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意外頻發(1 / 1)
林安悅在暴風中勉力支撐著,樹枝上都能明顯見著她手掌上滲出的血。
她不知道這場暴風會將他們帶去哪裡,也不知道風暴會不會停,更不知道什麼時候停,她只知道,最好不要和隊友分開,在這種地方落單的下場絕對不會太好。
林安悅死死拉住樹枝的枝條,又咬著牙在自己手腕上繞了兩圈,以免手滑脫手。
“蘇羽,你快點,我,堅持不住了!”林安悅咬著牙,從嗓子眼裡擠出了這句話。
“已經在,努力了!”蘇羽同樣是從嗓子眼裡擠出的聲音,他腦袋上的青筋都快要爆了。
蘇羽一點一點的往回收著枝條,終於,一道人影出現在視野範圍中。
是柳吟雪!
她雙手緊緊抓住枝條,同樣再努力往前挪動著。
她周身的風沙雖不及林安悅控制的那麼好,但也有了一絲減弱的跡象。
柳吟雪是靠著對沙土的控制,反向拖慢了風速,所以也能在暴風中摸索著前行。
在雙方的共同努力下,總算是將柳吟雪給拉了回來。
“柳師妹,得罪了。”蘇羽說著話,便將纏著柳吟雪枝條的另一頭固定在自己腰間,同時縮短了枝條的長度。
他將自己和柳吟雪還有林安悅都捆在一起,樹枝的距離極短,以保證三個人都不會離開林安悅半米以內的範圍。
緊接著,蘇羽又伸手接過林安悅拉著的那根枝條。
柳吟雪立刻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同樣上前扯住枝條。
有了蘇羽和柳吟雪的加入,林安悅只感覺胳膊一鬆,一直拉著她的巨力突然卸去,她都感覺雙手不是自己的了,兩條胳膊發麻,手掌和手腕上的傷口一陣陣的疼。
但林安悅依舊沒有鬆手,三人一起往回拉著枝條。
忽的,沙暴中出現一抹巨大的陰影。
由於能見度實在太低,當陰影距離極近的時候,三人才看到,那是一塊約摸有五六米高的巨石。
巨石被龍捲風帶到三人面前,等到巨石靠近的時候,三人已經避無可避。
巨石的速度極快,根本不給三人反應時間。
蘇羽下意識從掌心伸出一根新的枝條,和原本拉著的枝條纏繞在一起,以免枝條脫手。
而林安悅本就將枝條纏在手腕上,她雙手都被束縛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巨石砸向自己。
柳吟雪卻是脫開雙手,她正面迎向巨石,擋在林安悅和蘇羽面前。
在她面前,只有一面還未成型的沙土護盾。
“砰!”
巨石結結實實的砸在護盾上,瞬間便將半成品的護盾擊碎,然後又重重的撞在柳吟雪的身上。
柳吟雪雙手結成厚厚的土層,卸去一部分的力道,硬生生將巨石推的偏離了方向,她自己也被砸的倒飛出去。
好在蘇羽早早將枝條固定在彼此腰間,柳吟雪在撞到蘇羽和林安悅之後,身體被巨大的衝擊力帶著繼續後退,卻被腰間的枝條死死拉住。
林安悅只感覺自己被一股巨力衝撞了一下,緊接著便是腰間一緊,整個人又被強拉著往另一個方向墜去。
三人在沙暴中相互碰撞,拉扯,好半天才重新穩定身形。
柳吟雪正面遭受衝擊,整個人都有些迷迷糊糊的,只靠腰間的枝條強拉著她,才不至於被風暴帶走。
林安悅和蘇羽的手中還死死拉著另一跟枝條,也不知道枝條另一邊的許致遠怎麼樣了?
經過剛才那一翻碰撞,林安悅的手腕已經被枝條扯得血肉模糊,她痛的冷汗直冒,臉色極其難看。
“林師叔,你鬆手,我自己能行。”蘇羽沒給林安悅反駁的機會,他直接切斷了林安悅手中的枝條。
林安悅也沒有再逞強,她趕緊從遊戲揹包中掏出記住補血草就往嘴裡塞。
手上的傷有了癒合的跡象,但痛感還在,而且因為滿手都是血,她根本就看不清癒合的情況。
但林安悅也顧不得那麼多,她又掏了一把補血草,然後掰開柳吟雪的嘴就往裡塞。
柳吟雪眼神迷離,也不知道林安悅給她吃了什麼,反正林師叔給她的,她下意識就張嘴往裡咽。
很神奇的是,柳吟雪感覺自己並沒有嚼,那玩東西好像就化作一股能量自動進入了身體。
緊接著,她便感覺到身體中有一股熱流湧動,意識也重新迴歸。
“咳咳咳!”柳吟雪忽的咳出一大口血來。
把一旁的林安悅給嚇了一跳,這補血草怎麼越吃越遭?
過期了這是?
不應該啊……
林安悅憂心忡忡的盯著柳吟雪看,她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沒事吧?”
“好多了,多謝師叔。”柳吟雪卻是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她把一隻悶在心口上血吐出來之後,整個人都感覺好多了。
林安悅這才悄悄舒了一口氣,轉頭去看蘇羽,蘇羽正艱難的往回扯著樹枝枝條。
她上前給蘇羽嘴裡也塞了幾株補血草,柳吟雪也同時上前幫忙拉扯著枝條。
這次沒有再出意外,兩人合力之下成功將許致遠給拉了回來。
只不過許致遠已經暈了過去,腦袋上不知被什麼東西磕的一個血口子,正泱泱的往外冒著血。
林安悅看了眼揹包裡所剩不多的補血草,還是給許致遠一連塞了好幾株下去。
蘇羽也將許致遠固定好,四人總算是重新聚在一起。
但風暴的問題還沒解決,這龍捲風呼呼的,也不知道要將他們帶去哪裡,一直在天上飄著也不是個事兒。
眾人的靈力本就被飛甲蟲群消耗的七七八八了,現在體內所剩的靈力也不多了。
林安悅也不敢保證,自己還能維持這一小圈防禦多長時間,補靈丹恢復的靈力的速度還是太慢了。
更何況,就連巨石也被捲上了天,像剛剛那樣的巨石再多來幾塊,幾人或許就沒這麼好運了。
柳吟雪面色凝重的說道:“這不是正常的沙暴,是我們觸發了符文陷阱,聽師兄師姐說,像這樣的符文陷阱,一旦觸發就不會停止,我們只能自己想辦法脫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