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懲罰璨璨(1 / 1)
三天後,恰好是休沐日。
江錦璨盼沈延卿盼了幾天,可幾天都不見人影兒,自己又出不去,只能乾著急,最後急著急著就不盼了,想起今日休沐,她眼神亮了下,又黯淡下去。
春巧和代梅看著她整個人蔫蔫的,也心疼不已,她們家三姑娘平時性子活潑,每日神清氣爽,哪會像現在這般黯然傷神?
代梅安撫道:“三姑娘,沈世子許是在忙,這才沒時間來見您。”
江錦璨掀起眼簾看她,訥訥回應:“他是挺忙的,忙著懲罰我不聽話。”
她話音落下,春巧和代梅哽住,雖然沈世子寵她們三姑娘,但她們覺得三姑娘也許說對了,沈世子是真的在懲罰著三姑娘,幫三姑娘抄寫經文,只是捨不得三姑娘熬夜抄。
“罷了,不提他。”江錦璨擺了擺手,“你們退下吧,這兒不用侍候了,我自己看看書打發時間。”
春巧和代梅對視一眼,然後應聲退下,俗話說心病還需心藥醫,她們說一百句都不如沈世子的一句‘璨璨’。
她們剛出屋子,就看到迎面而來的沈延卿,先是一愣,而後欣喜萬分,她們家姑娘的心藥來了,正要轉身進屋告訴自家三姑娘,就被沈延卿一個手勢阻止了。
她們瞭然,沈世子定是想給三姑娘驚喜,福身一禮,然後知趣退下。
沈延卿進屋後,抬眼望去,小姑娘手捧一本書,螓首低垂,認真研讀的嫻靜模樣便映入眼簾,他抿唇淺笑,柔聲喚她:“璨璨。”
安靜的屋子裡忽然響起熟悉的聲音,江錦璨短暫怔愣後循聲望去,看到男人嘴噙溫柔的笑意,向自己走來,她小嘴一撅,忽然就委屈了,眼眸裡泛起薄霧。
“小叔叔。”
她的聲音細若蚊吶,語氣哀怨又委屈,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延卿見了,心頭髮緊,寵溺地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柔聲問:“這是怎麼了?”
江錦璨幽怨地問:“你是不是沒收到我給你的信?”
沈延卿頷首:“收到了。”
她又問:“那你可知道是何意?”
“別人給我一封空白的信,我興許不知道,但你給的,我知道。”沈延卿莞爾笑,他家小姑娘的意思是有話要跟他說,但想當面跟他說,讓他親自找上門,所以才一個字也沒寫。
江錦璨語氣更幽怨了:“你既然知道,為何不來找我?”
沈延卿瞧她像個小怨婦似的,眼底的笑意更甚,解釋說:“這幾日我都在忙,也抽不出時間,前天晚上還是在官署睡的,沒讓人來通知,那也是想晾著某個不聽話的丫頭,讓她好生反省,現在瞧著是深刻反省過了。”
聞言,江錦璨心裡好受了不少,放下手中的書,伸出小手去拉他的衣袖,仰著頭看他,認錯態度良好:“小叔叔,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遷怒於你、跟你發脾氣的,下回不會這樣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沈延卿輕嘆,將人從椅子上拉起來,摟進懷裡,看著那雙霧濛濛的眼眸,那泫然欲泣的樣子招人心疼,笑道:“我若真的生氣,哪會幫你抄寫經文?只是你可不許再陽奉陰違,折騰壞了身子要調養好可不容易。”
江錦璨彎起嘴角笑,抱著他的腰,臉蛋在他懷裡蹭了蹭,嬌聲嬌氣地跟他撒嬌:“我會乖的,小叔叔不許不理我,這幾天我可想你了,想你想得睡不著覺。”
“是麼?”
沈延卿低笑,攫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看自己,“那日晚上抄寫經文,忙著正事都睡著了,睡得還挺香的,還說想我想得睡不著覺?”
江錦璨被這話噎住,嬌俏甜美的笑容僵住,神色訕訕地看著他,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下一刻就尷尬得邁進他懷裡裝死,不肯再說半個字。
見狀,沈延卿笑了笑,在椅子上坐下,將小姑娘抱到大腿上坐著,道:“也怪我,把你給慣壞了,以至於你從小就不乖,認錯無數次,下一回還會再犯。”
江錦璨聽了,驀地抬起頭看他,承諾道:“小叔叔,我抱著不會再犯,若有再犯你就好生懲罰我。”
沈延卿對上小姑娘認真的眼眸,眸中的薄霧尚未散去,溼漉漉的惹人憐又讓人想狠狠欺負,想將小姑娘欺負哭。
他眸光沉了沉,撫弄著小姑娘精緻小巧的下巴,聲音低沉,別有深意地問:“怎麼懲罰你都可以麼,嗯?”
江錦璨聽著這話隱隱感覺不對勁,又瞧他俊美的臉上掛著輕佻的笑容,像個浪.蕩.子,與平時溫潤儒雅有所差別,卻又惹得人心尖兒輕顫。
她知道男人不懷好意,瞬間羞紅了臉,卻又不肯認輸,摟住男人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那小叔叔想如何懲罰我?”
言罷,她笑盈盈地看著男人,眼神裡帶著挑釁。
沈延卿身子微微僵住,隨即低笑一聲,眸光深幽地看著小姑娘的唇,轉而低頭吻了上去。
江錦璨猝不及防,睜大雙眼發愣,很快回過神來,想要推開他,不讓他使壞得逞。
然,都是徒勞。
最後,她索性放棄負隅頑抗。
結束時,江錦璨腦袋暈乎乎的,癱軟在他懷裡,只顧著喘著氣,無暇想其他。
沈延卿輕輕拍著她的背幫她順順氣,待小姑娘緩過勁兒來,又挑起小姑娘的下巴,那雙溼漉漉帶著迷茫的眼眸,勾得人心癢,他喉嚨發緊,拇指輕撫著小姑娘的嘴角,擦掉唇角殘留的曖.昧。
他沙啞著聲音笑道:“這樣懲罰。”
江錦璨聽得耳朵發燙,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耳朵,瞪著眼嗔他:“小叔叔學壞了,你以前可是端方自持的正人君子呢。”
沈延卿‘嗯’了一聲,揶揄道:“都是璨璨教育得好。”
“我幾時教過你?”江錦璨瞪圓了眼,氣呼呼道,“你休要胡說汙衊我!”
沈延卿笑意更深,沒打算饒過她,繼續調弄她:“以前某個小流氓時常輕薄我,時間長了,總能學到她三分的。”
聞言,江錦璨原本泛紅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想起自己以前的大膽行為,她細若蚊吶地回了句:“可我也沒你這般過分的。”
她都是淺嘗輒止,小叔叔是登堂入室,肆意掠奪,直教人難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