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邪術害人(1 / 1)
林安悅正頭疼怎麼處理稻草人和蝕靈霧影的時候,地面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緊接著,就見一隻長相奇特的巨大怪物破土而出,實力至少也在築基中後期。
那怪物像是隻巨大的黑猩猩,身上還插著枯萎的靈谷,那黑猩猩跺跺腳,便震得大地龜裂。
陳澤立刻回防,擋在林安悅身前,“小師叔,你先走,我一會兒來找你。”
“走什麼走……”林安悅直接從寵物面板中召喚出巖棘獸,“小巖,給我攔住它!”
陳澤:?
小師叔什麼時候又契約了一隻這麼強力的巖棘獸?
仙靈體果真這麼逆天嗎?
竟然能越級契約比自己境界還高的妖獸為靈寵,不愧是我家小師叔!
“吼吼!”巖棘獸咆哮著抵住那隻巨大的黑猩猩。
“嗷吼!”黑猩猩一爪子拍向巖棘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卻只在巖棘獸的身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痕跡。
“吼吼吼!”巖棘獸怒吼著,揮動爪子朝黑猩猩的眼睛抓去。
黑猩猩不躲不閃,只見巖棘獸一爪子就拍掉了黑猩猩的半個腦袋,大塊大塊碎土掉落,黑猩猩的行動絲毫不受影響,依舊朝著巖棘獸攻殺而去。
掉在地上的土塊又開始重組,然後一點一點回到黑猩猩的身上。
原來這黑猩猩和稻草人一樣都是傀儡,不同的是,稻草人的結構是枯萎的靈谷,而黑猩猩的結構就是這地下的土塊。
巖棘獸和土塊黑猩猩再次打作一團,陳澤手中紅芒一閃,一把長得像錐子一樣的法器出現,她猛地將錐子法器打向土塊黑猩猩。
“嗷吼!”黑猩猩吃痛怒吼,錐子法器正中黑猩猩胸口,那裡竟然出現了一道道裂紋,裂紋順著法器向外蔓延。
“吼!”巖棘獸一尾巴將黑猩猩抽倒在地,然後整個身子猛地砸向黑猩猩,將黑猩猩的身體咋的四分五裂,同時也將錐子法器砸的更深了幾分。
這一次,黑猩猩掉落的土塊沒有在重組的跡象,它們又變成了普通的泥土。
林安悅也看明白了,既然這些傀儡都是魔物……
她從遊戲揹包中取出太極破魔符,然後一張張打向蝕靈霧影。
符咒在黑暗中閃出耀眼金光,黑霧中再次響起淒厲痛苦的哀嚎。
林安悅腳踏疾風步,手持風影劍,猶如鬼魅般在迷霧中穿梭,一劍一個,將蝕靈霧影擊散。
“啾啾啾!”喜樂則在稻草人中來回穿梭,來一隻點一隻,來一雙燒一雙。
另一邊,陳澤不知何時祭出十二面陣旗,只見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緊接著,十二道陣旗升起十二道除魔金光。
一個玄妙的陣法成型,將黑霧驅散,露出原本枯敗的靈田。
沒有了邪祟之氣,稻草人便像是失去了靈魂一半,“噗”的一聲,所有稻草人都原地炸開,又重新變成了普通的枯草。
巖棘獸一錘一錘的將黑猩猩徹底砸成了土塊,被錐形法器釘住的,是一塊閃爍著詭異紅光的石頭,或許那就是黑猩猩的心臟。
“吼吼~”巖棘獸委屈巴巴的湊到林安悅面前。
如果它會說話的話,這會兒應該是在控訴:為什麼喜樂可以天天出來玩,它就只能在遊戲空間裡面掰手指頭,它也要出來玩。
有了契約之後,林安悅大概能明白巖棘獸的意思,她伸手拍了拍巖棘獸湊過來的大腦袋,承諾道:“等回去了,就帶你去靈獸園,那裡有好多小哥哥小姐姐陪你玩。”
“吼吼~”巖棘獸依舊委屈巴巴的搖頭。
林安悅語氣無奈道:“可是你塊頭太大了,不去靈獸園,就只能讓你回去寵物空間裡面了。”
“吼吼~”
“是啊,如果你像喜樂這麼大,我也天天帶你一塊兒玩。”
“吼吼~”
“嗯,乖。”林安悅其實沒有太聽明白巖棘獸最後那句話的意思,什麼叫他會努力的?
怎麼努力?
這還能反向努力的嗎?
只有越長越大的,哪有越長越小的道理?
一定是她理解錯了。
算了,不重要。
……
林安悅暫時沒有收回巖棘獸,大塊頭難得出來放風,就讓它在外頭多待會兒吧。
陳澤自從破除了靈田上空的邪祟之氣後,就一隻在枯萎的靈田中翻翻找找,也不知道在幹什麼。
林安悅撿起錐形法器和紅色石塊,她有些疑惑的跑到陳澤身邊,問道:“是還有什麼沒處理的嗎?”
陳澤繼續在地裡翻找,並解釋道:“靈谷枯萎的原因還沒找到。”
“可是我們已經解決了邪祟之氣,其餘靈植也不會再出問題了呀。”林安悅以為這樣就算完成了任務。
陳澤卻是搖搖頭,“小師叔剛剛不是問過我,這裡為什麼會有邪祟之氣嗎?”
林安悅好奇道:“那你現在知道了嗎?”
陳澤:“有一些猜測,不過還需要證實。”
說著,陳澤像是挖到了什麼,他加快速度,然後從地底下刨出一面幡旗。
幡杆是由一整根烏黑長骨製成,林安悅看不出那是什麼生物的骨頭,表面粗糙不平,佈滿了詭異的紋理。
幡面是用一種奇異的黑色皮革製成,質地堅硬且散發著腥臭味,其上繪滿了血紅色的符文和詭異圖案。
那些符文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斷扭曲蠕動,發出微弱的紅色光芒。
林安悅雖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本能的有一種厭惡的情緒,甚至在陳澤挖出幡旗的時候,她便沒來由的感到煩躁,好像看什麼都不順眼似的。
“這是什麼?”林安悅皺著眉頭,捂著鼻子,好像這樣就能和幡旗隔離開一樣。
“是攝魂幡!有人想用邪術害人,他的目標根本就不是靈谷,而是整個青巖鎮。”陳澤神情凝重,他麻利的將攝魂幡捲起收好,“小師叔,我們要趕緊回去,將這裡的情況上報給宗門,接下來的事,不是我們能處理的了。”
“哦。”林安悅乖巧點頭,她沒有多問,陳澤比她有經驗,這種事聽陳澤安排就好。
兩人匆匆和鎮長告別,只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便重新踏上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