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不要臉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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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晚膳,江錦璨吃撐了,正要與趙蓁蓁到後花園裡散散步,倆人手挽手剛沒走幾步,身後就傳來沈延卿幽怨的聲音:“璨璨,清和院走那邊,你這是要上哪兒去?”

江錦璨停下腳步,扭頭怨念頗深地瞪他一眼,責怪道:“還不是因為你幼稚,方才跟表妹較勁兒?我今晚吃撐了,正準備散步消消食。”

趙蓁蓁慣會見縫插針懟人,哪能放過機會,忙附和道:“就是,表哥都這年歲了,還跟三歲孩子似的,害的表嫂吃撐了。”

聞言,沈延卿涼涼地瞥她一眼,不鹹不淡地問:“表妹今晚還有空散步?”

趙蓁蓁茫然,心道:她怎麼就沒空陪表嫂散步了?

下一刻,她想起表哥錙銖必較的性子,沒準兒等她相看親事的時候,會跟她的如意郎君說她爬牆看俊俏公子摔斷腿的光榮事蹟。

她臉色僵硬,瞬間慫了,訕訕地笑說:“表哥還真是提醒了我,其實我還有事要忙。”說著又轉眼看錶嫂,歉然道,“表嫂,我還有事,就不陪你散步了,明日再來找你。”

言罷,還不待江錦璨有所回應,她就識趣地鬆開表嫂的手,以最快速度消失在表哥的視線內。

江錦璨見狀,搖頭失笑,瞪著沈延卿,嗔怪道:“夫君,你好好的嚇唬表妹做什麼?她還是個孩子,你這個做表哥的都不讓著點。”

沈延卿糾正道:“她已及笄,且只比你小一歲,不是孩子了。”

江錦璨回道:“那也比你小許多,你說你都這把年紀了,還跟個小姑娘吃什麼醋?你每天那麼忙碌,有表妹替你陪我解悶,你該多謝表妹才是。”

聞言,沈延卿抿唇,半眯著眼眸,目光幽幽地睨著她,語氣酸溜溜的,陰陽怪氣道:“是,我該多謝表妹晚上還代替我陪你睡覺,讓我獨守空房。但她也得多謝我,多謝我幫她娶了個媳婦,讓她坐享其成。”

“噗……”

江錦璨沒忍住,當即笑了出聲,看男人滿臉醋意,眼神幽怨,跟被拋棄的怨婦似的,她更是笑得樂不可支,昨晚她本來是想回清和院的,但實在太困了,直接在表妹床上倒頭就睡,今日早上醒來才發現自己忘記差人回去說一聲。

沈延卿伸手捏著她的臉頰,好氣又好笑道:“你還笑?小沒良心的,我昨晚等你等了那麼久,又去了漪瀾院,結果丫鬟告訴我你在別人的床榻上睡了。”

“夫君,這個你聽我解釋……”

沈延卿打斷他的話:“夫人不必狡辯,事實勝於雄辯。”

江錦璨語塞:“……”

須臾,江錦璨將自己的小手放到他的大手中,手指在他掌中畫著圈圈,歪著腦袋跟他撒嬌想著矇混過關:“夫君,我晚上吃撐了,你陪我走走。”

沈延卿順從地跟著她走,可剛沒走幾步,又開始興師問罪:“璨璨,我最近是不是短你吃的了?”

“沒有啊。”江錦璨對他的問題有點不明所以,又摸了摸自己吃撐了的肚子,“跟你成婚後,我感覺自己好像胖了一圈。”

沈延卿語氣越發幽怨:“既然沒有,那你還被表妹給兩口吃的就拐跑?”

江錦璨聽了,瞬間恍然,原來是吃醋了,她無辜地眨了眨眼,莞爾笑:“可是表妹做的東西真的很好吃,比家裡廚娘做的都好吃。”

下廚房有何難?

沈延卿回道:“我也能給你做。”

此話江錦璨是信的,以前夫君也給她做過吃食,轉而她又道:“表妹還會給我做漂亮衣裳,表妹說我穿繡海棠的衣裳好看,特意給我做一套。”

沈延卿再次不假思索道:“我也能給你做。”

“真的?!”

江錦璨眼神一亮,又驚又喜地望著他,只見過他握筆的模樣,實在難以想象他有一天拿起針線做針線活的模樣。

沈延卿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輕咳兩聲緩解尷尬,柔聲哄道:“我不會針線活,但能花錢找最好的繡娘給你做漂亮衣裳,讓你每日都能穿上新裙子,首飾也給你買。”

江錦璨回道:“每天穿新衣裳太鋪張浪費了,有這閒錢還不如捐給育嬰堂的孩子們,他們有的無父無母,有的因殘疾被拋棄,怪可憐的。”

沈延卿道:“那我明日就去育嬰堂捐一筆銀子。”

“那就捐吧,我也找一下盈盈、二姐姐和孃家人,給孩子們捐點東西。”江錦璨說著,思索片刻,轉而問,“夏季即將來臨,捐些夏季的衣物,再捐些書籍和筆墨紙硯,你覺得如何?”

沈延卿頷首:“我覺得可行。”

半個時辰後,夫妻倆回到清和院,沈延卿吩咐丫鬟抬水進淨室。

他溫聲說:“璨璨,先去沐浴,我們今晚早點休息。”

江錦璨應了聲,而後讓代梅給她準備衣物,侍候她沐浴。

沐浴過後,躺在床上時,江錦璨已有睏意,過了許久,半睡半醒間,她又被沈延卿折騰醒了,睜著惺忪睡眼,抗拒道:“夫君,我好睏,你別鬧。”

沈延卿卻不肯放過她,懲罰性地在她臉頰上輕咬一口,酸溜溜地質問:“昨晚跟表妹在一起,還能談到半夜三更,跟為夫在一起,才亥時你就困了?”

江錦璨控訴道:“那哪能一樣,跟表妹睡覺,我又不必勞累。”

“現在你也不必勞累,出力的人是為夫。”沈延卿說話間,折騰得更狠,似乎在無聲地證明出力的人是他,即使勞累,那也該是他。

不消片刻,江錦璨凌亂了呼吸,不由自主地回應著。

今日天氣很好,晚上月亮皎潔,圓月懸掛在夜空中,灑下一地銀輝,很快又像個害羞的小姑娘,躲貓貓似的躲進雲叢中。

不知過了多久,沈延卿才捨得放過她,她宛若擱淺的魚,蔫巴巴的,就連手指頭都不想動,雙眼氤氳著霧氣,瞪著人時,眼神毫無殺傷力,讓人看了只想狠狠欺負。

江錦璨氣惱地問:“沈嘉懿,以前沒有我的時候,你是怎麼過來的?”

沈延卿眸色漸沉,聲音低沉沙啞:“以前沒有食髓知味,很少會想,若是想了,那還有……”說著,他伸手握住小妻子的手,將那隻小手拉過來,放下去,告訴她答案。

哦。

那是手。

江錦璨明白他的意思,瞬時臉色漲紅,低聲罵道:“你這不要臉的老男人,給我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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