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定下婚期(1 / 1)
原本江家的姑娘就是香餑餑,自江錦璨與沈延卿定親,更多人打江錦琇的主意了,也有打江錦環主意的,都想著與定國公世子做連襟。
如今明德帝一道聖旨下來,江錦琇即將成為三皇妃,江家更加顯赫,江家只剩和離回家江錦環還未婚配,那些能夠得著條件的,打江錦環主意的人就更多了,娶了江錦環就能與定國公世子、與三皇子做連襟,靠著這層關係都能撈到不少好處。
現在媒人登門,沒有像先前那樣說些歪瓜裂棗的,便是有條件不夠好的,都不敢提,唯恐折辱了江錦環。
錢氏乃當家主母,江錦環的父母不在京城,她便代為接待媒人,聽了媒人說的條件,有二十幾歲做鰥夫的,但出身不錯,在朝中為官;也有高門大戶未成過婚的庶子,現年十八歲,只比江錦環小一歲;還有今年年輕有為的新科進士,如今已成為翰林院庶吉士。
雖然這些人很有可能都是為了與沈延卿和三皇子做連襟,但條件都算得過去,對已婚已育且和離回孃家的女子而言,算是比較好的選擇。
錢氏思索了會兒,還是去問了江錦環的意思,畢竟只要沈延卿與三皇子、永安侯府不倒,三姐妹關係一直和睦,對方就不敢對江錦環不好,否則三家都會收拾他。
江錦環不假思索回應:“大伯母,這些公子都挺好,只是當初和離的時候,我就已想好不再嫁人,現在依然是當初的想法。”
錢氏聽了,也不勉強她,溫聲說:“好,那大伯母幫你婉拒了他們。”
錢氏回覆媒人時,也沒有一口回絕把話說死,沒準兒侄女以後改變主意了,只回復媒人說婚姻大事應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需要等江錦環的父母回京後相看過才能定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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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江家和郭家兩家****立璘和郭含韻的婚期最終選定在年底十二月二十。
沒幾天,江錦琇的婚期也出來了,欽天監根據江錦琇與三皇子的生辰八字,推算出明年正月初八是個吉日,婚期便定在明年正月初八。
江錦琇得知了婚期,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冷靜了一天,才把不滿的情緒壓下去。
跟她一樣鬱悶的,還有沈延卿,他原想著明年初就把小姑娘娶回家的,如今二姐已定了婚事,婚期都出來了,他與璨璨的婚期得延後。
於是,沈延卿火急火燎的跟父母說,讓父母去江家商討婚期,早點把婚期定下來,不然過段時間四哥又定親了,璨璨作為妹妹,長幼有序,婚期還得繼續延後。
江一鳴想把女兒多留一年半載,二話不說,直接選了個最晚的婚期,明年十二月。
最後,經過定國公的努力,終於幫兒子把婚期定在明年三月初五。
將定國公夫妻送出門後,定國公剛準備上馬車,又折回來,還笑容滿面道:“親家,我藏了一罈好酒,改天我們一起喝酒。”
江一鳴聽著這一聲‘親家’,心梗不已,他閨女還沒嫁過去呢。
錢氏怕他失禮人,忙用手肘輕輕撞了撞丈夫的手臂。
江一鳴強顏歡笑:“好。”
待定國公夫妻上了馬車,江一鳴臉上的笑容就垮了,心有不甘地與妻子說:“哎,輸在輩份上了。”
錢氏低笑:“敢情你就只敢欺負嘉懿,到了沈叔面前,就慫了。”
江一鳴心塞的很,抿了抿嘴,乾脆不接話。
錢氏搖頭笑了笑,溫聲道:“璨璨出生的時候,你就該預料到有這麼一天,兩家離得近,就算她出嫁了,你也時常能看得見,這是最好的結果。”
江一鳴輕嘆,道理他都懂,就是有那麼一絲不甘心,拱了自家小白菜的那頭豬,就在自家眼皮子底下蹦躂了那麼多年,而自己卻毫無所覺,等知道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了。
夫妻倆轉身回去,過了垂花門,錢氏忽然道:“現在家裡的晚輩,只剩環環和瑞兒沒定親了,環環受過傷害,暫無嫁人的心思,瑞兒今年十七,最好今年能定下來,明年成婚。”
聞言,江一鳴才想起小兒子已到適婚年齡,接話問:“夫人可有看好的姑娘?”
錢氏回道:“倒是有幾家的姑娘挺好的,性子也活潑,就是還需要再瞭解瞭解。”
其實榮親王妃倒是問過她,想把寧安郡主許配給瑞兒,她也覺得挺好的,奈何兩個孩子對對方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琇琇和璨璨是做妹妹的,都比他早成家,他得抓緊了。”江一鳴說罷,就想到自家女兒嫁到別人家了,但是別人家的女兒要嫁進他們家,心理平衡了許多。
錢氏輕輕頷首,惆悵道:“瑞兒這孩子比較挑剔,不似煥之,煥之當初聽說了慧孃的性情,就同意見面,後面一切都水到渠成。而瑞兒啊,你就是把對方誇得天上有地下無,他都不感興趣,說人家姑娘無趣,還不如練武有意思,所以我特意給他找活潑的。”
江一鳴愣住,若有所思,而後道:“他在京畿大營裡,整日面對的都是一群男人,唯一接觸的女子就是家中女眷,許是還沒開竅,等跟他同齡的璘兒成親,他就會慢慢意識到自己也該成家了。”
錢氏輕嘆:“我就怕他那時候也不開竅。”
江一鳴沉思片刻,給她支個招,道:“夫人,你暗中蒐羅一下各家姑娘的小像,把小像給看他,他的答覆可能又不一樣了。”
一言驚醒夢中人。
錢氏馬上如醍醐灌頂,登時笑意染上眉梢:“還是夫君有辦法,我以前怎麼就沒想到?沒有小像參考,我就算把人家姑娘形容成天仙,那臭小子也沒什麼想法。”
江一鳴又道:“他有什麼事都會跟璨璨說,夫人何不問問璨璨?看看瑞兒喜歡什麼樣的姑娘?”
“你以為我沒問過?”錢氏嗔他一眼,笑說,“璨璨說她四哥喜歡長得好看的,要給她生個漂亮的小侄女。”
聞言,江一鳴沉默了會兒,然後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膚淺。”
錢氏忍不住為兒子辯駁:“喜歡好看的怎麼就膚淺了?”
江一鳴反問:“只看容貌,不是膚淺是什麼?”
錢氏被噎住,默了片刻又道:“瑞兒又不是所有好看的姑娘都喜歡,你看寧安郡主就長得很好看,他不也沒感覺?說到底還是得看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