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瞧不上他那副懦弱的做派(1 / 1)
更別提什麼做文章,之前昭昭最不喜歡聽夫子上課了。
每次一聽到那些難懂的文言文,她人還坐在教室裡,心早就飛到御膳房,跟她的芙蓉糕、桂棗羹相會去了!
沈宇風得意的看了一眼他,痴笑著搖搖頭,之後站到昭昭面前,“公主,我會捏泥人、作畫,聽說公主很喜歡會作畫的人,不如在下現場獻醜如何?”
昭昭搖頭嘆氣,她並不是喜歡畫畫的人,而是想要自己喜歡的那個人,幫自己畫畫。
想到這裡,昭昭的腦子裡面又想到了季凌修的身影。
那個偏偏白衣少年郎,一出場就可以驚豔時光比他們裡面任何一個都要耀眼。
讓她光是看一眼之後,就根本容不下別人了。
劉疏影察覺到了什麼,捏緊手指眼眸低垂,“公主,我之前跟家裡小廝學了些小花招,不如來給您表演一下?
您如果不喜歡,我立刻停下如何?”
昭昭眼神一亮,這個好!她已經吃飽了,就想看點好玩的!
劉疏影坐在昭昭身邊,頂著大家哀怨嫉妒的目光,從袖子裡面翻出來幾張小卡,讓昭昭去猜。
結果每次都是昭昭猜中的被翻出來,昭昭瞬間驚訝的瞪大眼睛,這東西好有意思!
“好厲害啊,你這麼厲害,為什麼你哥哥還不喜歡你?你要是我哥哥就好了!”
其他公子聽到這話,都默不作聲。
劉疏影淡然一笑,“我還有更好玩的,公主要試試嗎?只不過需要您的配合!”
……
另一邊,宿醉到中午的季凌修糾結半晌,還是打算去那個御花園,看看勞什子選秀大會辦成了什麼樣!
但等他氣沖沖趕過去,就看到了眼前讓他火大的一幕。
劉疏影把手裡的一枚銅錢拋到空中,之後再扣到手心裡,瞬間銅錢不見。
劉疏影手中翻飛出來一朵牡丹花,放到昭昭頭上,昭昭摸著頭頂的花,驚喜的對他嫣然一笑。
這笑容比花朵還要嬌美,讓劉疏影也忍不住愣了神,差點沒站穩摔了個跟頭。
他原本以為,昭昭除了自己,不可能親近任何其他的人。
然而現實卻在瞬息之間,讓他狠狠打臉。季凌修摔袖而去,一個庶子而已!憑什麼跟他搶昭昭!
劉疏影得了昭昭偏愛的訊息,很快傳到了顧戎斬耳朵裡。
顧戎斬覺得意外,他沒想到這些世家公子裡面,還真有可以跟季凌修那個臭小子競爭一二的。
一時間有點好奇了,這個工部侍郎家裡面的庶子,到底是何等人物。
然而一見面卻有點失望,劉疏影細胳膊細腿的,臉色比女人還白,說起話來聲音跟蚊子差不多。
顧戎斬眉頭壓下來,這要本事沒本事,要武功沒武功,將來拿什麼保護昭昭?
不行!絕對不行!
昭昭撲過來“爹爹,你來啦!剛才劉公子給我表演了捉蝴蝶,可好玩了,劉公子!你再給爹爹表演一遍!”
劉疏影撲通一聲跪下,慌忙磕頭:“小的不敢!”
顧戎斬眉頭皺的更深,奴顏媚骨,一身的卑微樣。
原以為是個出身低微,不甘命運的,誰知道骨子也是軟的:“昭昭,這位劉公子,朕看還是讓他下去歇一歇吧,不如咱們和別的公子聊聊?”
昭昭眨著眼睛,疑惑不解,
“啊?為什麼啊?可是這麼多人裡面,只有他一個人會變魔術,昭昭想跟著他學!”
其他世家公子也恨不得掐死這個庶子,他們來之前已經打聽了六公主的一切喜好。
甚至親自備了不少有市無價的百年老字號糕點,卻沒想到公主早就吃膩了糕點,反而對這種新奇的小技能感興趣。
劉疏影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不敢說話,生怕自己呼吸亂了一拍,就會被顧戎斬砍死。
顧戎斬看了眼昭昭頭上的花,別有意味的眯起眼睛:“這是劉公子戴在你頭上的?”
昭昭點頭:“嗯嗯!好看吧爹爹,要不你也戴一朵?”
隨後她想起,爹爹是男人,好像不能戴花。
顧戎斬悶悶的笑出聲,揉著她的腦袋,終於把吝嗇的目光分了一絲在地上的人身上:“昭昭,你確定就是劉公子了嗎?”
昭昭歪著腦袋:“什麼呀?”
身後的太監尖聲解釋道:“公主,就是選駙馬啊!您選中了誰,咱們就訂婚,到時候她就是您的夫婿了!”
昭昭擺手:“昭昭只是欣賞劉公子的才華,不是要嫁給他的意思,爹爹想錯啦!”
其他世家公子紛紛鬆口氣,笑話!
他們就說嘛,陛下最寶貴的小公主,怎麼可能嫁給個沒名沒分的庶子!
顧戎斬倒是饒有興致,理由是這個劉疏影有點兒意思。
他跟季凌修那種陽剛的型別截然不同,若是帶回了宮裡,或許能擦出不少火花。
顧戎斬低聲道:“那就讓劉公子先搬到宮裡來,給你當伴讀好不好?
正好也能教你一些他的本事,爹爹也不用擔心你讀書沒人陪了?”
昭昭剛想說自己有大哥哥就夠了,突然裙子一動,她視線向下,看到那雙瘦白的手再拉她裙襬,卑微到讓人心疼。
昭昭蹲下來把他扶起來,到底沒再說出拒絕的話,把人帶進了自己的宮中。
送走昭昭,遣散了世家公子們,老太監跟在後頭欲言又止。
顧戎斬嗤笑一聲:“想說什麼就說吧,何必吞吞吐吐!”
太監嘆口氣:“皇上,您讓劉公子進宮,這怕是不合規矩。
他一個下等人,沒經過宮規調教,萬一冒犯了公主,只怕……”
顧戎斬搖頭一笑:“他不敢。他爹他娘還有他那個妹妹,都在朕的手底下,他不敢對昭昭做什麼。
這人是一步棋,如若他真能取代季凌修在昭昭心裡的位置,朕便佩服他有點本事!”
大太監夾著嗓子疑惑:“那……之後呢?”
“之後?”顧戎斬接過帕子擦乾淨手:“之後,可以把他養在身邊做個面首,隨時帶在身側。
不過駙馬的人選,是不可能給他的。”
“跟嫡出庶出沒關係,皇子之中,嫡庶有別朕都可以一視同仁,到了外面也一樣,朕只是瞧不上他那副懦弱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