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矛盾升級(1 / 1)
京郊外的莊子上。
江錦璨與兩位姐姐,寧安郡主以及趙蓁蓁到莊子上玩兩三天,莊子上比較涼快,且不少應季節的水果已成熟,邊玩邊吃倒也挺愜意。
然而,好景不長。
原本是幾個姑娘家的聚會,第二天就被安王給打破了寧靜。
江錦琇與安王吵架怒意未消,來莊子上都沒告知安王一聲,出去一整日沒回府,倒把安王給嚇壞了,打聽到江錦琇在妹妹的莊子上,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如今正被江錦琇派出去的下人攔在莊子外,他也沒有硬闖,就這麼站在莊子外,彷彿被拋棄了一般,好不可憐。
江錦璨看著坐在院子裡的搖椅上閉目養神的二姐姐,那神情愜意得很,似乎對二姐夫的到來沒當回事,移步到她身邊,輕聲問:“二姐姐,二姐夫就在外面,你當真不見一見?”
江錦琇眼睛都沒睜開,不假思索地回應:“不見。”聲音都是懶洋洋的。
江錦璨想起他們曾因給為了女兒起什麼名字而發生爭吵,又問:“二姐姐,你上回跟二姐夫吵架還沒和好?”
江錦琇緩緩睜開眼,撇了撇嘴,道:“是和好了,只是新的問題又來了。”
聞言,江錦璨無奈扶額,這敢情是兩個三歲的孩子湊在了一起,但是各種小問題都能吵起來。
“二妹妹,既然二妹夫親自過來,那證明他是誠心道歉的,你就原諒他這回?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江錦環勸道,前兩日二妹妹回孃家,二妹夫也是親自來接人,這種事偶爾一次是情趣,次數多了男人會不耐煩,反而會傷了夫妻感情。
江錦琇眼裡有了悲慼,淡淡回道:“大姐姐,你是不知道他幹了什麼好事,若是知道了,我就算揍他一頓,你都會支援。”
寧安郡主剛從屋子裡出來,聽到這一句,笑問:“三堂兄做了什麼事惹得你這樣生氣?”
江錦琇眯了眯眼,咬牙恨聲道:“周明熙那混賬東西,他前幾天才跟我說要生個女兒,結果我發現他服用避子藥,他既然不想跟我生孩子,光明正大納個妾找別人生就是了,何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態?如果某天他領著外室和外室子回來,讓我如何自處?”
說道最後,她聲音哽咽,眼裡蒙上一層薄霧,可見是委屈極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幾人震驚不已,她們知道安王與她成婚前是死對頭,成婚後也吵鬧不斷,沒什麼感情的夫妻,想著他們打打鬧鬧感情會變好,沒想到安王竟然做出這種事?
趙蓁蓁作為待字閨中的姑娘也震驚了,在她看來,丈夫偷偷做這種事,就是不想要孩子從妻子肚子裡出來,是不重視妻子的表現,想要跟別的女人生,最後妻子沒有孩子還落得個不能生育的名聲,丈夫若是帶著外室與外室子回來,妻子鬧起來,那就是妻子不懂事,不識大體,想要讓丈夫絕嗣。
江錦璨柔聲問:“二姐姐,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江錦琇輕笑一聲,嘲弄道:“能有什麼誤會,那藥我拿去讓大夫檢查過了,他堂堂安王因為聖旨娶了我,是委屈了,可我就不委屈嗎?我出身永安侯府,求親者眾多,明明能選一個喜歡的,卻要嫁給他。”
聞言,江錦璨與江錦環茫然地對視一眼,她們原以為安王是對二姐姐/二妹妹有意的,但出了這樣的事,她們倒有些不敢確定了。原本她們覺得就算倆人沒有感情,但是皇上允諾了,四十無子才允許安王納妾,這樣在四十歲前怎麼也會有嫡子,就不可能有納妾的事,沒有那種後院的糟心事,地位穩固還有孩子,這婚事也不算太糟心。
沉默片刻,江錦璨問:“二姐姐,你有沒有問過二姐夫為何要這樣做?”
江錦琇輕輕搖頭,深吸一口氣,忍辱負重道:“不問,上了玉蝶的王妃和離不了,大不了我給他納兩房老實的妾,妾生了孩子我抱過來養著,這也算是膝下有子。孃家是永安侯府,我就算不受寵,妾室也爬不到我頭上去,諒他周明熙也不敢寵妾滅妻。”
聞言,江錦璨心頭一緊,溫聲勸說:“二姐姐,你還是問問二姐夫,看他怎麼說,若他真有意如此,直接在皇上面前告他一狀,絕不能吃這種啞巴虧,不然日後別人編排你不能生育,你還有理說不清了。”
寧安郡主附和道:“璨璨說得對,你得先問問,但是我那三堂兄看起來不是這樣心機深沉的人,這其中許是有什麼誤會。”
江錦琇默然,這還能有什麼誤會?得知那是避子藥的時候,她心裡堵得慌,明明她也不想要這段婚姻,她也是受害者,憑什麼要這樣對她?若是不想要孩子,直接不碰她就得了,碰了她又偷偷吃避子藥,算什麼意思?是把她當猴耍吧。
片刻後,江錦琇收拾好心情,重新揚起笑容,岔開話題:“到正午了,我們先吃飯吧,不提周明熙那晦氣的玩意兒了。”
見她如此,幾人也不好再說什麼,等她冷靜兩天再說,不然現在見了安王,沒準兒火氣上來還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事情越來越糟糕,而安王在外頭站一段時間沒看見人出來,大概就回去了。
夏季的天說變就變,明明剛剛還是豔陽天,這一轉眼就黑雲壓頂,天色昏暗下來,沒多久,豆點大的雨像斷線珠子,不斷落下,雨勢越來越大,傾盆大雨下了足足兩刻多鐘才停歇。
一場大雨下來,江錦琇心境也平復了許多,這場婚事一開始她就不抱任何奢望,這個結果倒也不是不能接受,看在永安侯府的面子上,周明熙就得給她王妃該有的體面。
雨停後沒多久,忽然有丫鬟小跑著過來稟告:“王妃,王爺還在外面沒走,方才那一場雨,王爺衣裳都淋溼了,您看?”
江錦琇微微怔了下,沒想到他竟然沒走,還站在那兒淋雨,但卻不為所動,淡淡道:“不用管他,他喜歡在那兒站著,那就站著吧,我就不信他晚上還不走。”
丫鬟聽了,低低地應了聲:“是,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