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稽覈部長,畢劍峰!(1 / 1)
“唉!”
稽覈部的部長嘆息了一聲,說道:“又是一部糟蹋影視行業的劇,哪位願意去稽覈?”
聽到這問題後。
所有人皆是面面相覷,顯然不願意接下這個活。
他們常年呆在稽覈部。
每天的工作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不停地看劇,對他們來說,看劇可不是放鬆,而是一種煎熬。
碰到一些拍的好的劇。
看下來倒也能堅持。
可碰到一些不好的劇,看起來簡直是折磨。
眼下。
稽覈部的工作人員皆是認為,周揚拍攝電視劇絕對是瞎搞,拍出來的劇質量肯定不行,絕逼是爛片!
所以,沒有人願意攬下這任務。
也就在這時。
畢劍峰站了出來,說道:“這樣吧,我去稽覈吧!”
部長看向畢劍峰,眉頭一挑,饒有興趣道:“老劉,你平時不是對這些所謂的抗日片不感興趣的嘛,今天怎麼這麼勤奮?”
畢劍峰微微一笑,道:“我感覺這個叫周揚的會給我帶來一個驚喜!”
“說不定能一舉挽救現在抗日戰爭,軍旅題材低迷的狀況!”
聞言。
部長微微一笑,道:“好,既然如此,這部電視劇就全權交給你來處理!”
“……”
稽覈部。
畢劍峰帶著一大堆電視劇稽覈部成員,整齊的坐在觀影席上,隨後朝著放映員揮了揮手,示意放映員開始放映。
放映員輕輕點頭。
電視劇正式播出。
最先浮現在眾人眼前的是一片漆黑的螢幕,上面出現一段純白的字型。
“炎黃的近代反侵略戰爭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是世界進步力量抵抗……”
一段客官的旁白浮現,頓時吸引了稽覈廳內的注意!
稽覈廳內眾人眉頭一皺,顯然是對開頭不太滿意。
但是畢劍峰卻是眉頭一挑。
這短短几秒鐘開頭的一段旁白,便將那個年代獨有的那種戰爭氣息展現出來。
“有點意思,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吧!”
畢劍峰眼中精光一閃,喃喃自語道。
感性,也就是直覺告訴他,這部戲會給他一個巨大的驚喜。
但是理智,理性卻告訴他。
周揚這件事情,完全是胡鬧、瞎搞,不務正業。
你說你作為一個煤老闆,自己演戲也就罷了,還自己導演,這不是純純的作孽嗎?
就算這部劇是他自己投資的,他想要進入演藝圈,那擔任主演即可,為什麼還要去擔任導演!
一部作品能否成功。
百分之三十看演員。
演員們演得好,只能說這部劇的演員不錯。
只有導演好。
才能將一切元素串聯起來,形成一部流暢而完美的劇。
他周揚個壓根不懂編導的人,現在直接擔任一部作品的導演,可想而知這部劇定然不怎麼樣。
懷著這樣的心。
畢劍峰繼續觀看起來。
這部劇的第一幕,便是李雲龍突圍蒼雲嶺。
偌大的指揮部被柱子三炮幹掉。
本來還高興的打算向團長領賞,但是卻被一槍結束了生命。
戰場上的生死變化在這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機槍掃射,迫擊炮轟炸,那個時代的軍事武器徹底的被搬上了熒幕。
尤其是那種帶著戰爭硝煙的既視感,頓時吸引了在場的稽覈人員。
畢劍峰一臉感慨,說道:“這個煤老闆不一般啊!起碼是真的很有錢,不然的話,不可能拍出這麼宏偉的戰爭的畫面!”
“而且這個主角李雲龍的塑造簡直是絕了,一口糙話,不僅沒有感覺任何不適,反而看起來恰到好處,這才是真正的晉西北漢子!”
很快。
第一集結束了。
放映員看向畢劍峰,問了一句,“副部,咱們要不要休息一段時間啊?”
“不用。”
畢劍峰搖了搖頭,竟是坐直了身體,“繼續播放,你們有誰要上廁所要休息的,自行解決,不用請假。”
放映員聽到這回答,也是不免楞了一下。
因為在稽覈部素來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那就是部長參與稽覈的時候。
每看一集。
都要休息半個小時。
而眼前的畢劍峰,因為脊椎有一些毛病,過去幾乎每稽覈一集,都要休息一個小時往上。
罕見的今天竟是不休息,直接開始稽覈第二集。
當然。
放映員疑惑歸疑惑,他還是很快點選了播放。
整個放映廳的人又開始了觀看。
四十分鐘很快過去。
放映員看向畢劍峰,問道:“部長,我們休息多長時間?”
“不休息!”
畢劍峰掃了眾人一眼,問道:“你們累了嗎?”
“不累不累!”
眾人齊齊回答道。
他們這一次沒有半分恭維,而是發自內心的不累。
說實話。
在舒服的沙發上坐一個半小時,這有什麼累的?
他們過去之所以累。
是因為看的太累了。
他們一年四季。
每天從早到晚,都得呆在這裡看劇,武俠劇、愛情劇、喜劇、悲劇、戰爭劇,他們每一種都看過上百部片子。
在這些劇裡面。
算得上精品的總共也沒幾部,畢竟華夏往往過去好幾年,才會出現一部名聲大作的作品。
所以大多數都是爛劇。
每天呆在這裡。
看著各種腦殘劇。
這種日子誰過久了都會累。
然而今天不一樣了。
因為這部劇不是爛劇,這部劇整體制作精良,無論是特效,亦或者是劇情,乃至是臺詞和場景,都算得上難得的佳作。
更重要的是。
這都是一群老戲骨,他們的演技簡直是絕了。
李雲龍,楚雲飛,丁偉,孔捷,和尚,趙剛等等,每一個角色都活靈活現。
眼下。
畢劍峰聽到眾人的回答聲後,也是滿意點頭,隨即和放映人員說道:“好了,繼續放吧!”
於是……
第三集,第四集,第五集,第六集——
不知不覺。
天色已經黑了。
部長中途還過來幾次,一直催促著讓結束今天的稽覈,可一群人竟是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