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怨氣纏身(1 / 1)
葉棋許是覺得我說的太快了,很不滿意的踩了我一腳說:“你怎麼沒一點骨氣。”
我一手將他領了起來道:“別鬧了,我的朋友在裡面,我很擔心。”
葉棋掙扎了幾下,最後才道:“我是聽別人說的,至於行不行我也不知道。”
“你先說。”
“彼岸花海充滿了怨氣,貿然進入的話會被怨氣入侵,至於會產生什麼反應那就要看被怨氣入侵的程度。”
我不由的皺眉,祁黯他們比我進來的早,肯定是進去了,那現在會是個什麼樣子?
“有避免被怨氣入侵的辦法嗎?”我問。
葉棋不情不願的說道:“花海的怨氣只有在花海中才會存在,只要在十二個小時內出來,身上的怨氣就會因為離開花海而消散,因為時間太短,入侵一般不會成功。”
“知道了,謝謝……”
我連忙奔向花海,十二個小時也不短了。
誰知葉棋也跟了進來,邁著那小短腿一邊跑一邊說:“你急什麼啊,我話還沒說完。”
葉棋接著道:“十二個小時候必須離開花海,然後再過十二個小時才能離開。”
“好。”我說。
花海太大了,一眼望不到頭,我根本不知道祁黯他們在哪裡。
葉棋跟著我,始終沒有離開的意思。
差不多七八個小時的時候葉棋拉住我說:“我們得出去了。”
“距離十二個小時還早,再找一會。”我說。
葉棋連忙道:“你是不是腦子不太好,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要去岸邊的話也需要時間。”
我不由的皺眉,他說的很有道理。
“可這樣子算的話,我根本不可能找到祁黯他們。”
“當然,你以為花海這麼好過的嗎?”
猶豫再三,我還是決定先離開,等想到了辦法再說。
離開花海之後我能感覺到原本攀附在自己身上的怨氣在緩緩的消散,整個人的腦袋都跟著清醒了不少。
葉棋為了跟上我的腳步跑的氣喘吁吁,這會才緩過來。
“我說,你能不能聽勸。一旦被怨靈纏上,你知道有多可怕嗎?”葉棋說。
我已經習慣他這絮絮叨叨的樣子了。
“還有別的辦法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不可能闖過花海。”我說。
“暫時沒有。”
我直直的看著葉棋,不相信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看上去很小,實際上心眼很多,對黃泉界也很熟悉。
大概是被我看的有些不自在了,這會道:“好吧,花海之中有標記,找到那個地方的話就可以休息。”
“標記長什麼樣子?”
“葉子,長著葉子的變化。”
“有沒有什麼便捷的方法能找到的?”
葉棋攤開手說:“這個是真沒有,只能看運氣。你也知道,很多事情都講究一個緣分。”
葉棋說的應該是真的,他要去忘川盡頭,沒道理騙我。
十二個小時一過我們兩個就又鑽進去,這次我沒急著找祁黯,而是先找標記。
祁黯他們肯定是到裡面去了,我不能急。
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們找到了標記。
十二個小時即將到的時候,我和葉棋就站在標記處,那些怨氣就慢慢的從我身上消散了。
這一等就又是十二個小時。
看著一望無垠的花海,我忍不住的想,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他們。
一天又一天,標記找了多少我都已經不記得了。
第七天,我終於找到了祁黯。
花海中,祁黯和金衍生大打出手,旁邊的公冶夏躺在地上臉色慘白,地上還吐著一口血。
“住手。”我大喊。
但祁黯和金衍生這個時候完全聽不進去似的,誰也不想讓。
只能慶幸說這裡不能使用靈力,否則我現在應該給金衍生收屍了。
他們兩個我阻攔不住,就先去看公冶夏了。
很奇怪,她似乎沒有被怨氣入侵。
“你怎麼了?”我問。
公冶夏拉著我的手咳嗽了幾聲,然後道:“他們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影響了,兩人就打起來了。”
“那你呢?”
“我沒事,阻攔他們的時候不小心被誤傷了。”
我將公冶夏扶到了旁邊,讓她遠離了戰場。
祁黯和金衍生還在繼續,但祁黯這會似乎沒了耐心,蛇尾都出來了。
蛇尾一出來,金衍生立刻就處於下風。
我看到金衍生被狠狠的抽了一尾巴。
不行,金衍生可不能死。
沒有靈力,我的戰鬥力直線下滑,根本摻和不進去。
情急之下,我也幻化出了蛇尾。
我是被祁黯異化的,所以我們兩個的尾巴很像。
眼看著祁黯撲向金衍生,我連忙阻止了他。
尾巴相撞,生疼!
祁黯的眸子泛著紅,一雙豎瞳警惕的看著我,
他的目光慢慢的移動到了我的尾巴上,眉頭一皺,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祁黯,冷靜一點。”我說。
祁黯歪了歪頭,似乎是認不出我來。
我靠近金衍生,他傷的挺重的,我想著將他移到公冶夏的身邊。
結果我剛一動,祁黯就向我襲來。
我閃躲不及,一下子被他撲倒在地。
意料之中的痛感並沒有傳來,他的手墊在我的頭下,此刻正直直的看著我。
“祁黯,我是虞九,你冷靜一點。”我說。
從他的表情看,大概是真的聽不懂。
我掙扎了幾下,但他並沒有鬆開我的意思,而且蛇尾忽然纏到我了我的尾巴上。
他的尾巴尖不由分說的亂探,意思在明顯不過。
我連忙收回蛇尾,看著旁邊的公冶夏和金衍生以及葉棋,尷尬的不知所措。
他們都看到了吧!
祁黯順著我的目光看了看他們三個,似乎明白了什麼,忽然就用尾巴將我和他纏在了一起,離開了原地。
他停下來的時候四周沒有任何人。
“祁黯,你放開我。”我說。
他不說話,眼睛還是紅的,忽然一下子就吻了上來。
他遵從生物的本能,將我重新壓在了地上,似乎還擔心我會逃跑。
蛇尾尖順著我的腳腕往上攀爬,滑膩,溫涼。
到了大腿的位置,他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被嚇的一身冷汗。
“祁黯,祁黯,不行不行……”我大喊著,奮力的掙扎。
可他像是沒聽見一樣,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