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王爺們出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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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拓聞言,也是毫不退讓。

“四弟,你是不是不清楚,這些南方的土匪,弄了個鬼魂祭祀,就是為了坑害平民。得知此事後,我帶領將士,奪旗,千里迢迢,一舉攻克。

十來個烤麵包,三天三夜都不帶眨眼的。”

“呵呵,你眼睛不紅?“

酒過三巡,朱棣握住朱拓的雙手,笑著說:“此生若是有緣,我一定要與十八哥並肩作戰,斬了那個北元的野蠻人。“

“妙哉,妙哉!”

朱拓咧了咧嘴:“要不四哥你帶著軍隊,前往嶺南,我們一起對付安南吧,四哥,你可能不懂,安南的天氣很熱,一到夏季,到處都是女人,讓人浮想聯翩。”

“哈哈。”林凡笑了起來。

一艘艘掛著黃旗的商隊,將一個個神采飛揚的王子送到了自己的封地。

朱拓心中一動,立刻來到了宮中,看到朱元璋,躬身大拜道:“參見父親。”

朱元璋擺擺手,然後說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朱拓說道:“父親,藍玉,王成,前段時間造反,牽扯了一大群將領,不是應該被髮配到外面去麼?這麼說來,嶺南偏僻,偏偏又偏僻,最適合他們被放逐?”

朱元璋冷冷地看了朱拓一眼,道:“如果我不被髮配,你會不會馬上派人來?“

朱拓尷尬地一聲,嘆了口氣,“父親,嶺南民風悽慘,被那些鄉紳欺凌,我在京城裡日夜不思,日夜無眠。所以,我要讓父親,將這些作奸犯科的將軍,全部發配到嶺南去。”

朱元璋撇撇嘴,他對嶺南的事情很清楚,估計這傢伙對那些武道課很羨慕。

想了想,他點了點頭,道:“嶺南果然是出了名的能人異士,讓他們去嶺南,但我可以警告你,不要惹是生非。”

“真的?”雷格納愣了一下。朱拓大喜過望,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父親,兒臣的為人,你還不清楚麼?我之所以用他們,就是想要守護嶺南的子民。”

朱元璋很是無語的望著朱拓,說道:“你嶺南兵甲足有幾萬,都是你們在欺凌人,誰也不能讓你們受委屈。“

朱拓呵呵一聲,繼續道:“父親,你看看,我們嶺南雖然有將軍,但是卻沒有一個能人。你有所不知,現在嶺南的御史名為‘張偉’,已經六十多了,老態龍鍾,走路都不利索了,我還真怕他哪一日突然暴斃。”

朱元璋把手中的摺子一放,說道:“你有何指教?“

朱拓笑了起來:“不如,你可以隨意為父,隨意地懲罰一群有才華的人,讓他們去嶺南?“

朱元璋看著朱拓,心道,這祝拓大老遠的跑到京中來,難道是為了一大批文臣和將領?

接著又是一哼哼,說道:“不如我將朝堂遷往嶺南如何?“

朱拓趕緊擺手,一口回絕:“不用了,不用了。只是,父王,我何時能回到嶺南?”

朱元璋搖了搖頭,“你暫時留在京城吧,等我考慮好了,就回嶺南去吧。“

“原來如此。”朱拓也是點了點頭。

朱元璋見到朱拓沒有繼續糾纏,不由有些意外。按照道理,朱拓不是要死要活的去嶺南麼?

今天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是自己的部下在搞鬼?

朱元璋在數天之前,曾秘密召過姚廣孝,詢問最近朱拓的狀況。

按照姚廣孝的說法,朱拓平日裡勤勤懇懇,從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還向儒家討教大明禮孝之道。

這傢伙,真是越來越好了。

朱元璋心中老懷大悅。

他忍不住又問了一句:“你怎麼從來沒說過要去嶺南?“

朱拓詫異地望了朱元璋一眼,然後問道:“父親,你不是說過,等我和唐心訂婚後,我就會返回嶺南的?我就等著和湯欣訂婚了。”

朱元璋臉色一沉,破口大罵:“你給我出去!“

朱拓被朱元璋一腳踢開,心情早已平復下來。

輕車熟路的出了王宮,坐上了自己的馬車,然後老老實實的讓呂青趕緊回去。

剛到肅親王的大殿門前,就見到了他。

這人,竟然一個人就敢擋在肅王府的門口?

朱拓微微皺眉,看向方孝孺,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之意,“肅王,我來是有話要和你說。”

“什麼?“朱拓奇怪的盯著他,從他的身體中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煙味。

當初朱拓為了說服方孝孺而發狂,結果被一群儒家弟子逼得走投無路,朱拓不得不在家裡足足待了七八日。

如今方孝孺來了,難道是來鬧事的?

朱拓狐疑地望著他。

但他看到的是,方孝孺就像是一個傻子一樣,怔怔地望著自己。

當日方孝孺和朱拓大吵一架,臥病在床,腦子裡不時浮現朱拓的話語。

什麼資本主義,什麼心理學,什麼唯物論,什麼實踐,什麼真理……

方孝孺無法理解朱拓的意思,他開始胡思亂想,越想越覺得自己像是著了魔一樣.....一連看了幾日。

從那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吃過東西,再也沒有了睡眠。

偶爾還會用腦袋去撞擊牆壁,然後仰著空洞的雙眼,嘴裡嘟囔著:“我真是太笨了,真是的,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搞不清楚,那還當個文人?“

最後,方孝孺的所作所為,讓方家人都是心驚膽戰,認為方孝孺是中邪了。

不光是牆壁上、窗戶上都有黃色的護身符,還有方孝孺,還有一柄桃木長刀,在他的胯下穿了一件衣服。

還找了個有本事的和尚,到家裡去驅邪。

可是方孝孺卻在一邊唸經,一邊叫道:“世上沒有鬼怪,都是幻覺!“

嚇得那名道人落荒而逃。

到了最後,方孝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便趁著僕人不備,來到了肅王府門前,等候朱拓的出現。

看到朱拓,方孝孺很是興奮,他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說,天地運轉,有其規則,不為堯而生,不為桀而死?”

朱拓一看方孝孺是來求教的,立刻放鬆警惕,頷首:“對對對。”

“不過我還是想不通,物質和理想論到底是怎麼回事?“

“物質?“

朱拓沉吟了一下,很有可能會破口大罵,可是看到了一臉瘋瘋癲癲的方孝孺,他還是忍住了,“這就是物質的本質。”

方孝孺摸了摸腦袋,一臉懵逼。

朱拓擺了擺手,說道:“這東西,實在是玄之又玄,我也說不清楚,你還是回去好好想想吧,反正我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你也別想那麼多了,我看你還是回去好好想想吧。我相信你,一定會想明白的。

給我滾!”

方孝孺追了上去,問道:“你的理想化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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