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孩子早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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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了外甥女的險惡用心,趙氏午休都睡不著覺,躺在床榻上輾轉反側,腦子裡一直都在想著這件事,心裡越發失望,已去世妹妹的音容笑貌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中。

在她的記憶中,妹妹是個溫柔的人,善良得連螞蟻都捨不得傷害,溫柔又美好。

定國公也沒睡著,詢問道:“夫人,你還在為雪雁的事傷神?”

趙氏輕輕“嗯”了一聲,然後長嘆一口氣,語言間滿是失望:“我只是失望,真想不明白,我妹妹那麼溫柔善良的人,怎麼雪雁會是這種性子,性情跟我妹妹相差那麼大。”

定國公愣住,隨即道:“不足為奇,好竹出歹筍的事經常發生,父母好的,子女不一定也是好的。雪雁的父親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估計她性子隨父親,不是隨母親。”

趙氏再次嘆氣,緩緩道:“我以前是想過撮合她和嘉懿,但是嘉懿對雪雁無意,我就歇了這份心思了,想著給雪雁再物色個好郎君,嫁在京城,這樣我也能給她撐腰,沒想到她會因為愛而不得而記恨璨璨。”

那日嘉懿來尋她,跟她說清楚對雪雁無意,但是被在門口的雪雁聽了去,雪雁當時還自求為妾也要嫁給嘉懿,但她不同意外甥女做妾,想著給外甥女找個好婆家做正牌夫人,外甥女也同意了,誰料只是表面上同意。

後來璨璨與外甥女之間有了矛盾,她當時只以為姑娘家的小矛盾,沒想到會因為嘉懿,璨璨喜歡嘉懿,嘉懿對璨璨愛而不自知,叔侄倆相處極好,雪雁因此記恨璨璨,認為是璨璨搶了嘉懿。

定國公萬分慶幸道:“心術不正的人在順境時一般不會顯露,但在逆境或者遇上點什麼事就會暴露。她沒有嫁給嘉懿挺好的,不然將來某天給嘉懿拖的後腿,娶妻不賢,禍害三代。”

趙氏聽了,想到若是兒子娶了雪雁,也是一陣後怕,當家主母心思不正,教育出來的孩子長歪了,那沈家也從此沒落了,“罷了,不提她,往後她來國公府尋我,我也不見,不然就是膈應璨璨,若她做了什麼,我後悔都來不及。”

“好,我們不提她了。”定國公話鋒一轉,將話題轉到趙蓁蓁身上,“二弟和弟妹不是託你幫蓁蓁找個婆家?你有沒有什麼想法?”

趙氏含笑說:“璨璨跟我提過她四哥,她四哥今年十八,尚未定親,你覺得瑞兒如何?”

定國公微愣,旋即道:“瑞兒那孩子挺好的,他的兵法和武藝都是我親自教的,他領悟能力極好,將來定有一番作為,且江家家風也極好,但是親家是什麼意思還得問問,最重要的還得看瑞兒那孩子願不願意。”

趙氏頷了頷首,回道:“璨璨過兩天回孃家,她問問親家母才知道,若是親家母和瑞兒都願意,我就跟蓁蓁說一聲,找個時間讓兩個晚輩見上一面,若是能相中,我再寫信告知弟弟和弟妹,事兒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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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林仲文派了個嬤嬤過來傳喜訊,說是王雪雁生了個兒子。

趙氏聽到這個訊息有點詫異,明明還沒到預產期,怎麼就生了?問了過來傳訊息的嬤嬤,才得知昨晚王雪雁不知怎麼的突然情緒波動大,動了胎氣導致早產的,但是有驚無險,母子平安。

此時,趙蓁蓁和江錦璨也在場。

聽到這個訊息後,趙蓁蓁就想起昨日的事,昨日她毫不留情地揭穿這個表姐的齷齪用心,表姐羞惱難堪,估計是回到家中越想越難堪,越想越氣,所以動了胎氣。

等林家的嬤嬤走後,趙蓁蓁忐忑道:“姑母,表姐動胎氣估計是因為我,我昨天說話挺不客氣的,把表姐氣得臉色發白,幸好她母子平安。”

趙氏溫聲安撫道:“蓁蓁不必自責,此事怪不得你,是她先居心不良想利用你,總不能她別有用心你還慣著她,順著她的意思說話,正常人都會揭穿她的心思。”

江錦璨也附和道:“娘說得不錯,此事不能怪表妹,若不是她居心不良先挑事,能被你揭穿?她沒有搞事,你昨日肯定跟她好好相處的。”

趙蓁蓁聽了,忐忑的心瞬時平靜下來。

趙氏思忖片刻,對兒媳婦道:“璨璨,後天孩子的洗三禮我們就不去了,你在庫房挑件禮物差人送過去,全了兩家的面子即可,她沒看到我們出席,能猜到怎麼回事的,有些話就不必擺明了說。”

江錦璨頷首應了聲:“好。”

她的婆母是個開明又拎得清的,換了別人,估計還想著都是自家親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繼續相處著,然後當斷不斷,必受其亂。

晚上,江錦璨跟沈延卿說起王雪雁昨晚動胎氣,今天早上生下一子的事。

沈延卿愣了愣,隨即道:“後日洗三禮,在庫房挑件禮物送過去,看在娘和二姨母的姐妹情分的份上,替娘全了兩家的面子,親自去參加洗三禮就不必了,國公府的人沒到場,她就該知道什麼緣故,夾起尾巴做人。”

江錦璨回道:“娘也是這個意思,禮物我已經選好了,後天就差人送過去。”

她說著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而又道:“王雪雁真的不值得,我聽表妹說,二舅舅在二姨母去世後,給王雪雁寫信,但是王雪雁不回信,不放心她,又派人去揚州打聽,打聽到她吃穿用度如往昔,以為她過得好,也就放心了,但她那繼母在人前慣會做表面功夫,所以就沒打聽到真實情況。”

沈延卿輕嗤一聲:“那也是她自找的,如果回了信,二舅舅估計就把她接去太原了。”

江錦璨納悶道:“你說她為何不回信?回信訴訴苦都不一樣了。”

沈延卿若有所思,推測道:“自私自利的人,收到一封安撫的信肯定是不滿足的,覺得幾句安慰的話可有可無,自然而然就覺得這門親戚不甚重要,不必回信了。”

江錦璨無奈道:“眼皮子淺,虧得二舅舅還惦記著她,沒收到她成親的喜訊,以為她因守孝耽擱了婚事,今年還想著讓二舅母去揚州,給她尋一門親事,但二舅母年初病了一場,就耽擱了。”

聞言,沈延卿想了想,道:“我修書一封給二舅舅,否則二舅母真去了揚州,又白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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