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陛下,我錯了!(1 / 1)
朱拓這時才回過神來,他的眼神卻帶著一絲失落,他嘆了口氣說道:“好吧,這裡的風很大,而且天很涼,萬一把你的小兄弟給凍死了呢?真不明白,這個狼居旭到底是怎麼回事,居然會被蒙古人當成了自己的標誌。”
“沒錯。“呂青望著狼居胥山,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之色,說道:“陛下,要不,我們也去拜一拜吧?刻上自己的名字?”
朱拓冷喝一聲,語氣之中充滿了鄙夷:“這座狼居胥山,乃是蒙古人眼中的聖山。不過在我看來,這座大山就像一座普通的大山。我們不會在祭拜神靈的時候,就贏了。如果沒有獻祭的話,我們也不會輸。“
呂青想了想,說道:“陛下所言極是。”
“但是,我們都已經到了狼居胥山,總要好好地祭拜一下吧。”“要不,我們不去祭天,只去祭拜那些大明戰死計程車兵,讓他們長眠在天堂。”
“好!”陳小北點頭。
朱拓歪著腦袋,道:“有沒有會祭祀的?“
呂青搖了搖頭,一臉懵逼。
士子梁摸著腦袋,有些遲疑:“陛下,我只是會砍雞,不會做別的事情。”
“你這算是做兄弟,或者做個祭品?“
朱拓一擺手,命令:“你去找那些會獻祭計程車兵。”
士子梁忙忙碌碌的走了,不多時又帶了一個士兵過來,士兵躬身行禮,這才繼續說道:“陛下,祭祀很容易,就是將一頭蠻牛綁在一座高臺上,用手按住它的手腳,再用一柄匕首將它的心臟割下來,交給神靈。”
“用汽油將那頭青牛的屍體燒了起來,放到了篝火上。
朱拓狐疑地望了他一眼,這祭祀的手段,未免也太殘酷了吧?
他不禁問了一句:“你這祭祀是從哪裡學會的?“
“是啊,我記得村子裡有個叫卜卦的老婦人,是個盲人,她發狂後,就把我給拖出來的。”
“好吧好吧。“
朱拓擺了擺手,沒有再玩那些花樣,而是簡單的搭了一座泥罐,然後點上三支火炬,三指朝天,臉上露出一絲堅定的神色。
“今天,本王帶領大明大軍,打敗蒙古大軍,直逼狼居許山,斬殺了幽冥族,斬阿魯臺,斬殺了二十多個大大小小的部族。”
“贏了!”
“我們漢人與北魏徵戰數千年,死去計程車兵數不勝數,趙國、秦國、大漢、大唐、大宋,所有死去計程車兵,都會得到你們的祝福,保佑我們大明,讓我們漢族重現輝煌!”
“十八世祖,王朱拓,在這裡發願,自西伯利亞起,至南之好望角,至東方之日本,至波斯,西班牙,大明之民,所到之處,皆為大明之領土!“
“這一次,我們要站在天下第一,讓大明成為天下第一!“
朱拓面色凝重,他舉起一碗美酒,慢慢地喝了一口,然後道:“各位,也是因為有了諸位的犧牲,我們華夏的歷史,也就是因為有了諸位的犧牲,所以我們的國度,在這裡,我要向各位致敬!”
“喝酒!”
朱拓的祭祀雖然有些怪異,但身後跟著的幾千名士兵,一個個都是神色凝重,雙眼放光。
除了藍玉的漁兒之戰,他們還獲得了一次巨大的勝利。
這一戰,比起藍玉在兒海的漁夫之戰後,還要精彩。
藍玉漁兒海一役,集合了大明所有的力量。
至於朱拓?只是在晉地和陝甘寧一帶,聯合起來,配合著朝廷提供的糧食和糧,才把蒙古軍隊打進了漠北。
朱拓在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裡,就帶領大軍從蒙古大軍的後方突圍到階州城守軍,到大草原上的追殺,將蒙古大軍一網打盡。
這可不行!
“在石板上刻字!“
祭祀完了,呂青又叫了一些士兵,抬了一大堆巨石,在石碑上寫下了自己的戰績。
當刻完畢,朱拓帶來計程車兵們都是熱淚盈眶,歡呼雀躍。
朱拓嘿嘿一笑:“軍隊裡有沒有音樂家?來,繼續彈琴,繼續跳舞!”
“等本王返回晉地,一定會給你上一份大禮!大家都給我加封,不對,是兩個!”
呂青皺了皺眉毛,他搖了搖頭,小聲說道:“大人,這裡可是有幾千人,如果全部提升,大明可承受不了,而且皇帝也不會答應。
“我做了那麼多事情,難道那個老傢伙就那麼吝嗇,不肯賞賜一點封號?如果他不答應,我就把他的宮殿給拆了。“朱拓一睜大眼睛,自從勝利之後,他的腰桿就挺直了許多。
“命令所有士兵,在歸程的路上,所有陣亡士兵的屍體,都要收集起來。另外,我們軍隊裡的傷員,也要安排好,哪怕是速度再緩慢一些,也不能讓他們的傷情惡化。”
“至於那些囚犯,不要去打他們,也不要去責備他們。以前我們屬於兩個派系,現在他們都投降了,我們大明上國給我們的好處,自然要好好照顧他們。”
“一路上如果碰到蒙古人,他們不先動手,我們也不用去招惹他們。”
“諸位將軍,戰爭已成定局!”
“走吧!”
這一次,祝託收穫頗豐,戰利品足有數十面之多,戰俘更是數以千計,一隊隊的戰馬和輜重車,更是形成了一條長長的隊伍。
朱拓騎著一匹高大的駿馬,一馬當先。
一路上,但凡碰到蒙古人,蒙古人的頭目都會恭恭敬敬的行禮。
蒙古與大明不同。
漢族從秦始皇那裡得到了極大的好處,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地同域,量均衡,從那時候開始,所有華夏人都認為,大一統就是他們的天下。
但是蒙古就不一樣了,在遼闊的土地上,無數蒙古人的部族散落在各處,除非他們的領袖們突然冒出來,將一盤散沙的蒙古人團結在一起。
比如漢代的“冒登”,又比如宋朝的“成吉思汗”。
不過在平時,蒙古人都是獨來獨往,蒙古人也經常開戰。
這也是為什麼一些蒙古人不願意招惹大明的原因,反而要巴結大明。
在蒙古人前來拜訪之時,朱拓微笑著與他們一起飲著來自於大草原的奶酒。
朱拓也在一旁附和著。
“那你就別送了...”
“阿尼哈撒呦?“
“薩瓦迪卡?“
士子梁眉頭一皺,不解的望著呂青:“你這是在喊甚麼?”
“哦,我看你是在跟蒙古人打招呼,用的是蒙文。”
“陛下真是神通廣大,居然懂得蒙文!”士子梁贊嘆道。
不過蒙古人也都一臉茫然,他們還真沒有聽過這麼古怪的蒙古語,不過朱拓這麼一說,他們也不好違背朱拓的命令,只好用蒙文回答。
雙方你一言我一語,說的天衣無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