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生死搏殺(1 / 1)
那個武士真不明白朱拓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究竟是從哪裡來的,可是作為一個做奴才的,就算有什麼稀奇古怪的請求,他也一定要微笑著答應,於是就答應了:“那好吧。“
我這幾個字,只怕是讓你看不上,你可千萬別介意。”
“別生氣,我可以念一首詩,讓你把它寫出來。”
待朱拓背誦完畢,那名小廝走到場地中間,一言不發,拿起毛筆,在上面潦草地書寫起來。
見到那名武者上臺,許多人都是一愣,不過當他們看清那名武者的字跡後,都是哈哈大笑起來。
就像是一隻落在地上,一隻雞也會被啄成這樣。
旁邊的侍者不動聲色,朗讀道:
“風雨欲來,我辜負了我的年華,辜負了我的年華。
“一剪梅”一開場,所有人都笑不出來了,心裡微微一驚,這首歌的前半段,還真有幾分韻律。
他聽見那人繼續讀下去:“喜怒哀樂,與誰說?“
當這句話說完,沒有一個人笑得出來,許多人都是一臉的震驚。
“花前月後“嘶”
“愁眉不展,千點啼痕萬點啼痕,愁眉不展,愁峰盡日顰。
當侍者讀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全場都是一片驚呼。誰都沒有料到,這個小烏龜一上臺,就能做出如此高水平的詩詞來,而且還是大明最頂尖的那一批。
終於,小廝朗誦出:“朝望天空,暮望白雲,行止相思。”
霎時,全場一片譁然,眾人皆是愣在原地,心跳幾乎停滯。
“好詩,好詩!”
許久之後,所有人才回過神來,一股發自內心的無力,湧上心頭。
這一刻,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那個0loo幣的奴隸身上。
那個一直都是隱形人的小丫頭,頓時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物件。
被如此多的目光盯著,他難免有些忐忑,又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腦袋,壓低聲音說:“難道是那個小的弄錯了?“
“沒有,很好。”
眾人的眼睛都盯著那個小廝,不明白他到底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莫非,這裡還藏著一個詩聖?
只聽得一人高聲問道:“敢問是何人所為,可否露面?“
“不錯,想不到這等大才,居然來到了應天城裡,我們不能見上一面,實在可惜。”
聽到周圍人的恭維,那名龜僕,情不自禁的看向朱拓。
看來這個小少爺沒有撒謊,真的有這個本事。
朱拓搖了搖頭,果然,有了這首古詩,他就可以在詩界橫行了!
他昂首挺胸,一甩袖子,揹著手,一副風度翩翩的樣子,大聲道:“我就是寫這首詩的人,我學了兩年半的詩。“
“呼”
一時間,整個大殿都沸騰了起來,每個人都是一臉的驚訝。
而這個人,居然如此年輕?
“還有,我怎麼不認識他?”
我?
真的是他寫的?
“少爺,這件事情真的是你做的嗎?“那名掌櫃看著這一幕,也說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問。
“胡說八道,不是我,難道是你?“
“呃”
在場的人無不眼紅不已,先前那位李大少爺抱拳說道:“並非質疑兄弟,實在是此等詩詞實在令人震驚,如果兄弟不嫌棄的話,就另做一篇,以示兄弟才華橫溢。”
聞言,一旁的朱拓冷哼道:“你以為你是誰?有什麼資格讓我作詩?“
李少爺一臉懵逼,這小子不認識我啊?居然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侮辱他?
“希望你能多說幾句。”
朱拓也不搭理他,對著那名管事道:“這位管事,不知這首曲子可有上佳之處,還不快去請蘇小姐下去作陪?“
掌櫃的心中一片苦澀,喃喃道:“不知少爺是從哪裡來的?你父親叫什麼名字?”
“什麼,莫非這蕭湘樓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不是已經說了麼?寫出最好的詩詞的人,就可以成為蘇小姐的貴客,我現在是主角,你可要信守諾言,將蘇小姐請出來啊!”
“你說的對。“
“可是你卻不肯告訴我你的名字,難道你是從哪裡偷來的?!”
“是啊,否則為何我這些年在應天城中,從未見到你一面。”
“你沒有見到我,說明你還沒有資格。”
朱拓挽了挽衣袖,正要和那些書生們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就在這時,一大群人走了進來,為首一人衣冠楚楚,腰間掛著一柄長劍,一臉囂張地喊道:“老闆娘,我聽聞蘇小姐很有名氣,快讓她過來,讓她和我一起睡覺。“
瀟湘院中,三層的一處竹屋中,蘇小姐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遙遙看去,秦淮河泛著漣漪。
她皮膚白皙,皮膚白皙,雙眉彎彎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幅美麗的畫卷。
咔嚓,
房門開啟,一名侍女興奮的跑了進來,掀開窗簾,看著眼前這位美麗的蘇小姐。
陸小鳳道:“小姐?“
蘇小姐回過身來,微笑著問:“歡兒,下面那一場比賽打完了沒有?“
小丫鬟讚歎道:“姑娘有所不知,今日來的少爺可不少呢。
這位姑娘的名氣,可不小啊。”
蘇小姐微微一笑,這可是一份以年輕為生的工作。
如果不能在年輕的時候,搭上一個顯赫的關係,那麼,他這輩子,也不會有什麼名氣。
還好,這次瀟湘院裡特意安排了一場歌會,為的就是給王衝造勢。
按照往年的情況來看,這次的詩會一定會很順利,她在揚州也能小有名氣。
“姑娘,他們都在誇獎姑娘,還有人在作詩。”
蘇小姐點了點頭,“歡兒,你下去把二人的手抄本取來,再讀一遍。“
“好。“環兒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不多時,歡兒便捧著一疊詩走了過來,一臉興奮地為蘇小姐朗讀起來。
聽到這句話,蘇小姐也是一臉笑容。
蘇小姐摸了揉環兒的頭,道:“環兒,幾位少爺的詩寫好了嗎?“
陸小鳳道:“還沒。““我想還是有些人在暗中觀察,也許有些人正想一鳴驚人。“
蘇姑娘道:“那你就多打聽打聽。“
歡兒走了出去,不多時,歡兒又走了進來,將一幅畫遞給蘇小姐,蘇小姐低聲吟誦了一遍,忽然怔住了,喃喃道:“好,好,好,這幅畫是誰做的?“
作為一個著名的酒樓老闆,蘇小姐對詩歌還是有些瞭解的,她覺得這一句,實在是妙到毫巔,放眼大明,都找不出第二句。
特別是後面那一段話,“行亦想你,坐亦想你”,頓時將她的心給狠狠的撞擊了一下,一股難以言喻的滋味湧上心頭。
環兒忙道:“不知道。“
“不知道?“蘇小姐怔怔的道:“難道這個人在應天城裡沒有什麼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