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陛下是不是腦子壞掉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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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拓也是醉得不輕,一張臉漲得通紅,很是霸氣的一巴掌拍在趙朋興的肩膀上

“怎麼了?”

趙朋興解釋道:“王爺應該明白,我們是賣茶的,每年清明的時候,我們都要從其他地方運茶,但是每次出城,我們都要檢查很久,經常會遲到。”

“怎麼會有這種事情?“朱拓一拍案板,怒道“那些當官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怎麼會在這裡設下關隘?“

趙朋興一驚,壓低聲音道:“因此,在下還請陛下賜下一張詔書,可使在下往返於無錫與常熟之間,若是成功,在下必有重謝!”

朱拓怒喝一聲,“去任何一個地方,都是你的自由。而且,光靠無錫、常熟兩個地方,是不夠的。本王認為,這茶還是要銷遍大江南北,你說是不是?”

聞言,趙朋興雙目圓睜,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朱拓,彷彿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肅王……居然如此講道理?

並慫恿他將茶銷往大江南北。

“我可不是什麼美女,你用這種眼神看我做什麼?”朱拓嗤之以鼻,再問:“本王見你衣衫襤褸,到底是做生意的,何必如此?“

趙朋興聞言,卻是嘆了口氣說道:“陛下,法律上有明確的規定,如果陛下不同意,我們也不會同意。

一個人做生意,一個人做生意,一個人的家人,不要用絲綢,要用絲綢,要用絲綢。”

朱拓目瞪口呆的問道:“哪有這種規矩?真是愚蠢至極!”

趙朋興猶豫了一下,還是低低的說了一句:“皇帝。“

“什麼?原來如此!”

“不止,大明王朝繼承了古代的禮法,禁止商賈和他們的子嗣進入科場,禁止他們的出行,禁止他們的車駕,就算是飲食,也有嚴格的限制。”

朱拓咂了撇嘴,道:“真是可憐!“

朱元璋在史書中是一個草根出身的人,他內心深處對商人和大集團有著很大的歧視,因此他採用了“重農”和“抑商”的政策。

朱元璋認為這是一種很不公正的做法,因為他們只是一個吃軟飯的人,什麼都不能做,還能從他們身上得到更多的錢。

士農商人,商人,商人,都是最下等的階層,哪怕是賈如沈萬三,都被視為下等,至於那些拉著馬車的商販,更是被視為下等人,被視為下等。

朱拓摩摸了摸下巴,問道:“如果我提議,讓我父親取消對商人的各種約束,你看如何?”

趙朋興一愣,接著他就興奮的說道:“王子,你說的是真是假?“

“我怎麼會說謊呢?!”

“但這是皇帝的旨意,王爺難道還能不聽麼?”

朱拓眉頭緊鎖,想了想,嘆息一聲:“既然如此,你聯絡蘇州城裡的商人,一起寫一封一萬字的信,本王會將其中的利害關係告訴父親,父親必然會答應。”

“我這就去!”趙朋興興奮的說道:“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成功了,那麼陛下就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朱拓怒了:“你胡說八道些什麼,老夫年紀輕輕,哪有那麼多兒孫!

“……”

“國王出了什麼事?“

“皇上讓他去遊歷天下,他怎麼會留在蘇州城?又天天縱情聲色,與那幾個惡人飲酒飲酒,莫非連皇上的訓誡都忘記了?“

“哎,平時的陛下,可不是這樣的昏聵無能的人,他怎麼會不明白,那些大臣們對他百般討好,都是為了他好?而且,他還會陪著他們一起喝。”

院子裡,謝晉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姚廣孝坐在他面前,有些不耐煩的看著他,問道:“如果你對陛下有什麼意見,你可以去質問陛下,為什麼要來質問我?”

謝晉皺了皺眉頭,說道:“屬下去找陛下,陛下不肯,還想打屬下一頓。”

“自作孽,不可活!姚廣孝冷笑道:“原來你是來求我指點的?痴心妄想,老衲豈會為你這種敗類出頭!”

謝晉氣得破口大罵:“你既是陛下的臣子,便有監察陛下的責任,陛下只顧自己享受,你若袖手旁觀,豈非和楚平王一樣?”

“嘿嘿,如果我說,陛下有意放鬆對商人的各種約束,支援商人,你會不會更加的憤怒呢?!”姚廣孝神色平靜道。

聽到這話,謝晉嚇得都快蹦出來了:“陛下,您真的是糊塗了,重農抑商,這可是國家政策,您怎麼可以這麼做呢?這些商賈,連一粒糧食都不能種,反而能吃得津津有味,陛下為什麼要偏袒他們!”

“如果全天下人都經商,都只想著渾水摸魚,我大明就真的要滅亡了。“

身為儒家出身,謝晉對於商賈有著天然的牴觸情緒,畢竟商人勢力龐大,幾乎佔據了整個社會的大部分物資,平民都要靠著他們才能活下去。

“不用這麼害怕,陛下知道該怎麼做,就讓他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姚廣孝揮揮手,喝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請回吧,莫要打擾本座的休息!”

聽到這話,解縉一甩衣袖,就要拂袖而去。

不過還沒等他離開,王衝突然停了下來,看向姚廣孝,沉聲道。

“道衍,平時我很討厭你,你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沒有一件是正經的。可是現在,你也不能坐視陛下犯錯誤啊!如果這些商人太過強大,我們都會成為大明的叛徒,明白了麼?!”

姚廣孝詫異的望著謝晉,沉聲道:“好吧,陛下不是這麼魯莽,更不是這麼愚蠢,這件事你也就這麼算了。”

陸小鳳道:“怎麼說?“

“這位大王平時看似吊兒郎當,其實心思還是很縝密的。陛下這樣做,

我自然有我的打算,不要以為你和這些商人有什麼交情,你就不相信他們麼?”

“但陛下為什麼要向朝堂上奏章,堅持要放鬆對商人的許多約束?“

姚廣孝看著謝晉的疑惑,眼睛一轉,道:“跟隨陛下如此之長,陛下的脾氣你難道還不清楚?陛下訓斥你,就是對你的信任。不過,陛下若是誇獎你,那就是在給你下套。”

“你的意思是說,陛下要騙商人?“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以王的心機,哪怕對商人放鬆了約束,還是會被騙。”

“兩位在說什麼?”

兩人說話間,朱拓已經來到了兩人面前,他看了兩人一眼,說道:“今日之日,當真是日月無光,兩位居然在一起,倒是難得,兩位在說些什麼?”

姚廣孝面無表情的道:“呵呵,我們這是在恭維陛下你的睿智和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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