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一位位將領被擊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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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猶豫了一下,問道:“那你打算如何?”

“還望殿下賞我一把寶刀!”

“你要幹嘛?“

“屬下,一定要親手鏟除這些威脅!“

朱元璋目光閃爍,似乎知道藍玉在打什麼主意。若是你的表現不佳,惹得我不滿,你依舊會被殺,明白了麼?“

“是!”

朱元璋吩咐詹徽等人進去,讓人把藍玉綁起來,然後對江伯說道:“蔣瑞,把你的劍給藍玉。”

“陛下。”蔣瑞嚇了一跳。

不行,要是藍玉狗急了,把皇帝給宰了呢?

朱元璋盯著蔣瑞,沉聲道:“隨他去,看看他要幹嘛!”

蔣瑞將自己的長刀遞給了江逸。

藍玉拿著長刀,甩了甩自己的手臂,然後神色淡然的離開。

蔣瑞和詹徽等人緊隨其後。

藍玉走進了大獄,手裡拿著一把長刀,盯著裡面爭吵不休的將軍們。

而且,還有很多都是他的手下。

當初,他就是淮西大將的代言人,那些將領都是支援他的,自從大明開國以來,他就參加了所有的戰爭。

這也導致了淮西權貴們的影響力不斷擴大,漸漸失去了對他們的掌控,甚至有了支援他成為皇帝的趨勢。

但現在,他卻沒有成功。

“閉嘴!”

隨著葉綰綰話音落下,所有人都轉過身來,只見藍玉渾身是血,手中握著一把長刀。

“統領大人?!”

“你是怎樣從監獄裡出來的?“

見到這位,在場之人,除了驚歎之外,還有不少人破口大罵。

“藍玉,要不是你,我們又何必陷入這樣的困境?“

“叛徒,我下了黃泉,也要詛咒你。”

藍玉側頭,看向了聲音的主人。

此人本名叫楚二牛,他的爹孃死於一場大戰,被他認做了乾爹,取名藍誠,這麼多年來,一直對他畢恭畢敬,從不違拗。

但是,他背叛了自己,這個人就是那個叛徒.....,他都快被殺了,居然還敢說自己是叛徒。

榮耀帶來虛假的支援,夜晚的真實信仰。

藍玉瞪了他一眼,慢慢說道:“我想起來了。現在你說我是叛徒?“

他佯裝鎮定道:“我說你是叛徒又如何?你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意圖造反,罪有應得,哪怕是凌遲!”

“哈哈。”林凡笑了起來。

藍玉哈哈大笑,破口大罵:“你是不是要跟我劃清界限?”

“那有什麼關係?“

藍玉神色一凝,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而後一伸手,手中的長劍如蛟龍般閃爍著森森的光芒,眨眼之間就到了對方的脖子上,從對方的脖子上一刺而過。他瞪大了眼睛,一句句話都說不出來,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的養子,是不是被藍羽給害死了?”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瑟瑟發抖。

“噗嗤!”一聲輕響。

在所有人都無法相信的目光下,藍玉的劍沒有絲毫停頓,再次刺入一個人的心窩,而那把劍的刀柄,依然在顫抖。

那人顫抖著手指,指著藍玉,想要說些什麼,卻突然吐出一大口鮮血,渾身浴血,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

往前走。

藍玉繼續攻擊,一位位將領被擊殺。

縱然他身經百戰,面對曾經的戰友,他的手都在微微發顫,他的神智開始模糊,渾身浴血,牙齒都在發顫,連喘息都有些艱難。

但他不敢停下,他明白,要想得到朱元璋的信賴,必須要親自剷除淮西勳貴一脈,做個徹頭徹尾的獨子,這樣他的日子就會好過一些。

“朱拓……”

藍玉眼睛一亮,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自言自語:“我殺了那些叛軍將領,以免殃及池魚,都是我的手下。

“別辜負了我的期望!“

“你不是要登上王座嗎?

藍玉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浸透,地面上到處都是屍體,他慢慢轉過身來,望向蔣瑞,鄭重的道:“向皇帝彙報這件事情!“

蔣F身為統領,看到了眼前如同魔鬼一般的藍宇,他的雙腳都在打顫,結結巴巴的應了一聲:“是。”

“滾!”

朱拓立在大堂前面,居高臨下的望著蔣瑞,喝道:“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要吃個鐵山靠。“

蔣瑞充耳不聞。

朱拓繼續道:“本王已經修煉了兩年多的鐵山靠,已經擁有了移山裂石的力量,我勸你還是給我滾遠點,否則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當蔣瑞在藍玉大開殺戒之後,立刻向朱元璋彙報了這個情報。

朱元璋也立刻下令,將這件事情徹底的封殺,不得有半點風聲洩露出去,否則殺無赦。

朱拓完全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一次,他來這裡,就是為了向父親說幾句好聽的,希望父親能原諒這些人。

誰知道,蔣瑜竟然不讓她進去。

朱拓沉聲道:“你應該明白,當一隻鷹狗是沒有好結果的,我建議你快放我進來,這樣不但可以保住他們的性命,而且還可以保住你的性命

蔣瑞眼睛一轉,“肅王爺,這一套沒用。”

見蔣F態度堅決,朱拓頓也沒辦法了,吼了一句:“你再不走,我就一直跪著!我就不相信,你還能在這裡待上一日!”

朱拓找到一處樹蔭處,對著門口的蔣瑞怒目而視。

過了許久,朱拓都有些不耐煩了。

她相信,自己的嗓門一定會被父親聽到的。

他對著殿門吼道:“父親,我有一件很嚴重的事情要告訴你!“

“給我出去!”朱元璋一聲大喝,一雙鞋從大殿中飛了出去。

朱拓一晃,避開了這一擊,苦澀一笑:“父親,我明天就來。”

“去去去,我不要你這個孽障!要不是你是王爺,我早就殺了你全家了!蔣瑜,給我滾!”

“遵命。”

蔣瑞冷著臉,在侍衛的帶領下,將祝拓給攆了出去。

朱拓出了宮殿,上了一輛馬車,怒目而視,破口大罵:“為了一部戲,我就不相信,我還能把幾個將軍都救出來。”

“皇上有何吩咐?”呂青策馬而行,說道。

“沒見著。“朱拓嘆口氣道:“你說這位父親,怎地跟個女人似的?整天躲在大殿裡不出來,哎,真的。”

呂青撇了撇嘴,他的陛下一向是個桀驁不馴的人,連皇帝都能嘲諷。

他怕了,怕了。

剛一進門,迎面就看到了徐達。

朱拓先一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徐先生的手臂,柔聲細語的道:“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努力,每天都在向父親求饒,但是他卻不願意讓這些人活下去。“

“別怨我,我本來就想著收買我父親的貼身侍衛,看看能不能偷偷溜進宮裡,偷到我父親的權杖,再放人。“

“啊?”徐達聽的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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