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們的主人是個善良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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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幹嘛?”守衛看到了他們,立刻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戰槍。

其中一名莊稼漢首領慌慌張張地用一口生澀的漢語回答:“我們是從南方來的,要到嶺南安家,看到這位先生尊貴,便多加留意。“

“如果你要在這裡安家落戶,就必須到衙門領取令牌!他是肅王爺,你得罪不起,趕緊離開這裡!”

“好的,好的。“幾個人躬身感謝。

經歷了嶺南的遷移,嶺南的方言幾乎是無處不在的。

而且朱拓自從入嶺南之後,就廢止了許多苛刻的法律,而且沒有任何的約束,方便了願意在嶺南定居的人們,於是,整個嶺南的人口迅速增長。

不過,隨著人數的增長,他們也會越來越多,遇到各種各樣的種族。

待到朱拓一行人離開,一行人才放下手中的柴火,和朱拓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為首之人冷冷的說道:“這個肅親王,害死了我們的君主,據說還將他活活的燒死了,屍骨無存,如此血海深仇,不為世人所知!”

“老大,這裡有護衛隊。”

“就算有護衛隊呢?“為首之人也不以為意,眼睛一眯,道:“我們只需要偷襲,出其不意,就能將他斬殺!”

“可是,如果我們殺死了肅親王,我們恐怕也無法逃脫。“

“我要做的,就是幹掉他!就算我們現在就這麼死去,也值得!”

為首之人,目光死死盯著朱託,他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

“所有人都散開,在各處岔路上,一旦發現他,立即通報。

大家都同意了。

為首之人沉吟片刻,說道:“這小子狡猾得很,看似憨厚,實際上心機深沉,主君就是被他騙了。這一次,我們要儘量隱蔽自己的位置,不要讓他們找到我們!”

“而且從今天開始,不管是不是真的要殺了肅親王,我們都要儘快返回南海,以後一定要好好的生活。”

一行人一鬨而散,為首的那名武者,也跟著朱拓一行人離開了。

為首之人的動作雖然快,卻沒有馬上的快,很快就變得模糊起來。

那就是他的地址。

朱拓騎著駿馬,與呂青閒聊著,憧憬著嶺南的發展,口若懸河,說得津津有味。

“陛下,我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跟蹤我們!”呂青眼睛一眯,開口道。

“是麼?“朱拓平靜地問道:“你真的有把握?“

“我也不敢肯定。“

“走了這麼久,你們先坐下休息一下吧。”朱拓忽然喊了一聲,隨後旁邊的護衛將一個水囊取了出來,交給朱拓,朱拓翻身下馬,坐下飲水。

那農民一看朱拓不動了,也在遠處停了下來。

朱拓一邊喝酒一邊看著遠方,片刻後說道:“呂青,你可想好了?“

“是的!“呂青點了點頭:“那個農民從出了鎮子開始,就跟在我們身後,時不時的朝我們這邊張望。”

朱拓站了起來,翻身上馬:“天色已晚,我們趕緊走吧。”

言罷,朱拓便一馬當先,策馬而去,身後的護衛也紛紛跟著。

那名農民看到這一幕心中一慌,連忙追了上去,可是轉過一個拐角,朱拓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這小傢伙怎麼會有這樣的速度?

農民心中這樣想到,環顧四周,他猶豫了一下,他對這裡並不熟悉。畢竟,他們對此地一無所知,若是追上去,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可主君已經死了,如此大好的時機,如果錯過了,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農民一咬牙,把手弩別在了身上,再次衝了過去。

跑了沒多長時間,一隊護衛從林子裡衝了出來,將他團團包圍。

老農目瞪口呆的望著那些魁梧的護衛,心中暗道,這個小傢伙還真是狡猾,竟然把自己給坑了。

呂青連忙下令:“抓住他!”

很快,護衛們一擁而上,只是一剎那,那名農民還沒有拔出弩箭,就被一群凶神惡煞的護衛按倒在地,將他五花大綁,扔到了朱拓的面前。

“你跟著我做什麼?“朱拓傲慢地說道。

老農連聲叫了起來:“我是平民,是來砍樹的,又不是跟著你的!我是無辜的!”

“原來如此。”呂青瞪了他一眼,問道:“你怎麼還拿著一把強弓?”

“老爺,這山中有猛獸,我一個樵夫,拿著一把強弓來保護自己,這不是天經地義嗎?“

“那麼,你怎麼會帶著這些繩索呢?“

“老爺,我用強弓射死了一頭畜生,再用繩索把它捆起來,這不是很有道理嗎?“

“你是從南方來的,怎麼會跟著我們?“

老農繼續說道:“先生,我之前說過,我雖然是南邊的一個土司,可是對嶺南卻很有興趣,看到你們,我也忍不住跟著走了一圈。

朱拓擺了揮手,咧嘴道:“廢話那麼多幹嘛?不如一擊斃命!”

那個辯解的農民目瞪口呆。

難道這位嶺南之主如此兇殘?

也不打聽一下自己的來歷,直接把自己給殺了!

“你怎能隨便殺了他?”

朱拓冷喝道:“本座可是嶺南之主,本座要殺人!別說你不是平民,就算是平民,我也可以隨意的弄死你,你還在乎什麼?“

聞言,農夫頓時不吭聲了。

他一咬牙,厲聲喝道:“縱然不能為主人復仇,也要一命嗚呼!肅親王,你這樣做,遲早會遭到老天爺的懲罰!”

朱拓一聽,頓時大喜:“罵人?罵我的人那麼多,你以為你是誰?而且,你為主人復仇,你的主人是什麼人?”

朱拓踹了他一腳,一臉傲然的說道。

農夫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朱拓搖了搖頭:“他的主人好像是個默默無聞的人,他告訴我,我恐怕也不會有什麼訊息。不管了,先弄死他再說。”

“我是宣撫司的頭目,我是安邦彥的親信,一條狗,你竟敢害死我主人!“

陸小鳳道:“安邦彥?“朱拓一愣,這個土匪頭子他很瞭解,曾經手下有2萬多人,卻被自己的手下打得落花流水。

他的成名之路,就在這個傢伙身上。

“你居然是安邦彥的僕人?“朱拓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我說你是笨蛋,難怪會有這樣的主人,有了安邦彥這個笨蛋主人,就有你這樣的傻瓜。“

“你們,你們不懂,我們的主人是個善良的人....

“廢話!安邦彥經常在嶺南一帶搶劫,讓嶺南的人吃盡了苦頭。他還在南海佈下了活人的儀式,害死了那麼多男人和女人?這種人還算什麼大度?“

“這種人,我見一個一個,一個殺一個!本王擒下了那個叫安邦言的傢伙,把他的腦袋吊在牆上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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