瞪他一眼,氣悶道:“你欺負人!”說罷,又忍不住掄起拳頭捶打他的胸膛。
小姑娘這點力氣無甚殺傷力,就跟撓癢癢似的。
沈延卿任由她捶打幾下,才伸手握住她的小拳頭,柔聲哄道:“璨璨莫惱,都是我的錯,你氣壞了身子我可要心疼。”
江錦璨輕哼了聲,想要將手抽回來,奈何他緊緊握著,只好作罷,杏兒眼氣呼呼地瞪著他。這人剛剛才說心悅自己,現在就欺負自己了,日後她肯定妻綱不振,這可真愁人。
沈延卿抱著她溫言軟語哄了一會兒,終於把這小祖宗給哄高興了,又道:“璨璨,時候不早了,我現在得先回去,你也早點休息,小姑娘熬夜可不好。”
“小叔叔。”
江錦璨小手緊緊揪著他的衣襟不願鬆手,顯然是捨不得他走的。
沈延卿望進小姑娘眼底,瞧小姑娘滿眼不捨,當即就心軟得一塌糊塗,他更捨不得璨璨,只是如今大晚上的,他總不能留下來過夜,柔聲哄道:“璨璨乖,我明日散值後再來尋你。”
“不必了。”江錦璨說罷,怕他誤解,又連忙補充說,“我想念叔祖母了,去國公府小住幾日,好好陪陪叔祖母。”
沈延卿聞言,心裡自是歡喜,小姑娘為了跟他多點時間相處才去國公府,道:“好,那我可就等著璨璨了。”
說著,他戀戀不捨地放開小姑娘的身子,繼而又道:“璨璨,我先走了。”
“好。”
江錦璨乖巧的應聲,沒有再挽留,小叔叔是正人君子,衣服遮住的地方都沒碰,也沒有像書中寒門書生對富家千金那般,還未成親就行夫妻之事,可見是愛重她的。她雖然看話本,但若是到她自己,她是不贊同在成親前就行夫妻之事的,這若是懷了身孕,整個家族都要蒙羞。
沈延卿移步到窗邊,開啟窗後,從視窗離開,他武功不弱,幾個輾轉便消失在夜色中。
江錦璨看著那抹身影在自己眼前離開,當那抹身影在自己眼前消失不見時,心中一陣失落,想到明日又能相見了,心裡這才好受些,緩緩將窗戶關上。
想到方才所發生的事,她嘴角微微上翹,她今兒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麼?他們應該是在一起了吧,畢竟親都親了。
也不知道小舅舅知曉她那麼輕易就跟小叔叔在一起,會不會指著她的鼻子笑罵她沒出息,那就讓她沒出息一次吧,她實在是太喜歡小叔叔了,她經不住誘惑,能拒絕一回,卻拒絕不了第二回。
自己追求的男子,也喜歡上了自己,她感覺沒有比這個更讓人高興的事兒了,但願她與小叔叔能長長久久,白頭偕老。
江錦璨獨自待了許久,等激動的心情平復之後才出了內室,去將屋子的門開啟,傳了春巧和代梅進來伺候。
春巧和代梅進來,就聽到她們家三姑娘快樂地哼著小曲兒,不由心下詫異,明明回來時還氣惱著沈世子,恨不得把沈世子揪出來打一頓,才沒多久,三姑娘就自己把自己哄高興了?
代梅恭聲問:“三姑娘,您有何吩咐?”
江錦璨頭也不回,道:“我要沐浴,方才已吩咐人備水,你們先過來幫我把髮釵取下,把頭髮挽起。”
說罷,她自己走到梳妝檯前坐下,抬眼一瞧,就看到鏡中的少女花容月貌,可雙唇卻又紅又腫,當即嚇了一跳,早知如此,她今晚就不讓人進來伺候了。
倆人應聲,移步走過去。
春巧眼力好,剛走到她身邊,就注意到她紅腫的嘴唇,驚呼一聲,急聲問:“三姑娘,您的嘴唇怎麼了?”
代梅此刻也注意到她嘴唇紅腫,明明沒有塗口脂,卻比塗了口脂還要鮮豔欲滴,宛若成熟的櫻桃,泛著光澤,讓人看了就想嘗一口。
代梅也憂心不已:“三姑娘,您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是怎麼了?”
江錦璨心思百轉千回,最後只尋了個蹩腳的藉口:“我沒事,就是被蚊子咬了一口,這蚊子還挺毒的,咬完就腫了。”
春巧驚詫不已:“這寒冬臘月竟然還有蚊子?”
代梅下意識看了看四周,室內雖然燒著地龍,暖和舒適,可京城又不是嶺南那邊,冬季還能有蚊子。
“許是我這屋子裡暖和,它們沒被凍死,餓急了就出來覓食,我恰巧回來就成了它們的食物。”江錦璨神色平靜地胡謅著,說罷轉眼看代梅,又吩咐說,“代梅,你去弄個驅蚊的香囊來,放在屋子裡能驅驅蚊子。”
代梅連忙應聲。
兩個丫鬟雖然覺著詫異,但對她的話也深信不疑,畢竟她們未經人事,並不知曉自家姑娘嘴唇紅腫是何緣故,到了後來,自家姑娘成了國公府的世子夫人,她們才恍然大悟。
沐浴過後,代梅又找了消腫的藥膏給她抹上。
江錦璨躺在床上,整個人都處於興奮中,毫無睡意,腦海中一次又一次想起今晚的事,若不是紅腫的嘴唇昭示著小叔叔對她使過壞,她都覺得不真實,以為是夢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