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被算計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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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鳴越想越氣,感覺被戲耍了,但他又贏不回去,心有不忿,氣得咬牙切齒地問:“沈嘉懿,你故意的?”

難得看到未來岳父大人吃癟,沈延卿心中的鬱悶頃刻間消弭殆盡。

果然,快樂還是得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自己心裡鬱悶,還得拉一個墊背才行,雖不道德,但他心理平衡了。

他面上卻不顯,滿臉無辜地反問:“江叔叔這話是何意?剛開始時,分明是江叔叔讓我別讓著您的,我唯有全力以赴,如今江叔叔又說我故意的。”

聞言,江一鳴只覺一拳打在棉花上,更加氣惱:“沈嘉懿,你少給我裝無辜,你今日定是受了刺激,找我尋開心是不是?”

沈延卿面不改色,溫聲回道:“江叔叔誤會了,我的確是來找您下棋的。”

江一鳴將信將疑,盯著他看了半晌,見他神色坦蕩,不由得懷疑自己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而後咬牙道:“再來一局!”

沈延卿欣然應下:“好。”

由於沈延卿不著痕跡地放水,終於讓江一鳴贏了一局,江一鳴眉宇舒展,總算高興了,而沈延卿也因方才虐了未來岳父大人幾局,治癒了鬱悶的心情。

江一鳴興致上來,又道:“來,我們再來一局。”

沈延卿回道:“江叔叔,如今時候不早了,午飯時間將過,要不我們還是吃了午飯再來?”

聽罷,江一鳴也覺著餓了,吩咐下人去廚房取午飯。

未來翁婿倆吃過午飯,又下了三局,還談了朝堂之事,不知不覺中,已到黃昏。

江一鳴今日看他順眼,留他一起用晚飯,用過晚飯,倆人又談了會兒,沈延卿見時候不早了,這才起身才告辭。

沈延卿走後,江一鳴也回自己的院子,進屋後看到妻子在燈下做衣裳,料子是天青色的,如無意外的話,是給他做的袍子。

看著溫柔賢惠的妻子,江一鳴又生了悶氣,但並非是生妻子的氣,而是生未來女婿的氣,若非沈嘉懿今日過來,纏了他一整天,他今日就可以陪妻子了。

現在好了,好好的休沐日,他沒有陪妻子,倒是陪了沈嘉懿那混賬,他現在嚴重懷疑沈嘉懿是因為璨璨不在家,撲了個空,心理不平衡才纏上他,讓他也不能陪心愛之人,還在棋盤上虐了他幾回。

錢氏抬頭活動活動脖子,卻見丈夫滿臉幽怨的看自己,她不由愣住,自己也沒招他惹他,作甚這副表情?她柔聲問:“夫君,你怎的這副表情看著我?”

聞聲,江一鳴回過神來,不鹹不淡道:“還不是因為你那好女婿?八百個心眼子,算計起人來滴水不漏,連把柄都沒留下。”

錢氏一聽,好笑問:“嘉懿又怎麼你了?”

江一鳴將自己的猜測跟妻子說,末了,又怨念頗深地添一句:“你說他是不是故意的?他自己來晚了一步,沒能見到璨璨,就拖著我一整天,讓我也不能陪你。”

對此,錢氏卻不以為然,嗔他一眼,道:“我看你是想多了,嘉懿怎麼可能是這種人?人家就單純的來找你下下棋,說說話,倒被你臆想成那樣,他以前得了空不也偶爾來找你?”

“以前他肯定沒有歪心思,今日我敢肯定他是故意的。”江一鳴說著,見妻子一副‘我覺得你在無理取鬧’的神情,他憋屈得很,沉默了會兒,擠出一句,“我看你們母女倆都被他灌了迷魂湯。”

錢氏無奈失笑,只覺丈夫越活越回去了,好笑道:“我看你是輸了幾盤棋,覺得丟人,就胡思亂想,你想讓人家讓著你,你提前說啊,那人家不就讓你贏了?”

江一鳴心中一哽,他是那種輸不起的人?他生氣的不是輸了幾盤棋,他生氣的是沈嘉懿那廝肯定在暗戳戳的算計他,又讓他找不到證據證明,真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錢氏放下手中的針線活,移步到他身邊,拉著他坐下,又給他倒了杯熱茶,溫言軟語:“好了,你年紀也不小了,怎的還鬧起小孩子脾氣?要不了多久,你可就是人家正兒八經的岳父,作為長輩,你得大度一些,別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江一鳴剛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這茶還沒嚥下去,就聽到妻子的最後一句話,差點就被茶水給嗆著了,語氣幽幽地問:“夫人,你說誰是小人,誰是君子?”

錢氏抿嘴笑:“字面意思,夫君才華橫溢,應該能理解。”

江一鳴越發委屈:“沈嘉懿算計我,連你也欺負我。”

“我這哪裡是欺負你?”錢氏搖頭失笑,也不慣著他,直接懟他,“我這是讓你認清現實,璨璨遲早要嫁人的,嫁給嘉懿就挺好的,我覺得沒有比嘉懿更好的人選了,你說你鬧什麼彆扭?這都一年過去了,你還在那兒慪氣,也忒小氣了些。”

江一鳴咬牙切齒:“那是他揹著我偷偷誘拐璨璨,這口惡氣我能咽的下?”

錢氏反問:“夫君,你在朝堂上如此精明,怎麼到了家事上就不懂得換個角度取看待問題?”見丈夫茫然,她莞爾笑,“你要這樣想,把女兒嫁給他,生個孩子,也就是你的外孫,日後繼承他們家的爵位,這是不是賺了?璨璨嫁給旁人,還不一定有爵位繼承。”

乍一聽,好像還挺有道理的,似乎真的是自己賺了,江一鳴有被妻子忽悠到,瞬間就消了氣。

錢氏見他被哄好了,直接轉移話題,將他打發去沐浴:“明日你還得去上朝,我已經讓丫鬟備好熱水,先去沐浴,今晚早點歇息吧。”

江一鳴頷首:“也好。”

說罷,就出了屋子吩咐丫鬟抬水到淨室,待丫鬟備好水,他直接拉著妻子準備往淨室走,溫聲說:“夫人,我們先去沐浴,今晚早點歇息。”

錢氏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瞬時羞紅了臉,甩開他的手,低聲訓道:“你做什麼呢?自己不會洗?還得我進去侍候你不成?”

“那倒不用,為夫侍候夫人沐浴。”江一鳴言罷,直接將妻子攔腰抱起。

錢氏在這種事上臉皮子薄,饒是夫妻二十餘年,還是被他忽然間的胡鬧羞得雙頰發燙,低聲嬌叱:“你這老不羞的,莫要胡鬧,快放我下來!”

然而,江一鳴置若罔聞,抱著妻子邁著穩健的步子前往淨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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