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疑竇叢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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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者以仁義治國,只需任用賢良之臣。“

“廢話!帝王絕不可能與讀書人同流合汙,而要將讀書人當成韭菜,隔三差五,便要殺人,殺人到頭破血流,將地方權貴斬得面目全非,讓他們再也不敢欺壓平民!”

朱允炫愣住了,他嘆了口氣,說道:“如果君王都不把臣子當作自己的親信,臣子如何能夠全心全意為君王效力?君臣相爭,如何能治國?”

“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怎麼才能讓那些大臣們對你又敬又怕!”

朱元璋大袖一甩,怒聲喝道。

朱允炫離開之後,朱元璋把謝晉叫了過來,對謝晉說:“謝晉,你是洪武二十一年的狀元,才華橫溢,但也太早了一些,我讓你回家十年,現在時間到了,我想讓你再回來一次。”

謝晉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

洪武21年,他就考中了秀才,很快就成了皇上的寵兒,加上他的聰明才智,深得朱元璋的喜愛。

這一欣賞就出了岔子,謝晉就變得飄飄然起來,閒來無事就給朱元璋和朝的政策發了一篇長文。

朱元璋一開始並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反而還虛情假意的誇獎了謝晉幾句。

哪知道謝晉卻是得寸進尺,開始在《太平十策》中發表自己的看法。

讓他們對朝政指指點點,慷慨激昂。

不過,他並沒有把朱元璋放在眼裡,而是一揮手,讓謝晉被父親帶回家去了。

這十多年裡,解縉在濟水的老家生活的很是愜意,每天就是跑到魯嶺為鄉里的宗族做個序章,點撥點撥鄉里的年輕人,有空就跟他們一起做做詩詞歌賦。

不過,這樣的日子,雖然很美好,可並沒有太多的成就感。

謝晉知道自己又要被朱元璋重用了,當然很開心。

朱元璋又道:“謝晉,你是大明第一個有才華的人,文采斐然,聰慧過人。吾與爾義,君臣,恩猶,父子之情,不可不察

言下之意,便是在道德上,我們是一家之主,但在人情上,我們卻是一家人,我們之間,有什麼事情,我們都會告訴你。

謝晉連忙跪了下去。

“對於誣陷朱拓的事情,我不能讓其他人去調查。因此,我命令你和蔣瑞一起去調查,五日之內,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陛下!““遵旨!“

蔣瑞在審訊完朱拓和李景隆之後,對案件的審理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首先,要和李景隆取得聯絡,必須要和李景隆打過交道,既要能替李府說話,又要能嚮應天司舉報。

蔣瑞將整個李府翻了個底朝天,將李府上所有的下人都找了一遍,請了應天府的官員作證,也沒有找到這個人。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這裡結束了。

蔣瑞在大獄中苦思冥想,這幾天,他已經將那些對肅王有意見的大臣們,一一詢問了一番,但都沒有任何收穫。

他更是調集一支御林軍,一路北上,直逼陶寧等人。

對了,陶寧就是那位冒犯了肅王爺,被髮配到遙遠地方去的可憐人。

陶寧身為大明在朝鮮的代表,必須要做好萬全的準備,足足花了數個月的時間,他這才依依不捨的跟隨朝鮮使者,前往冰天雪地的朝鮮。

一路上,陶寧都是一副拖拖拉拉的樣子,儘量讓自己的速度變得更快。

於是,陶寧剛到燕國,錦衣衛就追了上來。

當知道他們要自己返回京時,陶寧不禁激動的熱淚盈眶,雙膝跪地,對著天空大喊:“蒼天有眼,蒼天有眼,我陶寧可以再一次對天城做出響應了!“

但是下一刻,陶寧整個人都僵住了,他死死的盯著那些士兵說道:“怎麼回事?你這是在質疑本宮對肅王不利嗎?為什麼會這樣?有沒有搞錯!”

“是不是弄錯了,先關進大牢,然後再做定論。”錦衣衛首領淡淡的道。

“聖旨?”

陶寧整個人都傻了,整個人都在哆嗦,面色慘白,大聲喊著:“不要,不要,我陶寧誓報效祖國,一定要前往朝鮮,為我大明開疆拓土出一分力,你們不要阻撓!”

可惜,實力不如人,陶寧被錦衣衛的人毫不留情的帶走了。

還好,調查結果表明,陶寧並沒有參與此事,這才重新上路,朝著遙遠的朝鮮而去。

朱拓在詔獄裡待了數日,閒著也是閒著,再加上朝廷以此事重大,機密為理由,嚴禁外人來訪,於是朱拓閒著沒事,就和隔壁的李景隆打好了交道。

“外甥,來,和你舅舅下一局棋。”

朱拓在籬笆外,下了一盤兵法,對李景隆進行挑撥。

李景隆聞言,撇了撇嘴,從年紀上來說,他要比朱拓大上好幾歲,不過輩分低,也只能怪他自己了。只好勉為其難的上前,帶著幾分哀怨,叫了一句:“皇叔。”

“嘿,來,再來一局。“朱拓滿臉笑容地說到。

“嗯。“李景隆似乎也很有興致。

這些日子,朱拓一直在教他這些,一開始,他並不懂這些,可是當他學會後,卻是徹底的上癮了,因為這些棋子,都是用來戰鬥的,所以,他對這些棋子,也是非常感興趣的。

這幾天,他們被關在監獄裡,一直在下雨。

“外甥,你會敗的!“

朱拓樂呵呵的咬了一塊糕點,隨後又是一步,將李景隆的棋子擋在了中間。

李景隆雙目圓睜,不甘心的大喊:“不對,我這一子走錯了位置,再走一遍,再走一遍。“

朱拓冷喝一聲,也不讓李景隆後悔,把棋局一翻,整個人往床上一靠,對著江山道:“這棋局,如入無人之境,你可明白?”

“一步錯,步步錯,你明白這句話麼?到了那個時候,你還能再來一次麼?”

李景隆狐疑道:“難道不應該是一步錯,步步錯,步步錯?“

朱拓清了一下喉嚨,朗聲說道:“在嶺南,這兩個字的意思就是一字不差,一字不差,我說的一點都沒錯!正如橘子生在淮南,它就是橘子,生在淮北,它就是橘子。

李景隆一怔,疑惑道:“難道不是說,在淮南,就是在橘子?”

朱拓大喝一聲:“這世間的一切,都是有規律可循的,從前淮南是桔子,而今淮南是桔子,明白了沒有?“

李景隆有些不甘心,兩人又圍繞著橙子的產地,你一言我一語,你來我往,誰也奈何不了誰。

朱拓吵得不耐煩了,拿出幾個果子,開始吃。

李景隆望了望自己破敗不堪的牢房,又望了望茅草屋。

在看一眼朱拓監牢,裡面鋪著一床又新又舒服的被褥,一地的瓜果,一盤盤香氣四溢的糕點,更是體貼的拿著一些書籍,儘管這些書籍都是朱拓用來當桌子腿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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