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妖獸攻城(1 / 1)
“它們在等什麼?”許致遠小聲問道。
“等大部隊。”林安悅其實也只是猜測而已。
“你意思是,它們還是有組織的?”
“我怎麼知道,別一天就知道問問問,自己看。”林安悅也不知道哪來的脾氣,還沒說兩句就不耐煩起來。
許致遠:不是,她有病吧?我招她惹她了?
……
另一邊,落霞山的人一個個神色冷峻,如臨大敵。
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樹林邊聚集的妖獸越來越多,有的蹲坐在樹下,有的站在樹杈上,只粗略看去,就有盡百之數。
漆黑是樹林深處,還不斷有妖獸在向瑞和鎮聚集。
林安悅和許致遠的神色也越發凝重起來,這和朱鎮長所說的完全不一樣。
按朱鎮長所說,就只是少量妖獸在鎮子附近襲擾。
可看這架勢,分明是要攻城啊。
好在那些妖獸大多都只是剛開了靈智的小妖,鍛體期的妖獸只有二十幾只,妖丹期目前只發現了一隻。
那是一隻體型巨大的蜈蚣,看上去有一輛中型貨車那麼大。
身上覆蓋著一層暗紅色的甲殼,甲殼上佈滿了尖銳的倒刺。每一根倒刺都閃爍著幽冷的光,如同淬了劇毒。
它的口器極為發達,巨大的鉗子狀上顎,開合間便能輕易咬碎巨石,下顎則不斷滴下綠色的毒液,毒液落地的瞬間便能腐蝕出一個個冒著青煙的坑洞。
落霞山的幾人在見到這隻巨型蜈蚣的瞬間就變了臉色,他們雖早有準備,但怎麼也沒料到會有一隻妖丹期的巨型蜈蚣在這兒。
林安悅和許致遠倒是還算淡定,兩人都有單殺妖丹期妖獸的底氣。
落霞山的幾位確實滿臉惆悵,身後的那群小弟子更是嚇得面無人色。
許致遠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他賤兮兮的問道:“你們那個困妖陣能不能行啊?困不困的住對面那個大蜈蚣啊?”
落霞山的幾人面色難看,但嘴上依舊不饒人,“這個時候還說什麼風涼話,那至少是一隻妖丹中期的妖獸,你那麼厲害,你怎麼不上?”
“你們青雲宗不是天下第一大宗嗎?難倒就沒有什麼法寶能夠對付那隻大蜈蚣嗎?”
許致遠這時候卻是不急也不惱,就好像之前的衝動都只是他的偽裝,只見許致遠滿眼都寫著無辜,眨巴著眼睛說道:“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一個小孩子,你們剛剛不是還讓我們躲遠點,別礙著你們發揮嗎?”
落霞山的幾人被許致遠氣的不輕,但餘道長見許致遠如此淡定的模樣,又看了看林安悅身後的巖棘獸,心中有了猜想。
他強行壓下煩躁的情緒,稍稍放低了姿態,說道:“二位小友,現如今,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若是真讓妖獸攻進城來,誰都討不到好,倒不如雙方合作一把。”
許致遠卻是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不必了,小爺才不和你們這群弱雞合作呢。”
“夠了!”何姓修士氣的臉都黑了,“你一個築基初期的小修士,還真當自己是什麼人物了?”
就在此時,瑞和鎮中亮起一道白光,看方向似是從鎮長家發出的光亮。
緊接著,原本聚集在樹林邊緣的妖獸們咆哮一聲,然後便齊齊朝著瑞和鎮衝殺過來。
地上跑的,天上飛的,黑壓壓的一大片,少說也有二百之數。
“起陣!”
隨著餘道長一聲斷喝,所有的弟子都掐緊法訣,一道道光柱沖天而起,困妖陣開啟。
一隻只妖獸在踏入困妖陣的範圍後便失去了行動能力,身體像是被一座大山壓著,再也無法前進,天上飛著妖獸也像是被擊中了一般,猛的墜落下來。
但那些鍛體期都妖獸卻是不受困妖陣的束縛,只是前進的腳步被拖慢了些,不一會兒便突破困妖陣,繼續朝著瑞和鎮衝來。
就在衝到瑞和鎮邊緣的時候,又像是被一道無形的牆壁阻擋了去路。
林安悅知道,那就是一直阻攔著妖獸們進入瑞和鎮的存在。
但隨著其中一隻妖獸發出尖利的嘯聲,然後認準一個方向繼續衝刺,其餘妖獸也跟著一塊兒調轉了方向,往同一個地方撞擊。
只撞了兩三下,那個地方的無形屏障就彷彿消失了一般,妖獸們突破了瑞和鎮的防禦,紛紛往城牆上攀爬而來。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從妖獸衝殺過來,到突破防禦,前後不到半分鐘。
落霞山的四人鐵青著臉被迫迎戰,他們拼死將一眾弟子護在身後。
林安悅和許致遠也沒有真的袖手旁觀。
“小巖!”林安悅拍了拍小巖。
“嗷吼!”小巖從城牆上一躍而下,身體迎風而長,當它落地時便已經比一輛雙層巴士還要龐大了,它一爪子便將距離最近的妖獸拍飛出去,一尾巴又將另一隻攀上牆頭的妖獸抽飛。
就在此時,一隻巨型蝙蝠不知從什麼地方俯衝而來,直直朝著許致遠和林安悅便撲殺而來。
那竟然也是一隻妖丹中期的妖獸!
兩人幾乎是同時做出反應,風刃裹挾著一柄柄金色飛刀猛的向巨型蝙蝠攻去。
巨型蝙蝠感受到威脅,它反應奇快,在空中劃出一個詭異的曲線,險而又險的避開了這一擊,然後又再次隱入黑暗當中。
“走吧,先解決那隻大蜈蚣。”林安悅說罷便從城牆上躍下,然後穩穩的落在小巖的後背上。
“啾啾啾!”喜樂跟著一塊兒躍了出去。
“一起一起。”許致遠滿臉都寫著興奮,他緊跟著林安悅跳到了小巖的身後。
“嗷吼!”小巖咆哮著便直直衝向那隻體型同樣龐大的蜈蚣。
直到此時,落霞山的眾人才猛然發覺,跟在林安悅身邊的那隻袖珍巖棘獸,是真的擁有妖丹期的實力。
不僅是巖棘獸,就連那兩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小孩,也同樣擁有擊殺妖丹期妖獸的實力!
帶頭笑話過林安悅和許致遠的餘道長臉上更加難看了,他究竟是哪根神經搭錯了,才會去挑釁林安悅和許致遠啊。
隨著師兄們一塊兒掠陣的程恆眼睛都紅了,他看向林安悅的目光既有怨懟又夾雜著嫉妒,真是狠的牙都癢了,可偏偏拿林安悅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在程恆分神之際,一隻躍上了牆頭的妖獸張嘴向他撲來。
“啊!”程恆嚇得臉都白了,他下意識的便將距離自己的師兄往前推去。
那名師兄猝不及防之下被程恆推了一把,正面迎上鍛體期妖獸的攻擊,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只一個照面便被咬斷了咽喉,他臨死前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詫和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