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妥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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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罪犯?不清楚。”胡必嗔一臉戲謔地說道,明擺著是在裝糊塗。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亞倫咬牙切齒道。

“狗仗人勢的東西,憑你一人鬥得過我嗎?”胡必嗔言辭犀利地回擊道。

“你TM!”亞倫聞言,頓感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不顧一切地衝了上去。

可就在這時,白夜輕描淡寫地一抬手,亞倫的身形頓時消失在了原地,轉瞬之間,他的後背已經貼在了白夜的手掌上。感受到距離變化的亞倫瞬間恢復理智,他忙回頭看了白夜一眼,臉上顯露出一絲尷尬。

“別受他挑唆。他比你強又如何,他能活過今天嗎?”白夜話語沉穩而有力,宛如一股清泉,澆滅了亞倫心頭的怒火。

“好大的口氣,早就想領教下S等能力者的厲害了。”胡必嗔夷然不懼道。

白夜也不廢話,身形一閃,已至胡必嗔背後,手中絕劍鋒利無匹,直刺其背心要害。然而,鋒利無匹的劍鋒卻未能洞穿胡必嗔的身軀,反而在一股莫名的牽引下,偏離目標,刺向空氣。兩人腳下的地面多了個劍孔,顯然傷害又被轉移了。

反應過來的胡必嗔立馬轉身,他一隻手將搗蛋棍如柺杖般深深插入地面,另一隻手則握住一根新變化出來的搗蛋棍,帶著呼嘯風聲,朝著近在咫尺的白夜揮去。

這一次,白夜並未選擇用瞬移規避攻擊,而是進入了虛化狀態,胡必嗔再次揮空,而白夜則將虛化的絕劍刺入了胡必嗔的心臟。

白夜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他深知,只要這會解除虛化,絕劍的劍鋒就會直接貫徹胡必嗔的胸膛,他就不信這樣對方還能轉移傷害。

然而下一秒,白夜臉上的笑意便凝固了。胡必嗔竟也將搗蛋棍捅入了他的心房,如此一來便是雙雙斃命的結局。

雖然心中惱火居然有第二個人這麼快想出破解他“穿透劍”的方法,但白夜可不會和人以命換命,他維持著虛化的狀態主動後撤,意圖拉開距離。但胡必嗔卻不依不饒,手中的搗蛋棍隨著他的意志肆意延展,白夜退一步,它便進一尺,搗蛋棍始終和白夜的身影重疊,就是不給他解除虛化、重返實體的機會。

白夜氣得直罵娘,可惜沒人聽不見他在講什麼。

目睹白夜受挫,亞倫心急如焚,竟不顧一切地向胡必嗔衝去,全然忘了自己剛被搗蛋棍擊中過。這番魯莽之舉,其結果可想而知——亞倫非但未能傷及對手分毫,反被自己的衝撞之力震退。

這點打擊還不至於讓亞倫畏縮不前,他立馬起身,再次衝向胡必嗔,這回他改變了策略,直接抱住了胡必嗔,想要挪動他的身軀。

巋然不動,宛如磐石,反觀亞倫卻是痛苦萬分,面容扭曲,汗水涔涔而下。他所發出的力道都反饋到了自己身上,無法發動金剛不壞的亞倫也不過是血肉之軀罷了,不過片刻,他的肌膚便開始裂開,血肉模糊。

亞倫能位列首席幹部,靠的就是赤膽忠心,承受著身體撕裂的折磨,他仍舊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胡必嗔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一沉:傷害轉移是他踏入Level6境界後意外覺醒的附帶能力,在危急關頭瞬發應急還行,但如眼下這般持續施展,即便是以他的渾厚精神力作為支撐,亦感到頗為吃力,難以長久維持。

值得慶幸的是,亞倫並不知曉其中貓膩,還在哼哧發力。胡必嗔索性將傷害轉移到了他的關節與肌肉之中,察覺到不妥的亞倫這才鬆手退開,同時取出了顧凡之血準備療傷。

胡必嗔心知牽制住白夜才是重中之重,便沒再管亞倫,專心去“捕捉”白夜的虛體去了。

與此同時,正在監獄外等待的肖陽忽然收到了V星人的傳訊。

“你們可以撤退了。”V星人的聲音冷漠而空洞,不帶絲毫情感波動。

“為什麼?事還沒辦完呢。”肖陽回道。

“到目前為止,我共掐斷了537發從湟陽監獄發出的無線電波和12發從外界發來的無線電波。”V星人說道。

“什麼意思?你撐不住了嗎?”肖陽問道。

“和撐不撐得住沒關係,已經有人發現異常了。”V星人回道。

“撤不撤退又不是我說了算,問我幹啥,問盟主去啊。”肖陽推脫道。

“盟主那邊我聯絡不上。”V星人回道。

“怎麼可能!?那亞倫呢?”肖陽吃驚道。

“也聯絡不上。”V星人回道。

“嗯?!”要不是知道V星人如今的狀況是不可能撒謊的,他都要懷疑V星人是不是在誆他了。

肖陽略微思索過後,給出了指示:“他們應該還在監獄裡面,你調下監控看看他們在幹嘛。”

“他們在和胡必嗔戰鬥。”V星人秒答道。

“陷入苦戰了?”肖陽問道。

“應該算是。”V星人回道。

肖陽聽後瞬間火冒三丈,毫不客氣地罵道:“那還撤個屁!你直接叫我過去支援不就結了,你可真是個人機。”

“好吧。”V星人回道。

肖陽輕嘆一聲,語氣無奈地說道:“罷了,你現在確實和人機沒啥區別。”

只見肖陽將手伸入兜裡,一陣摸索後,指尖勾出一塊貼了黑色標籤的肉乾,被他隨手丟進嘴裡,咀嚼間,肖陽模樣大變,背後生出一對巨大肉翅,巨翅上緩緩長出黑色羽毛,待羽翼豐盈之時,他便抱起地上昏迷不醒的金至鑫一飛沖天。

“你們這幫宵小加不加入隱盟我根本無所謂,現在你們是自由身了,想自個兒謀出路的儘管走便是,還想加入我們的就在這兒待著,等我回來———”肖陽的聲音從高空中飄來。

聞聽此言,這些被肖陽順帶出來的囚犯們各個如同木雕泥塑,僵立當場。

“我們這麼多人在這兒都得不到隱盟幹部的尊重,何況是我一個人,追隨這樣的組織真的有前途可言嗎?”這個疑問宛如警鐘,迴盪在每個囚犯的心頭。

妄自尊大的肖陽可才不在乎這幫人是怎麼想的呢,他只尊重強者,這群加起來都不一定是他一人之敵的烏合之眾,在他眼裡只有充當炮灰的價值。

風雷翅遁速驚人,肖陽在湟陽監獄的上空盤旋了沒一一會兒便發現了正在以一敵二的胡必嗔。

“我去,這麼牛掰?”肖陽驚歎之餘,猛地張開翅膀,俯衝而下。

風雷翅在罡風中劇烈震顫,其上烏黑髮亮的羽毛倏地根根挺立,猶如怒張的利刺。肖陽忽然面露痛楚之色,其羽管與血肉相連之處隱隱有血珠滲出。

就當肖陽距胡必嗔頭頂不足百丈之際,千百根黑羽猛然間迸發而出,化作漫天箭雨,齊刷刷地落向了尚未察覺到危險的胡必嗔。

幸虧胡必嗔警惕性十足,右手始終緊握那根撐地的搗蛋棍,這足以將普通人射成篩子的致命打擊,於他而言,不過是讓他腳下的大地上多了成千上百個窟窿罷了。

然而,羽毛密集如雨,遮住了胡必嗔的視野,白夜瞅準時機晃開了窮追不捨的搗蛋棍,待其身形再度凝實之時,已然出現在了亞倫的背後。

亞倫頓感羞憤難當,他傾盡所有力氣,都沒能讓白夜脫困,反倒是肖陽隨隨便便一出手,便替白夜解了圍。

好在白夜並不在意,他拍了拍亞倫的肩,隨即身形一閃,瞬移到了離胡必嗔不足十米的地方,語氣平靜地問道:“如今是三對一,你還覺得自己有勝算嗎?”

胡必嗔陷入了沉默,新出現的能力者和他相性不合,再鬥下去勝算渺茫,他的能力只能壓制住近戰型的能力者。

就在胡必嗔搖擺不定的時候,剛從空中落地的肖陽忽然開口道:“盟主,V星人說我們得撤退了,華夏政府好像已經察覺到這裡的通訊異常了。”

白夜的臉色倏地陰沉下來,眸中一抹凜冽的殺意悄然浮現。

胡必嗔心下了然,白夜已經動了殺念,當即周旋道:“我可以告訴你那個人的位置,但你得答應我,見到那個人之後,無論結果如何,你都得約束你的手下,不得再對這裡的工作人員出手,包括我。”

“沒問題,帶路。”白夜殺意盡收,一臉和善地回道。

十分鐘後,胡必嗔引領眾人來到了監獄北側的一處荒廢的水渠旁,距離水渠不足50米的的地方設有一口不顯眼的枯井,那井口狹窄幽深,緣依稀可見細小昆蟲緩緩爬動。

“你不會想說那個神秘罪犯就在這枯井下面吧?”亞倫惱怒地質疑道。

“沒錯。”胡必嗔一臉篤定地回道。

“我去你孃的!你是想把我們騙下去,借用狹窄的地形把我們制服吧!”亞倫直接破口大罵起來。

“呵~三個人還怕我一個?要不你們先派個人下去看看情況,就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了。”胡必嗔冷笑道。

一番權衡之後,肖陽下了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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