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202鴻雁塔(1 / 1)
張路安慰婉兒一會後,才轉身去找薛美人和嶽小嬋.
青都派的大堂那,只有嶽小嬋在,圓潤的鵝蛋臉抬起來,望了張路一眼後,又低頭處理著事務。
這以前薛美人的動作,如今換成嶽小嬋做了。
張路感到反差,他叫來丫鬟,要來了飯菜和美酒。
以前小嬋每次都要和他搶吃,現在呢,會不會還會搶吃呢?
試一試就知道了,沒一會,丫鬟端上來美酒美食。
都是嶽小嬋喜歡吃的,有雞翅,有烤兔子,還有烤全羊。
正在努力處理事務的嶽小嬋,抬頭望了一眼美食,又望了一眼張路,又低頭處理事務。
裝,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張路開啟美酒,然後喝了一口後,清理口腔,就開始夾起雞翅咬了起來。
香,真的香,果樹散養的雞真的太香了,帶有果樹木烤的甜味,和雞本來的肉香,交雜混在一起,讓人忍不住大口吃起來。
張路狼吞虎嚥把嶽小嬋的眼睛吸引過來了,她那大大的眼睛望著張路,再望著他口裡的雞翅。
“張路,你太過分了。”嶽小嬋忍不住破口大罵,放下事務,她騰出雙手拿起雞翅就啃起來了。
哼,叫你裝,三歲定九十,以為裝成薛美人的樣子,你就是薛美人了嗎?
一個雞翅就能讓你破功,張路得意洋洋的白了嶽小嬋一眼,然後加快速度和她搶吃起來。
嶽小嬋一看,怎麼受得了,也狼吞虎嚥般搶了起來。
薛美人在大堂門外望著這一對活寶,她捂著額頭,幸福的笑了笑。
張路的提議很好,整個青都派搬到泰州,也行,泰州,習武聖地,對青都派發展真的很有利。
最重要她不想和張路分別了,死也要死在一起。
上次錯誤的分別,讓她意識到分別的痛苦,經歷過一次,她再也不會經歷第二次了。
最終,這場搶吃大賽,以嶽小嬋獲勝。
嶽小嬋驕傲的舉著最後一塊雞翅,抬起頭,得意的望著張路。
張路走過來,扭了嶽小嬋圓圓的臉頰一下,然後轉身離開了。
在丫鬟遞過來的溫毛巾那擦擦嘴和手,然後來到了薛美人的身前。
“你還好嗎?”張路溫柔的問道。
“還好,你呢?”薛美人平靜的回道。
“還好,大仇已報,這次回來,整個青都派都要遷到泰州,你沒意見吧?”張路望著薛美人一會,才繼續說道。
“沒,隨你,你高興就行。”薛美人沒有反對,她答應下來了。
“楊家人呢,在那?”張路又繼續問道。
“楊家在少陽山那住了,少陽山很早就給滅門了,所以楊家與青都派被趕也飛業城後,楊家就選擇在少陽山那居住。”薛美人說道。
“那我去看看,回來聊。”張路留下這句話後,便飛身下了青都山,前往少陽山。
少陽山離青都山沒有多遠,但更靠近飛業城.
所以張路前往時,也來到以前居住過的山洞,這個山洞他和嶽小嬋住過,也和薛美人住過。
往事如風,飄渺不定。
張路懷著感慨的心情來到了少陽山。
少陽山脈眾多,而楊家選了一個附近的山居住下來。
一進少陽山就能看到山頂的木屋,一排排的堅立在那。
張路順著山路來到了山頂,來到了楊家。
現在的楊家沒有多少人了,張路問了幾個人,才找到楊小紫的木屋,他敲了敲門。
裡面人應了一聲,門開啟了,楊小紫出現在張路面前。
楊小紫一看到站在門前的是張路,激動的飛撲上來,抱著張路不放。
“張路,張路,我突破了鍛骨,我能去泰州府了,這次我一定要和你去泰州了。”楊小紫抱著張路,不停的訴說著,不停的訴說著。
楊小紫久久不能釋懷,張路平靜的抱著她,安慰著她.
不遠處的文青青低著頭,反思當年阻止這對情侶是對還是錯。
但這種問題從來都沒有正確和錯誤的,無論怎麼選都是不對的。
所以文青青想了一想,就不再想了,她扭頭朝外面走去。
隨她去吧,楊小紫也大了,也是有名的武師,能自保了。
“我這次回來,就是來接你去泰州府的。”張路安慰好楊小紫後,才說道。
“好,我收拾一下,就跟你去泰州府。”楊小紫馬上答應下來。
“我在那有一座城,你叫楊家一起搬過去吧,那邊比較繁華。”張路提議道。
“好,我去問問他們。”楊小紫抬起頭望著張路回道。
“嗯,你去問,我下山去解決洪家後,就回青都山,明天青都山集合。”張路吩咐完,便轉身離開了少陽山。
楊小紫望著這熟悉又陌生的張路,聽到他有一座城,也沒有驚訝,這個男人有這個能力。
也好,楊家一起搬吧,這山上也不是居住的好地方。
楊小紫轉身朝文青青方向走去,準備勸說楊家搬遷。
文青青聽到後,沉思一會,也同意搬遷到泰州府。
一同意下來,楊家便紛紛收拾起來,明天趕去青都山集合。
至於張路要到洪家報仇成功或失敗,她們都沒有放在心上。
從泰州回來的,從習武聖地回來的,那根本不可能失敗的。
現在洪家已經全部搬進飛業城了,外面的城堡已經由下人居住了。
而洪家在飛業城內城那,建了一座高塔居住。
全塔一共九層,隱隱代表著洪道元心底最深處的野望。
而鴻雁塔這個名字,也同樣隱含著其中意蘊。
張路來到這座高塔前,冷笑著。
這洪家真把自己當人物,真他嘛的可笑,幾個練髒的武師在泰州的水裡響都沒法響起來。
就飛業城這種淺水才能稱王稱霸,無知之徒。
張路飛躍而起,衝向最高層。
“什麼人,敢闖城守府!”一道道鴻雁塔的高手人影沖天而起,借力在欄杆上一踏,撲向來人。
“滾。”張路大喝一聲,渾身勁力飛湧而出,瞬間全場安靜下來了。
九門練髒的勁力,散發出來,周圍的氣場都被壓抑住。
這些鍛骨或以下的武師紛紛跌倒在地上,趴著不能動彈。
此時鴻雁塔第八層處,洪道元一身黑色錦袍,揹負雙手,靜靜注視著朝他撲來的白袍人影。
他身旁空無一人,只有手裡杵著的一根沉重鐵槍。
“閣下何人,為啥要硬闖鴻雁塔?”洪道元飛身站在欄杆上,手拿著鐵槍,指著張路問道。
“洪道元,是你爺爺張路,幾年過去了,你還記得你爺爺嗎?”張路飛身來到了鴻雁塔第八層,站在欄杆上回道。
“張路?“洪道元望著張路疑問道。
這個曾經的天才少年,幾年前和洪家達成了約定,不打壓青都派和楊家,但現在來看,他父親洪毅恐怕沒了。
因為一天過去了,沒有訊息傳來,而來的卻是消失多年的天才少年張路,那他父親洪毅自然沒了。
“對,是我,洪家家主我已殺了,現在就是取你洪道元的狗命.“張路平靜的回道。
“威脅之語,你想清楚,下面的話該不該說....”洪道元身為一城城守,氣勢與當初早已不同,聞言,他眼神沉寂下來,隱約帶著一絲兇狠。
洪道元邊說著邊往鴻雁塔第九層飛去。
張路也被他兇狠的回話給定住,沒有第一時間去殺了他,讓他跑到了第九層。
“師傅,有人來殺徒兒,快來救命。”洪道元握槍往第九層屋子跑去。
張路白了一眼,然後飛身上去第九層,這洪道元當了城守,真是八百個心眼。
先放出狠話,然後趁機飛身上去九層求救,真他嘛鬼祟。
張路來到了第九層時,裡面的人已經走了出來。
“沒想到,堂堂天印門張路,居然會千里迢迢從泰州,來到飛業這麼一個邊緣小城。當真難得。”一個穿著如尋常教書先生一般的山羊鬍須老者,望著張路說道。
山羊鬍子老者邊上,還一起出現了兩人,分別是兩個同樣乾癟的枯瘦老頭。
“門主,洪家是我香取教推出的棋子之一,你貿然伸手,恐怕不妥吧?”山羊鬍子老者沉聲道。
“香取教?亂神教我都殺了,還怕你香取教嗎?你們真不怕死?”張路反問道。
“哼,亂神教這種垃圾教就不要提了,香取教有幾十萬大軍.
而且我們是香取教的長老,你真以為銘感一定的實力能殺得了我們三人嗎?”另一人長聲道。
“我等三人合力,可結越陰天全陣,合三人之力為一體,三人如一人,一人如三人!
可不是宋亭這種上山退休的老頭能比得了!“山羊鬍子老者沉聲道。
“不怕死就來,這洪道元我殺定了。“張路鬆了鬆手碗,冷笑的回道。
“殺了他!”山羊鬍子老者不再廢話。
三人條然分開,化為三道虛影,從三個方向同時刺向張路。
宛如三道弧形長劍,又如三根彎曲長槍,槍尖便是三人出招的手掌。
越陰三長老的越陰天全陣驟然展開,三道無形勁力,匯聚到一起,剛好完美的將張路所有閃躲餘地,全部覆蓋。
同時三種勁力自行交匯,融為一團,這就讓張路無論出手接觸哪一個,都相當於面對三人合力。
“登樓態。“
九門真功各種特效全開,力量,速度,穿刺,旋轉,爆炸等等多種效果展開,瞬間把實力提升上去。
“鯨洪決三層”二十四倍的神力加持在張路的手上,張路一記回山拳打向打來的手掌。
嘭!!!
張路連打了三拳,紛紛打中了三個方向打來的手掌。
一聲聲沉悶巨響炸開。
張路站在那,而那三個長老後退幾步。
“銘感四定了嗎?”
“不可能,他身上沒有還真勁,是一種奇怪的勁力。”
“一起上,殺了他。”
三人心氣一齊,再度結陣,三股勁力融為一團,三人則分別從不同角度再次打向張路。
“超感,回山拳。”張路開啟左手的的超感,把實力升到了銘感一定,眾多的真氣從空中飛入張路的左拳裡。
然後張路抬了起來,瞬間打出三拳,打向那三個手掌。
“嘭!!”轟隆一聲巨響。
越陰三長老倒飛而出,轟然在後面塔身牆壁上撞出三個大洞。
牆壁垮塌,三人重重跌落出去,摔在外面廣場上,紛紛吐血,面如金紙。
張路沒有理會,他繼續飛身進入九層屋子,尋找洪道元.
洪道元在屋子望著大洞驚待著,他感覺到張路進來,慌亂的朝大洞飛逃。
但張路怎麼可能讓他逃跑呢?
張路宛如巨大蝙蝠,電射而去,恐怖的高速甚至帶出道道震盪音波。
唰!
張路單手揚起,五指張開,一瞬間抓向洪道元頭部。
“死!!”
左手轟然按住洪道元面頰,往下一按。
轟隆!!!
地面炸開一米多寬坑洞。
無數碎石炸裂飛濺。
鴻雁塔下的眾人看到這恐怖的動靜後,紛紛轉身朝城外飛走。
深怕這張路追上來,殺死他們。
張路沒有追殺,他站在九層的欄杆上,望著晚上的飛業城發呆著。
這座城市,如今被他踩在腳下,往日一幕幕再次劃過張路的腦海。
從穿越到現在,飛業城已在張路的生命佔據很大的部分。
如今,他將離開這個傷心地,前往宣景城生活。
以後再也不會回到這座城市了,再見吧,飛業城的人們。
張路飛身而下鴻雁塔,然後朝著回山拳館走去。
大師姐姜蘇站在回山拳館的大樹頂上望著張路走來。
小師弟如今已是英雄人物了,可惜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那時曾在回山拳館時的甜蜜,以後再也不會有了。
“你想好了嗎?是走還是留?張路走進回山拳館望著姜蘇說道。
“我決定留下,我沒法面對你,沒法面對婉兒和其他的姐妹,所以我決定留下。“姜蘇平靜的回答道。
張路望著姜蘇一會,點點頭後朝飛業城外走去。
姜蘇堅強的望著張路走遠,等看不到身影時,才低頭無聲的留下淚水。
有時候,錯誤就是錯誤,無法回補,因為怎麼回補,造成的傷害已經造成了。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所有人都有一根刺。
這根刺只能存在心裡,不去撥開,一但撥開,依舊疼痛。
張路明白姜蘇的想法,也理解她的想法,有時分開反而對兩個人是最好的選擇。
張路來到了青都山,楊家的人已經山下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