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劍拔弩張(1 / 1)
餘道長當即沉了臉色,大手一拍桌面,斥道:“無知小兒,竟敢在這兒口出狂言!你們青雲宗是第一大宗不假,但我們落霞山也不是什麼小門小派,更不是你一個黃口小兒可以隨意折辱的。”
落霞山其他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但並沒有人把許致遠的話當真,更沒將二人放在眼裡。
只不過是兩個剛剛築基的孩子,能有多大能耐?
落霞山來的這幾位,除了秦道長還是築基中期,其餘三位可都是築基後期,且帶了門中的小弟子前來掠陣。
就算林安悅和許致遠是青雲宗的人又如何,還能反了天不成?
“折辱?我沒聽錯吧?”許致遠卻是笑得賤兮兮的,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他語氣淡淡的說道:“餘道長,不是誰聲音大誰就有理的,我也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何來折辱一說?餘道長可不要隨意往自己腦袋上扣帽子,這樣不好。既傷了你的面子,又曲解了我的意思,不好不好。”
“放肆!”餘道長氣的拍案而起,“毫無規矩!你家長輩就是這樣教你的?”
“家師如何教的,還輪不到你來管!”許致遠不甘示弱,他高昂著頭,眼神凌厲的看著對方,築基期的氣息毫不掩飾的釋放出來。
“啾啾啾!”喜樂也站在桌子上聲援許致遠。
“嗷嗚~”小巖發出一聲奶呼呼的叫聲,但妖丹期的氣息卻是絲毫不加掩飾。
落霞山的幾人頓時看懵了,那紅狐就算了,畢竟只是鍛體中期,但旁邊那隻迷你版巖棘獸是怎麼回事?
那竟然是一隻妖丹期的妖獸?
許致遠把眾人的表情都收入眼中,他的小表情更加得意了,“我都說了,這事兒啊,我師妹一個人就能辦,哪用得著那麼興師動眾的。”
餘道長面色變了幾變,最終還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不屑的氣音,“不過是仗著家中長輩庇佑,贈與你們一隻妖丹期的妖獸,怕是根本就不聽你們使喚吧?”
何姓道長緊接著陰陽道:“依我看啊,若不是這巖棘獸嚴重縮水,這畸形妖也到不了你的手上吧。”
“畸形?”林安悅挑眉,“你那兩眼珠子怕不是擺設吧?”
許致遠更是不屑的笑出了聲,“哈哈哈!我就說小門小派的沒見識吧!你們那麼有本事,怎麼不讓家中長輩也送一隻妖丹期的靈寵啊?既然你把這事兒說的如此簡單,為什麼你沒有?難不成,你們落霞山連個金丹期的修士都找不出來嗎?”
“你!”餘道長手指著許致遠,氣的鬍子都在抖。
“小兒猖狂!”何姓修士更是抽劍出鞘,眼看著就要動手。
“放肆!”
“找死!”
姓秦的男修和王姓女修同樣拍案而起,站在他們身後的一眾弟子也紛紛拔劍。
“想動手?”許致遠眼睛都亮了,他抬手間便是數十把金色飛刀懸於身前,只要他心年一動,便能給對方來個穿刺。
“啾!”喜樂渾身毛髮都豎了起來,身上燃起熊熊烈火,像是一隻隨時會爆炸的小火球。
“嗷嗚!”小巖抖了抖身子,剛想化出原型,卻被林安悅攔了一下,“小巖,你就待那兒,別動,就你那大體格,別一會兒給鎮長家再捅個窟窿,咱又不是反派,不敢那上不了檯面的事。”
“嗷嗚~”小巖搖了搖尾巴,真就乖巧的趴下了。
一直在一旁看戲的朱鎮長一聽要拆屋,嚇得小肚子都在顫抖,腦袋上滲滿了冷汗。
朱鎮長不得不硬著頭皮出來勸架,“諸位仙長,仙姑,莫要動怒!莫要動怒!大家都是來瑞和鎮除妖的,都是自己人,不要傷了和氣,我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許致遠掏了掏耳朵,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你瞎啊?現在是他們不想好好說。”
朱鎮長立刻討好的看向落霞山的人,“幾位仙長,消消氣,消消氣,大家都是為了除妖而來,既然目標一致,就不要傷了和氣嘛。”
說著,又看向林安悅和許致遠,笑著說道:“這兩位小仙長也是好心幫忙,大家都是為了我們瑞和鎮好,都消消火。
小人一直聽聞,修仙之人都有一副俠義心腸,心懷天下,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小人在這裡先謝過諸位仙長,救我瑞和鎮百姓於苦海。
只要諸位仙長能將那興風作浪的妖獸擊殺,小人必有重謝!”
見雙方都不說話,朱鎮長又笑呵呵的繼續說道:“就當給小人一個薄面,莫要動怒。小人已經命人備下酒菜,關於妖獸的一些情況,我們席上說,席上說,如何?”
說罷,朱鎮長又屁顛屁顛的跑到餘道長身邊,“仙長,我們邊吃邊聊?”
“哼。”餘道長瞪著許致遠,終是收了劍。
落霞山其餘人這才跟著收起武器,許致遠癟癟嘴,似是有些遺憾沒能打起來的樣子。
朱鎮長悄悄鬆了口氣,然後便笑呵呵的引著眾人往用餐區走去。
雖說是一塊兒邀請的,但林安悅和許致遠都能明顯感受到區別對待。
朱鎮長根本就沒把兩人當回事,滿心滿眼都是落霞山的人。
即使許致遠剛剛表現的十分凌厲,但朱鎮長就是個普通人,他又看不出許致遠和林安悅的修為境界,只知道落霞山來的人多,而且落霞山的人年紀大,看起來更靠譜,真要捉妖,估計還得仰仗落霞山的人。
至於許致遠和林安悅,朱鎮長只是本著不要得罪修仙之人的原則,這才做了做表面功夫。
許致遠有些不爽的問林安悅:“就這,還要幫他們?”
林安悅無奈道:“沒聽人說啊,修仙之人,心懷天下,這不是幫他們,這是在幫我們自己修心呢。”
林安悅一通胡扯,實際上她只是想把主線任務過了而已。
但許致遠卻是聽的若有所思,他看看林安悅,又看看桌面,然後又看看林安悅,眼神複雜極了。
許致遠:難倒這就是我輸給林安悅的原因?所以說,我是輸在心境上了?
可惡,明明大家都是九歲,怎麼她林安悅就有這麼高的覺悟?
不行,我也得好好修心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