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竟是薛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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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郡主的視線在這位夫人身上停留兩息,就移開視線往夫人下首的位置看,入眼便是一位熟悉的年輕公子,她驚愕不已:“薛公子?”

薛鈺站起身來,朝寧安郡主拱手一禮:“薛鈺見過郡主。”

榮親王世子看到薛鈺也怔愣了下,這、這不就是自己前天看到的那個,與妹妹相約去茶館的小白臉嗎?

哦,不!

應該叫大白臉才對,白是很白,可長得這般高大,自家妹妹還沒人家肩膀高,站在他跟前倒顯得像個孩子,再看那位通身貴氣的夫人,模樣與這位薛公子有幾分相似,看著年齡差距應該是母子。

母子啊,又姓薛,那不就是……

榮親王世子瞬間如醍醐灌頂,又驚又愕地看著他們。

那貌美貴夫人見他們認識,詫異道:“郡主跟犬子認識?”

寧安郡主頷首回道:“我與薛公子曾有過兩面之緣,初次見面時,我的馬車壞了,薛公子還幫過我的忙,我們前天還見過。”

貌美貴夫人愕然,驀地側頭看兒子,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榮親王妃聽著他們談話,就篤定女兒雖然見過薛鈺,但並不知薛鈺的真實身份,若是知道的話,女兒見過薛鈺後,估計要高興得飯都多吃兩碗,溫聲說:“盈盈,這兩位是平南侯夫人和平南侯世子。”

此言一出,寧安郡主震驚不已,腦子在嗡嗡作響。

平南侯夫人與平南侯世子?

薛鈺是平南侯世子,那不就是她傳聞中長得奇醜無比的未婚夫?!

天吶——

那薛鈺豈不是在初次看到她的時候,便知她是他的未婚妻?而她全然不知就罷了,前天還在薛鈺面前問平南侯世子的事,想起自己問過的問題,她想馬上遁地逃離這個世界,她竟然當著人家當事人的面,問平南侯世子是否奇醜無比,能嚇得小兒夜啼。

寧安郡主臉色古怪,訥訥道:“薛公子,你、你真的是平南侯世子?”

薛鈺頷首:“如假包換。”

寧安郡主腦子亂成一團,可還記得禮儀,她很快調整過來,端著得體的笑,與兄長一道向客人問好,道:“見過薛夫人,見過薛世子。”

平南侯夫人和薛鈺連忙回禮。

坐下後,寧安郡主整個人還是懵的,有點不知所措地看了看父母親與兄長。

榮親王世子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薛鈺,模樣長得英俊,就是白得過分,他自認為在男子中已經很白了,可對方比他還白,且還不是那種不健康的白,瞧著是天生的。這下他可以放心了,他這喜歡俊俏郎君的妹妹肯定能接受薛鈺這樣的。

不僅他放心,榮親王夫妻也放心了,他們之前也覺得未來女婿肯定是醜得難以形容,滿身橫肉,長得跟黑炭似的大個子,沒想到竟然是個劍眉星目的英俊郎君,一點也不黑,只是身高隨了平南侯,生得高大。

閒談了會兒,榮親王妃道:“盈盈,明淵,你們陪薛公子走走,長輩說的話題你們也不喜歡。”

寧安郡主與榮親王世子應聲,與薛鈺一起出了會客廳。

榮親王世子覺得妹妹肯定有話要與薛鈺說,便識趣的沒有打攪,反正他有什麼話要跟薛鈺說,改天再約便是,於是便說:“盈盈,你陪薛世子走走,我忽然想起還有點急事要處理。”

寧安郡主知道兄長的意思,忙頷首道:“那你先去處理,我陪薛世子。”

榮親王世子離開後,寧安郡主一言不發地帶著薛鈺到一處涼亭坐下,目光淡淡地睨著薛鈺,心中燃起一道無名火,眼裡有了惱怒之色。

她淡聲問:“薛世子,你不準備解釋一下嗎?”

薛鈺忙賠笑道:“是在下的不是,還望郡主大人有大量,原諒則個。”

寧安郡主惱怒不已,質問道:“薛世子,你故意的是不是?”

薛鈺一臉無辜地為自己辯解:“郡主,在下一開始以為郡主知道,沒想到郡主全然不知。”

寧安郡主心中一噎,難怪她與薛鈺初遇,薛鈺就如此熟稔地跟她說話,還問起馬車出了什麼問題,可她當時卻渾然不覺,可就算察覺到不對勁又如何,她哪裡知道薛鈺是誰?

若薛鈺當初說自己是平南侯世子,那她肯定知道,說是薛鈺,她哪裡知道?她對這門婚事不滿意,哪裡會去問父母平南侯世子叫什麼名字?她都不知道的事,她的丫鬟就更加不知道了。

她惱怒道:“誰讓你不說清楚?”

薛鈺更無辜了:“在下沒想到郡主連未婚夫姓甚名誰都不知道。”

寧安郡主瞧他滿臉委屈,彷彿自己欺負了他似的,氣得咬牙:“本郡主閒得慌才會去打聽平南侯世子姓甚名誰,知道名號不就成了?哦,不對,平南侯姓薛,我還是知道平南侯世子姓薛的。”

薛鈺不疾不徐道:“郡主息怒,在下姓薛,也說自己是徐州人士,還有這串菩提手串,這是佛家的東西,在下因命格帶煞,自幼養在寺院中,想必郡主也有所耳聞,所以在下以為郡主會聯想到的。”

寧安郡主默然,合著是她自己太蠢,竟然沒有察覺到不對勁?

她才不承認自己蠢,惱怒地板起臉,冷冷道:“誰會把你與平南侯世子聯絡在一起?傳聞平南侯世子長得那樣醜,而你又……”

聞言,薛鈺勾起笑容,揶揄地問:“平南侯世子長得醜,在下又如何?”

寧安郡主剜他一眼,憤然道:“而你又長得人模狗樣兒的,前天我問平南侯世子的時候,你為何不說?你是不是故意要看我笑話?”

薛鈺笑容一滯,而後說:“前天著實是在下的不是,只是在下在郡主心目中已經是那樣的人,在下若說自己便是平南侯世子,郡主會信嗎?”

寧安郡主被這話噎住。

還別說,若前天薛鈺說自己是平南侯世子,她還真不會相信。

不僅不信,且還會說薛鈺是在尋自己開心,畢竟平南侯世子與平南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觀念,已經在她心目中根深蒂固,今日平南侯夫人與薛鈺一起登門,又有她父王母妃在場,她才相信這顛覆觀念的事實。

她咬著牙質問:“那你與平南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傳聞又是怎麼回事?這可是從徐州傳到京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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