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自己的師傅,怎麼會如此兇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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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先生一進來,就看見了滿嘴胡言亂語的肅王,整個人都懵了。

這句嚴肅的話語,是從肅王口中說的嗎?

莫非這位肅王殿下,真的知道了學習的重要?

下一刻,朱拓麻溜一下就躺到了桌上,呼呼大睡起來。

這位導師一臉懵逼,這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想要讓肅王明白道理,認真讀書,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罷了,做一日的老師,一日的授課,何必跟肅王一般見識。

不值得。

所以,朱拓在睡夢中,他沒有理會,而是繼續上課。

而此時,黃子澄也在國子監裡,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黃子澄現在的身份,甚至還要超過方,黃子澄於洪武十八年中進士,被朱元璋任命為太常寺丞兼編修。

換句話來說,黃子澄便是將來的皇帝之位。

只是後來方孝孺十族被滅,此事傳得沸沸揚揚,方孝孺的名氣一下子就蓋過了黃子澄,有的稱讚方孝孺剛正不阿,有的痛斥方孝孺的書呆子。

無論如何,方孝孺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與其一比,被滅九族的黃子成,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黃子成進入國子監後,隨手扯過一名監考,面容凝重的問:“肅王殿在哪裡?“

“黃編修要見肅王,有何貴幹?”

黃子澄滿臉的憤怒,冷聲道:“國子監,本就是教育之所,而不是他的肅王府,他的肅王府整天在國子監裡睡覺,我黃子澄一定要替國子監剷除這個禍患。“

“什麼?”

“黃編修所言極是,我們對肅王一直不滿,只是奈何不了這寮,如今黃編修願意代天行道,我們便為黃編修引路。”

管事喊了幾個人,就朝著朱拓的班級走去。

看到這一幕,那名講師也是一臉懵逼,停下了上課,呆呆的望著黃子澄等人。

黃子成一眼就看見了熟睡中的祝拓,上前拍了拍桌子,發現朱拓已經醒來,便冷聲道:“肅王爺,縱然是親王,也不能在國子監裡好好休息!”

朱拓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黃子澄,卻不認識他,叫道:“你是什麼人?你沒看到我在睡覺麼?都給我讓開,不要打擾我休息!”

黃子澄的聲音戛然而止,這位肅王還真是夠囂張的,連他都能讓他滾。

陸小鳳嘆了一聲,說道:“我叫黃子成,是太子爺的師父,聽說肅王才華橫溢,就算是方孝孺也不是他的對手,我這次來國子監,就是為了和他爭一爭。“

“哦。“陸小鳳道:“我知道了。朱拓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很多人都在等著和我爭論呢,你以為你是誰?而且,我也沒有時間和你爭辯,如果你沒事的話,可以去挑戰我的兩個弟子,等你打敗了我的弟子,再來和我理論。”

黃子澄又望向楊榮,又望了望石景同。

楊榮和石景同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黃子澄在《真經》上的造詣極高,兩人聯手也不是對手。

黃子澄冷冰冰的道:“我對別的事不爭,不如就把方兄和肅王兩個人的爭論,好不好?“

石景同和楊榮都是微微頷首。

在古時候,講課已經成為一種風氣,而且它的教學方式也非常的靈活,不象現在的課堂上,教師對著一大堆人講話。

在古時候,老師會帶領學生在山川河流中閒逛,閒聊幾句。

或是與自己同代的人,在妓院裡抱著美人,宣揚自己的理想。

當他們對經典的領悟有了分歧,就會展開激烈的爭論,雙方都會引用經典,互相攻訐,表達自己的觀點。如果他們的理念沒有完全一致的話,或許會有一些脾氣火爆的儒家,擼起袖子就會動手。

而黃子澄,則是一位以儒家聞名的學者,熱衷於講道,他還聯合了幾位大儒,組成了一個協會,為文人講道。

因此,黃子澄的辯才也是出類拔萃。楊榮和石景同也是如此。

明白了。

但楊榮、石景同都不知道黑格爾和辯證,很快就被打得落花流水。

黃子成一甩衣袖,得意的望著朱拓,“肅王,我終於有了和你爭辯的權利了嗎?“

看到這一幕,不少人都是大喜過望。

上次朱拓與方孝孺的爭論,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不在現場。此時聽說黃子澄要與肅王爭論,眾人都是一愣,都在等著黃子澄和肅王兩人,到底是誰的口才更好。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國子監中的肅王也是如此,最終被一位大能給壓制住了。“

“不好說。“一名管事搖了搖頭,又叮囑了一句:“你們還記得方侍在說什麼麼?方侍講一開始也是信心十足,但在和肅王的爭論中,他卻被氣得發狂。真是後生可畏!”

“黃編修,絕不會落得和你一樣的下場。”

“不錯,之前方侍講沒有留心,所以就敗了。“

朱拓見楊榮和石景同都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忍不住怒喝道:“你居然還贏不了那個叫黃子成的傢伙,真給我丟人。“

“肅王,你要爭論些什麼?“

朱拓呵呵一聲,說道:“日本大王今日身子不舒服,下次再說。”

黃子澄一甩衣袖,冷聲道:“肅王爺,人主不德,執政不公,必遭天譴。

“你說的是?“朱拓一怔。

楊榮低沉地說道:“師傅,他說你不講義氣,必遭天罰。“

朱拓暴跳如雷,他霍地站了起來,瞪著黃子成說道:“黃編修說,如果有人受傷,會不會有什麼預兆呢?那豈不是說,此人並不是什麼高人?”

黃子澄慢條斯理的說:“是的。“

朱拓一個箭步衝了上去,一隻手重重的拍在了黃子成的臉上,砰的一聲,黃子成滿臉通紅,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桌子上。

眾人皆是一愣。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這一次,卻是徹底的震撼了。

誰能料到,一場嚴肅的比試,居然連兩個字都沒有,就變成了一場比試。

不止是監考老師,就是楊榮和石景同也是一愣,他們呆呆地站在原地,黃子澄倒在了地上,臉上全是鮮紅的鮮血,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的師傅,怎麼會如此兇殘?

石景同吞了一口口水,昨天朱拓可是說過,他是個低調的人,從來沒有和人生氣過.....

這……

一個反應極好的老師,趕緊把黃子澄抱了起來,黃子澄滿臉是血,鼻樑骨被砸的稀爛,雙目失明。

他顫抖著伸出一隻手,對著朱拓罵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欺負我這把年紀了……”

“我就是想要佔你便宜又如何?“朱拓一副暴君的模樣,大聲喝斥:“我堂堂一國之君,豈是你這樣的敗類能辱沒的?我不弄死你已經很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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