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 皇上表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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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御書房。

明德帝坐在御案前批閱奏章,許是看到什麼棘手問題,眉頭深鎖著,先將這份奏章取出來放一邊,繼續批閱下一份。

陳公公步履匆匆趕過來,低聲稟報道:“皇上,暗衛來報,安王殿下暈倒了。”

明德帝聽了,手上一抖,硃筆就在奏章上點了個紅點,皺著眉問:“老三前兩天不是還好好的?怎麼忽然就暈倒了。”

陳公公回道:“安王殿下昨晚發起高熱,就暈倒了,但如今已經退了高熱清醒過來。”

“這天氣也不冷,還能發高熱?老三這身子也太孱弱了些,看來是缺乏鍛鍊,朕明日給他指個武學師傅。”明德帝說罷,在奏章上寫完最後一個字,撂下硃筆。

陳公公一愣,轉而回道:“皇上,安王殿下是跟安王妃吵了一架,還淋了雨,這才病倒了。”說著,就將安王夫妻吵架後,安王妃不肯見安王,安王在莊子外等候淋雨的事述說一番。

明德帝聽了,不由嫌棄地皺了皺眉頭:“這小子可真是沒出息,都那麼久了,連個女人都拿不下,還把自己給折騰病了。”

陳公公是看著安王長大的,不由得為安王說上兩句話:“皇上,安王殿下單純,脾性又好,只是安王妃脾氣大,倆人隔三差五就吵架,安王殿下在夫妻相處中難免要吃虧。”

聞言,明德帝想起在自己跟前孝順懂禮的三兒媳婦,笑道:“老三媳婦是脾氣大了些,但朕總不能把老三媳婦叫到跟前訓一頓,不然老三心疼媳婦,轉頭他們和好,朕不就成了多管閒事討人嫌的長輩?朕才不瞎摻和,去做這等討人嫌的事。”

陳公公忙恭維道:“皇上英明。”

明德帝端起一旁的參茶抿了一口,又道:“老三不是儲君,妻子的脾氣大些倒是無傷大雅,只要大事上拎得清,小問題他們兩夫妻愛怎麼鬧就怎麼鬧,隨他們去,婚事是老三親自求的,後悔也是他自己的事。”

陳公公再次恭維道:“皇上開明,有您這樣的長輩,是安王夫妻的福氣。”

他跟在皇上身邊多年,自然知道皇上是有考量的,安王殿下娶了江氏女,進可幫助太子穩固地位,退可保全安王自己,皇上對安王的疼愛從來都不是浮於表面,而是把每一步都考慮在內,保證安王能一世無憂,安穩度過。

誠然,安王妃也是個心地善良、單純的好女子,不是那種精於算計,城府深沉的人,所以縱然安王妃脾氣大,都對安王妃格外寬容,沒有護短敲打安王妃。

“就你會拍馬屁。”明德帝笑了笑,想到自家那個不長心眼的兒子,無奈道,“光明正大被欺負,也比被溫柔刀利用好,娶了個攛掇他犯蠢的,那才真的要命。”

陳公公不敢接這話,恭順地低垂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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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險些被拋棄,安王格外的粘人。

而江錦琇也因傷害了安王,出於愧疚,對安王格外的有耐心,態度也溫柔了許多。

這麼一看,夫妻倆倒是有點恩愛夫妻的雛形了,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幾分默契。

江錦璨等人對此是樂見其成的,他們夫妻感情變好,開啟心扉接受對方,能成為一樁美滿姻緣。

寧安郡主有些悄悄話想與江錦璨討論,把其他人打發走,屋子裡只剩下她們二人時,才發問:“璨璨,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你們家沈閣老看起來清心寡慾的,在你之前,從不近女色,你們一個月多少回?”

江錦璨瞬時就聽懂了她的話,輕咳兩聲掩飾尷尬,反問:“盈盈,你怎麼忽然問這個問題?”

寧安郡主坦誠回答:“我就是想知道,薛鈺那廝在寺廟長大的,也是清心寡慾,這破戒後就變相地補償以前的清心寡慾,我多少有些吃不消,就想問問你,沈閣老是不是也這樣的?”

聞言,江錦璨羞紅了臉,若有所思,回道:“他不是在寺廟長大的,經常能見著貌美姑娘,不像薛世子,整天對著男人,我覺得他就算是要變相補回來,也肯定沒有薛世子厲害的。”

寧安郡主一聽,臉露羨慕之色,又生無可戀地嘆了一口氣,她可以真慘,晚上累死累活的,幸好婆母不在京城,不然經常日上三竿起來,指不定要被婆母如何嫌棄。

須臾,寧安郡主又問:“璨璨,你說,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他消停些?我可太想睡個安穩覺了。”

江錦璨認真想了想,回道:“讓廚房給他熬些敗火的湯?”

正當寧安郡主想要回話時,代梅走了進來,朝她們福了福身,稟告說:“世子夫人,世子爺來了,問您可有空見他?”

此言一出,寧安郡主與江錦璨皆是一愣,而後默默對視一眼,她們剛剛的對話,沒被聽了去吧?

江錦璨淡定詢問:“世子爺何時來的?”

代梅回道:“剛到,得知您跟郡主在,他便沒有來打攪,讓奴婢來通稟一聲。”

聞言,江錦璨與寧安郡主皆鬆了一口氣,那就好,不然把她們的對話聽了去,那她們不要臉面的嗎?

代梅又道:“世子夫人,世子爺如今就在外面,說是若您沒空見他,他就先去別處逛逛。”

江錦璨好奇道:“世子爺怎麼忽然間就來了?”

代梅抿起嘴角笑:“世子夫人,明天休沐日呢,所以世子爺今日得了空就提前過來,應該是想多點陪世子夫人。”

寧安郡主再次羨慕好朋友,含笑道:“沈閣老可真知情知趣,我家那位不愧是從和尚廟裡長大的,半點不懂得討媳婦歡心。”

聞言,代梅臉上笑意更深,不疾不徐道:“郡主,薛世子也來了,跟我們家世子爺一同前來的,如今去給您摘您喜歡的葡萄,還讓奴婢們別聲張呢,想來是給您一個驚喜,您等會兒可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才好,不然薛世子該說奴婢嘴碎了。”

寧安郡主一聽,當即愣住。

江錦璨逮著機會,調笑道:“不知道誰說和尚廟裡長大的人不知情趣,不懂得討媳婦歡心。這不,某個當媳婦的人不是挺高興的?瞧瞧,這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去了。”

聞言,寧安郡主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被戲耍了,嗔怪道:“你這促狹鬼,就知道取笑我!”

江錦璨笑了笑,道:“我要去找我夫君了,你也可以去找你夫君。”說著就起身往屋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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