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小手指衝他勾一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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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無聲。

別墅裡的燈依舊只有臥室那盞亮著。

溫冬回頭看到池善已經開車離開,就打算原路返回。

可就在這時,就傭人發現了她,“太太。”

真是奇怪。

每一個見到她的人都是生面孔,但每一個人見到她都無一例外地稱呼她為太太,好像她和傅景衍從未離婚似的。

但只要稍微一想,就能明白過來,這聲太太喊的不是她。

不過溫冬懶得和他們解釋,說自己不是溫淺,也不是傅景衍的未婚妻。

她只是輕輕地應了聲,“嗯。”

傭人一聽,眼神瞬間亮了起來,趕緊衝溫冬鞠躬彎腰道,“您請上樓,先生一直在等您。”

傅景衍……知道她會過來麼?

這是默許了她作為溫淺的替身,重新出現在他身邊?

這會不會就是她毀了溫淺的容貌,卻不被追究的原因。

傅景衍……或許把不追究和她做替身當成了一種交易。

畢竟他那麼愛溫淺,想來也是接受不了溫淺毀容的事實,企圖透過她,來看到一個完整的溫淺。

這麼一想,一種莫大的羞辱讓呼吸在一瞬間變得沉悶,溫冬臉上的笑容更苦。

替身……

她把這個詞彙默唸了幾遍,從口腔到心臟都像是被誰攥緊了,越發有窒息的感覺。

但這次,做溫淺替身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她她慢慢轉身,跟著傭人的指引上了樓。

曾經那麼厭惡那麼令她崩潰的替身身份,卻在今天,又成了她主動想要成為的人。

她就像是一個客人,走在這個和傅景衍親手設計出的別墅裡面,到處都陌生又熟悉。

距離臥室已經只剩一步之遙,溫冬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轉身看向傭人,“謝謝,你可以離開了。”

轉眼間,樓道里只剩了她自己。

而臥室的門遲遲沒有開啟,似乎在等她自己進去。

這明明是她以前每晚安眠的地方,可今夜,怎麼就這麼陌生。

終了,她還是推開了那扇門。

奇怪的是,房間裡並沒有人。

傭人說傅景衍在等她,可是他人呢?

溫冬坐在床邊,心中不安,“傅景衍?”

無人回應。

寶寶的仇要報,溫淺目前得到的懲罰還遠遠不夠,可是要想懲罰她,就只能先從溫淺在乎的傅景衍這裡入手。

她對她下藥在先,又故意挖了寶寶的墳,還撒掉了他們的骨灰。

把這份仇恨狠狠的還回去,已經成為了溫冬活下去的目標。

毀容,只是個開始而已。

她在房間裡轉了一圈,確實沒發現傅景衍的身影。

要是溫淺,現在會怎麼做?

溫冬想了想,決定下樓去找他。

臨出門前,還開啟衣櫃,換了個衣服。

傅景衍就在樓下。

他是在溫冬上樓的時候下來的。

她現在對他的態度剛有好轉,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找來別墅。

傅景衍雖然激動不已,但是他想了半天,決定還是循序漸進的好,所以才故意和溫冬錯開,讓她自己去了房間。

算是給彼此一個緩衝。

但沒想到,她不僅下了樓,還來到了他面前。

甚至……

傅景衍抬眸,將溫冬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他眼裡的探究漸漸變成滾燙的情愫,一雙黑眸在燈光下黑黢黢的令人發慌。

四目對視中,誰都沒有開口講話。

但他們之間的距離卻在逐漸拉近。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傅景衍看著眼前身穿睡裙的女人,只覺得嗓子裡乾的厲害。

她垂下眼簾,將所有的情緒藏在眼底,“你猜。”

一瞬間,天昏地暗。

等溫冬反應過來的時候,傅景衍已經將她禁錮在了臂彎之間。

那雙黑黢黢的眸子裡像是點燃了火把一般,連帶著將他的呼吸都變得滾燙。

溫冬不自然地扭了下頭。

他便瞬間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驚慌失措地將她鬆開,又脫下西服給她穿上,“我猜不到。”

那麼不可一世的傅景衍,如今在她面前主動認輸。

他總是猜錯她的心思。

到如今,便不願意再猜。

“你親口告訴我。”他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去看她,“你現在在想什麼。”

溫冬突然願意和他見面,現在又突然出現在別墅,還穿了那麼淺,那麼薄的睡衣,傅景眼相信,這絕對不是偶然。

“路燈。”溫冬忽然開口。

傅景衍喉結微動,眼底有一抹驚喜流動。

他就知道,就知道她會明白!

“你猜到了是我做的?”

“工作室那條路我走了不下十次,那裡的路燈為了美觀,沒有那麼亮,而且……那個地段優越,凌晨兩點而已,不至於叫車那麼快。”

可她,偏偏在一分鐘之內就打到了車。

要是說這背後沒人做點什麼,她不信。

“所以呢?”體內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叫囂,男人的眼底染上了笑意,他看向站在自己跟前的女人,“這就是你今晚來這裡的原因?”

這是在說,溫冬想用身體來報答。

傅景衍講話,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嘴毒。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慶幸池善的出現,“不是。”

她的指尖狠狠掐進手掌,“你想多了,是池善逼我過來的。”

池善並非善類。

她也不需要在傅景衍面前給他美化,非按照池善的意思,說他送她來到這裡。

“池善?”傅景衍像是對這個名字很陌生似的,“池家的?”

他只對池鄴有印象。

那是曾經被他當成對手,又差點把他女人搶走的男人。

其他人,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溫冬點頭,“池鄴的弟弟。”

他的氣息在一瞬間變得外放,帶著千軍萬馬雷霆萬鈞的氣勢,反問溫冬,“他逼你?”

溫冬不客氣地點頭,“嗯。”

最好讓傅景衍給他點教訓。

她是真的不想再見到那個變態。

下一秒,傅景衍敏銳地起身,再次將溫冬細細打量,終於,他的眼神聚焦在她的下頜上。

那裡,還殘留著兩個指印。

他剛剛沒敢仔細看她,這會兒一盯,就看的真切。

溫冬能感覺到傅景衍在生氣。

甚至毫不誇張地說,如果她不做點什麼,很可能池善的命就要沒有了。

他畢竟是池鄴的弟弟,溫冬不想把事情鬧的太僵。

可傅景衍這會兒已經在氣頭上,溫冬想了想,輕輕一推,身上的西服便順著她光滑的肌膚徹底掉到了地上。

“別生氣了。”她柔聲細語,像是從前給他撒嬌那樣,甚至還把小手指放到了他的心臟處。

勾一勾。

手指摩挲在衣服上,好似將雙手的觸感傳輸到了心臟,綿綿直到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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