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深陷蟲群(1 / 1)
飛甲蟲群是獨屬於永珍仙谷的神奇生物,它們層層疊疊的聚在一起,翻湧著一路向前,叢林中不斷有鳥獸被驚起。
大多數妖獸都在幾息之間被蟲群吞沒,再也沒能掙扎出來。
蟲群就像是這片原始叢林的清道夫,無情的吞噬著一切活物,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蝠貴雖被壓制了境界,但它的飛行速度依然很快,至少比飛舟之類的法器要稍稍快上一些。
但飛甲蟲群的速度更快,雙方的距離越拉越近。
在距離只剩下最後十幾米的時候,兩側的蟲群速度更快了些,隱隱有一種要將眾人包抄的架勢。
就在此時,柳吟雪快速掐訣,口中唸唸有詞,剎那間,以蝠貴為圓心,燃起一圈熾熱的火焰圍牆,唯獨留出蝠貴前方的一個小缺口,不至於擋住蝠貴的視線。
飛甲蟲群暫時被阻擋在火焰之外,高溫使得靠近點飛甲蟲紛紛被燒焦,發出刺鼻的焦糊氣味。
但有更多的飛甲蟲悍不畏死的往上撲,前面的飛甲蟲還沒完全死亡,下一隻飛甲蟲便撲了上來,它們像是在適應火焰的溫度,甚至在嘗試吸收火焰的力量。
柳吟雪的臉色也逐漸變得難看起來,“它們在吞噬我的靈力!這火撐不了太久,我們得另想辦法。”
林安悅聞言同樣變了臉色,這傢伙長得跟飛天蟑螂似的,隔著火焰便能吞噬柳吟雪的靈力,這東西已經犯規了好吧。
眼看著火焰圍牆就要被飛甲蟲突破,林安悅剛想祭出九曜御靈陣,許致遠已經先她一步祭出了一把大傘。
傘面撐開,一道道繁複的符文閃爍,散發著淡藍色的柔和光芒。
每一根傘骨上都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靈鳥紋路,像是隨時都會睜眼展翅而走。
大傘懸於半空,一層透明的靈力護盾垂落,防禦範圍剛好將蝠貴和眾人籠罩在內。
緊接著,傘骨上的靈鳥紋路釋放出冰寒之氣,於透明的靈力護盾融合,使護盾表面凝結出一層厚厚的冰晶。
就在護盾成型的瞬間,飛甲蟲也突破了柳吟雪的火焰防禦。
“砰砰砰!”
一隻只飛甲蟲撞在冰晶護盾之上,那聲音像是坐在車裡聽著外面夏冰雹一樣。只要冰雹的數量足夠多,足夠大,車玻璃總有被砸碎的時候。
所有人都知道這層護盾並不安全,許致遠同樣感受到靈力正被一點點吞噬。
飛甲蟲群已經徹底將眾人包圍起來,蝠貴的速度根本就無法突破飛甲蟲的包圍圈。
蟲群遮天蔽日,黑壓壓的一片,眾人完全被黑暗吞噬,只剩下傘面符文閃爍的一點光源。
“砰砰砰!”
飛甲蟲群不斷撞擊著冰晶護盾,近距離看著這些密密麻麻的小蟲子,林安悅心頭的噁心感更濃了,只要想到那種被蟲子覆蓋全身,啃咬致死的畫面,她就渾身發麻。
“吱吱吱!”蝠貴發出音波干擾,暫時限制了周圍一圈飛甲蟲的行動。
林安悅也立刻打出一記風刃訣,細細密密的風刃斬在飛甲蟲群中,為蝠貴開出一條可供通行的路來。
許致遠也來到前方,一把把金色飛刀殺出,飛刀不斷收割著飛甲蟲的性命,快到只留下一道道金色殘影。
林安悅的風刃訣無法一直使用,她吞下一顆補靈丹,手持破雲劍,以風靈劍法開道。
蝠貴前方的飛甲蟲被不斷擊落,它只顧矇頭往前飛。
“砰!”
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冰晶護盾終於出現了裂口,更多的飛甲蟲隨之撞了上來,裂口越來越大。
許致遠根本就來不及反應,只見冰晶寸寸碎裂,好幾只飛甲蟲從透明護盾的縫隙處鑽了進來。
蘇羽和柳吟雪反應極快,二人一左一右,快速解決了穿過護盾的飛甲蟲。
然而,又更多的飛甲蟲穿透了護盾,直直朝著四人撲來。
蘇羽和柳吟雪只得化身捉蟲隊員,一紅一藍兩種不同顏色的玄光不斷打出,將靠近的飛甲蟲擊落。
一隻飛甲蟲從蘇羽都視線死角飛來,眼看著就要寄生在他的後脖頸上。
“小心!”柳吟雪眼神一凜,一個小火球猛的擊出,將那隻飛甲蟲燒成焦炭。
但也因為她這一分神,位於她身側的幾隻飛甲蟲便欺至近前,她為了躲避那幾只飛甲蟲的撲擊,側身後退,卻一腳踩空,眼看著就要聰蝠貴後背跌落。
只見蘇羽掌間伸出一根細長的枝條,枝條纏繞上柳吟雪的腰腹,將人又拉了回來。
二人相互配合之下,倒也沒有讓飛甲蟲近身。
可許致遠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冰晶碎裂後,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靈力在加速流逝,飛甲蟲吞噬靈力的速度變快了,即使他服用了補靈丹,回藍的速度也遠比不上消耗的速度。
林安悅發現許致遠的飛刀速度變慢了,轉頭看向許致遠,立刻被他蒼白的臉色嚇了一跳。
“沃去!”林安悅也顧不上其它,趕忙掏出幾株藍靈草往許致遠嘴裡塞。
“這是什麼?”許致遠一臉嫌棄的別過頭去。
“救命的,再不吃你就要被吸乾了。”林安悅也不管許致遠什麼態度,她按著對方的腦袋,硬是把藍靈草給塞了下去。
許致遠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林安悅立刻祭出九面陣旗。
陣旗有規律的分佈在四人周圍,九曜御靈陣起,飛甲蟲再次被攔在防禦陣外。
這次輪到林安悅感受靈力被快速吞噬的感覺了,她臉色微變,但好像還能堅持。
林安悅用手肘捅了捅許致遠,“誒,趕緊把你那破傘收起來,該換人了。”
許致遠雖不滿林安悅說他的傘是破傘,但張了張嘴,始終是沒說什麼,乖乖把傘收了起來。
蘇羽和柳吟雪接替了許致遠的位置,兩人一左一右,在最前方為蝠貴開路。
許致遠祭出一個羅盤,他原本是想找出一條逃生路線,但當他觀察了一會兒才驚奇的發現,蝠貴並不是漫無目的亂飛,它一直在朝著荒漠的方向去,即使是飛甲蟲群檔住了它的視線,它也始終沒有偏離過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