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該如何處置千面大人(1 / 1)
昭昭不懂什麼是明君,她只知道爹爹誇了自己,說明自己做的很棒!
“爹爹,咱們去城牆上看一看風景怎麼樣?”昭昭窩在他懷裡撒嬌。
顧戎斬牽著她的小手:“你還沒有城牆一般高呢,能看清楚什麼?不如跟朕去御花園?你三皇兄和四皇兄在那邊習武,咱們去瞧瞧成果如何?”
“不要!”昭昭嘟著嘴拒絕,習武什麼時候都可以看,而且那刀光劍影的,她根本不感興趣!
“爹爹抱著我,把昭昭舉起來,就能看見了呀!誒呀咱們去嘛,那邊剛下過雪,風景可好了!”昭昭拽著他的袖子撒嬌。
顧戎斬猜到她是想在城牆上送季凌修一程,也沒戳穿她的小心思,摸著她的頭,默默抱著她去了城牆上。身後站著一堆侍衛,星月的城門開啟,很快一輛馬車從裡面出來,馬蹄在雪路上踏出一串整齊的印記。
昭昭把手放在嘴邊,冷的小口小口哈氣,可一雙葡萄似的大眼睛,還是直勾勾盯著城牆底下,目送少年挺拔如松的背影,沉默的上了馬車。而她的視線裡,少年至始至終沒有回頭。
但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季凌修已經用餘光將其描摹了千百遍。
顧戎斬狠狠朝下面等了一眼,警告這個在自己眼皮底下,還敢膽大包天的臭小子,想起臨走前跟季凌修做的那個交易,心裡不爽的哼出口氣!
“爹爹,咱們回吧,外邊兒太冷了,昭昭想烤小火爐了!”
顧戎斬抱著她回去,一路上昭昭都沒說話。剛到宮殿裡,就看到大太監拖著一個箱子進來,昭昭揉了揉眼睛,她認識這個箱子!
大太監笑道:“六公主,這是流雲那位二皇子讓我們留給您的,說裡面都是您喜歡的玩具,就送給您留個念想。”
昭昭一改之前的沉悶,從顧戎斬懷裡跳出去,撲騰這小腿把箱子開啟,裡面果然還是那些玩具,只不過多了一封信件。展開之後,只有簡單的一行字:“待我歸來日,許你滿琳琅。”
昭昭風風火火跑到小床邊上,把信放到了自己枕頭下面,之後警惕的來回看了看,好怕別人惦記,簡直把信當成了寶貝。
顧戎斬吃味的想,要不要改天趁著昭昭不在,自己把它給毀了。哼!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一張破紙嗎?
流雲皇宮內,流雲皇帝直接掀了桌子,指著千面暴跳如雷:“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全天下的巫蠱之術,都逃不過你的眼睛麼?為什麼現在這個解決不了!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千面閉上眼睛,壓抑著眼睛裡面的怒火,巫蠱這東西萬變不離其宗,她以為自己學了多年,早就登峰造極,沒有東西能難住她,但這次這個……似乎真是遇到了對手。
千面往旁邊看了眼,季凌修也跪在一旁使勁兒磕頭,求流雲皇帝出兵,替他去尋找母后。自從巫蠱災禍降臨之後,大皇子和皇后娘娘下落不明,在整個流雲已經不是秘密。
千面在心裡嘲諷他裝模作樣,但是想到這次來勢洶洶、又根本無法解開的巫蠱術,心裡又覺得未必是季凌修動的手腳。不是替他開脫,季凌修身邊的人她全部調查過,從未有哪個能展現出如此深不可測的巫蠱術。
難道她猜錯了,季凌修只是個蠢才,一直搞事的,都是別國的人?
流雲皇帝顯然也對季凌修打消了點猜疑,他先是敷衍性的安撫了一下季凌修,假模假式的說,皇后失蹤他也很著急,而後尋了個由頭將他打發了。
季凌修面無表情回了流雲住所,流雲皇帝派人日夜監視,都沒逮到他絲毫的逾越之舉,心裡慢慢對他放下了戒備。
夜裡,一隻冷箭擦過床頭,引起門外皇帝眼線的注意,季凌修立刻拽下上面的信,之後把箭交給外面的守衛,冷聲道:“有刺客要殺我!”
守衛半信半疑,相互交換了個眼色,一半去追另一半留下繼續守著他。等到夜深人靜,季凌修才慢慢展開字條,上面只有簡短的幾個字:安,勿念。
季凌修用火燒了一下信紙的背面,很快出現一張範圍不大的地圖。上面有一個紅點,標註的是他的心腹和他母后現在所處的位置。
季凌修默默把這些記在心裡,之後講字條徹底銷燬。看來母后的毒已經解了,大皇子是個色厲內荏的,被人綁架挾持到宮外,再沒了權勢又被一頓毒打,肯定直接慫了。
為了活命直接交出了毒的解藥,信上沒多說,估計母后已經平安。季凌修用冷水洗了把臉,深吸口氣,平安就好,只要母后安在,自己做的這一切都值得。
次日清早,千面激動的手都在抖,季凌修也被叫到了流雲大殿。千麵攤開一張字條,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陛下請看,這是昨天晚上有人塞到我房間裡面的,上面說的法子我已經試過了,按照這個去做,的確可以解除國內的巫蠱術。”
千面說完,一抬頭表情愣住,流雲皇帝完全沒在聽,表情也越發耐人尋味。
“千面大人還真是厲害,昨晚剛進刺客,今早你便拿出了巫蠱解決的法子!真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這刺客是專門來給你送東西的呢?”
對上流雲皇帝陰冷的眼睛,千面才知道不妙,之後流雲皇帝一揮手,直接上來一堆侍衛,把她手裡的信件搶過來,之後千面被關進了深牢。
流雲皇帝俯身詢問季凌修:“你覺得朕該如何處置千面大人?”
季凌修一板一眼道:“眼下並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千面大人就是鼓動這場巫術的那個人,而且刺客沒有抓到,也不能認定跟千面大人有直接關係。就算父皇懷疑,也要順應民心,先關押她就好,免得鬧出什麼大動靜,引得百姓不滿。”
流雲皇帝很滿意這番答覆,多看了季凌修一眼,他這個兒子臨危不亂,處事還有些老將風範,不錯,之前把他送去星月當臥底,有點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