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抓緊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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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吃?

他是豬麼?

剛才她還特地找了個大碗盛的,本來還以為他會吃不完,結果不僅吃光了,還要再來一碗?

照陸南時這烏龜一樣的進食速度,她還要陪到什麼時候?

她試圖勸阻陸南時:“你已經吃了不少了,再吃會撐的。”

“去。”

可陸南時什麼時候聽過她的了,蘇悅沒有辦法,只好又給他盛了一碗,結果果不其然,第二碗吃到一半時,陸南時就吃不下了。

蘇悅在心裡偷笑,讓你吃,吃不完了吧,浪費糧食可恥。

可再浪費也是他陸南時掙的,他毫無心理負擔,淡然地放下了筷子,說了句:“我吃好了。”

說完就往樓上去,應該是打算休息了,蘇悅把碗勺子筷子什麼的丟進池子裡,然後也上了樓。

一上樓,就看見陸南時堂而皇之地躺在她的床上。

手裡拿著她的手機,不過因為剛才蘇悅改了密碼,他還沒能破解開,手機介面還停留在鎖屏。

“你拿我手機幹什麼!”蘇悅一眼看見,立馬撲過去搶了過來。

陸南時倒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叫她:“關燈去。”

看樣子陸南時是打算在這裡睡了,蘇悅沒太大意見,只是有些煩躁,時間已經不早,等他折騰完又是不知道會到幾點。

關了燈後,她在陸南時身邊躺下,剛一躺下,腰上就搭上一條健壯的手臂,微微一緊,蘇悅就被他撈到了跟前,後背緊貼上他的胸膛。

雖然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蘇悅還是忍不住緊張,渾身緊繃。

可她努力撐著眼皮等了又等,身後始終沒有動靜,蘇悅又不敢催,一催陸南時肯定又故意不給她,她只好沉默著等著。

等意識迴歸時就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她被洗手間裡傳來的水聲吵醒,是陸南時在洗漱。

蘇悅猛地驚醒,翻身而起,急忙檢查了一下自己,衣服完整,身上有紅腫的指痕,不過那也是昨天陸南時故意在她身上掐出來的。

竟然沒動她?

蘇悅覺得匪夷所思,那陸南時昨天跟她睡一張床幹什麼,就是為了跟她一起睡?

蘇悅覺得這不可能,唯一的可能便是——陸南時壞了。

金槍不倒竟然也有望洋興嘆的一天,蘇悅嘴角勾了勾。

當然這並不是值得多麼高興的事情,陸南時要是真的壞了,頭疼的人是她,而且她後來也想明白了,陸南時或許跟她一樣,只是累了而已。

故意要跟她睡一張床,真的只是因為看不慣她一個人獨佔大床。

蘇悅覺得無語,但也不能說什麼。

他們到了樓下時,阿姨正在擺早餐。

“先生太太,早。”

“早。”

“早。”

大清早的,陸南時也沒給蘇悅找不快,吃完了早餐就去公司了。

陸南時走了,蘇悅慢吞吞地把早餐吃完,一抬頭看到正在收拾的阿姨,阿姨朝她笑了笑:“和好了?”

蘇悅愣了一下,阿姨又接著說:“我看到水池裡的粥碗了,昨天晚上先生吃了?”

原來是這樣,蘇悅點了點頭,將答案曖昧地忽略過去。

她和陸南時本來就不好,便談不上什麼和好不和好,今天早上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把她當透明人。

蘇悅沒把阿姨的話放在心上,吃完早餐後上樓換了衣服,然後便打了車回家。

到了蘇家後,蘇悅才知道原來邵東青已經到了,正坐在她家的客廳裡,蘇父和蘇明好像都去上班了,只有她媽留在家裡,看到她就把她拉到了一邊,小聲道:“你怎麼這麼晚,邵東青都等了快一個小時了。”

蘇悅也沒想到邵東青會來得這麼早,正在驚訝時,她媽突然拉了一下她的胳膊,眼睛朝裡面瞥了一下,問道:“他家的房子,為什麼一定要叫上你,是不是真的對你……”

一下子聽明白她媽的意思,蘇悅急得拉了一下她媽,制止她媽不要再說了。

“好好好,”她媽笑得跟開了花似的,說:“不過他確實是個好人選,悅悅你……”

“媽!”見她媽嘴裡也說不出什麼好的了,蘇悅便沒聽她媽接著說下去,朝邵東青走過去。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她一過去,就道歉說。

“沒事,”邵東青站了起來,“是我來早了,我準備好了工具,我們直接過去吧。”

“好。”

蘇悅和邵東青走到了那幢廢棄的房子前,這麼一看,確實在一片豪華的別墅裡特別突兀,門口的花園裡長滿了草。

邵東青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鐮刀把門口的雜草清理了,暫且開闢出一條可以供人同行的小道。

大門早就被綠藤爬滿,鑰匙也早就找不到了,邵東青試著推了推,發現竟沒辦法推開。

邵東青說:“可能是生鏽了,大門走不了,我們找找別的入口吧。”

“好。”

十多年的時間,對一幢房子來說的損害還是挺厲害的,蘇悅也是今天湊近了一看才發現牆壁的牆皮早就掉了,露出裡面原本的磚頭來,輕輕一碰,撲簌撲簌的直掉灰。

這樣的房子就算是要住,也需要花上老大的時間和精力修復,倒不如直接推倒重建來得迅速,蘇悅直接說了,沒想到邵東青也是同樣的意見:“我也這麼跟我媽說的,她也同意的,但現在還不能直接找人來推倒,裡面還有東西的。”

蘇悅這才明白過來,如果是空房子倒也好辦,但這個房子裡卻還放著很多東西,邵東青這回過來,也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是可以回收的。

邵東青說:“本來我媽也想過來,但我怕房子裡的空氣和灰塵對她身體影響不好,說實在的,我也快忘了這裡面是什麼樣,你還記得些什麼嗎?”

蘇悅仔細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後來他們找到一個破碎的窗子,可以供小孩鑽進去,應該是附近的熊孩子搞出來的“入口”,蘇悅和邵東青互相看了一眼,不管是誰都不是能鑽得進去的。

“好吧,我還是叫人把門破開吧。”

最後找了物業的人過來,他們找到邵東青想進入房子後,很樂意地給出了援助,甚至還有人建議要不要叫輛推土車來。

推土車就有些過分了,邵東青也拒絕說:“不用了,我不想驚動太多人,你們先回去吧,多謝你們的幫助。”

物業的人似乎有些尷尬,又一再表示願意留下來繼續幫忙,但還是被邵東青拒絕了。

最後還是隻剩下她和邵東青兩個人。

這個時候蘇悅也看出來了,邵東青好像不想讓人知道他今天在這裡。

而物業的那些人會那麼熱情,估計也是因為知道了邵東青現在的身份。

邵家的私生子,最近剛剛得以認祖歸宗的邵家大少。

雖然聽起來不怎麼好聽,但不能否認的是他現在的身份很特殊,而本應該指使人操作這一切的他,卻在親自動手搬門。

蘇悅到現在還沒提這件事,邵東青看起來也不像是願意提起這件事的樣子,便沒有說什麼,在外人看來可能光鮮亮麗,也許邵東青自己卻不是那麼覺得的。

而且從昨天晚上蘇明的話中,蘇悅也感覺最好不要多問。

就在蘇悅發著呆的時候,邵東青把門挪開了,灰塵撲面而來,展現在他們兩人面前的,是一副很詭異的畫面。

明明傢俱擺設都像是有人在用一般,厚重的灰塵卻告訴著來人,這裡已經很多年沒有人住過。

明明是白天,房子裡卻昏暗得像是晚上,窗子上的綠藤植物遮擋了陽光,更顯得屋子裡的氣氛更加詭異。

大白天的,蘇悅愣是打了個哆嗦。

也難怪附近的小孩把這個房子稱作鬼屋。

邵東青看到她的反應,沒忍住笑了一下,說:“對吧,我也怕開啟是這個樣子,所以叫上了你。”

看著這個樣子,蘇悅沒忍住,等反應過來時,話已經說出口了——“當年你們為什麼要突然離開?”

房子裡面會變成這樣,正是因為當年什麼都不要地離開了,只有房子還在原地等著主人回來。

“不,我只是……”蘇悅急忙想解釋,卻見邵東青輕輕笑了一下,像是帶著悲傷:“你已經知道了?”

蘇悅愣了一下,難道他以為她還不知道嗎?

昨天的她確實不知道,但以他現在的熱度,隨便查一下就出來了。

“嗯,”她只好澀著喉嚨點了下頭。

事實上,她還有一個疑問,今天明明是工作日,他明明在邵氏任了職,今天怎麼有空來幹這個?

“先進去吧,”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邵東青說。

蘇悅看了一眼門口,等灰塵散去後,再看就不覺得那麼詭異了,蘇悅沉了沉氣,走了進去。

地上當年鋪的木地板,時間久了發泡變硬,一踩上去發出“嘎吱”的聲音,越發提醒人這個房子的年齡。

一進門是客廳,沙發蒙了灰,地上鋪著地毯,還散落著玩具,那個時候的邵東青還是小孩子。

蘇悅先簡略地掃了一眼,就算以現在的目光來看,也能看得出來這是個不錯的房子。

喬姨當年是怎麼支撐這樣的房子的?

“現在你也能猜到了吧,”就在蘇悅腦子裡劃過這個問題時,身旁的邵東青突然出聲,輕笑一聲,“私生子,我媽當年就是我爸的情人,用他給的錢,在這裡帶著我一個人過日子。”

就算心裡有準備,蘇悅還是驚了一下,難以相信她溫柔美麗的喬姨,竟然是男人養在外面的情婦。

蘇悅突然明白為什麼蘇明不要讓她深究了,對邵東青來說,估計也是不怎麼好的回憶,在他打算繼續說下去之前,蘇悅急忙往前走:“我們去樓上看看吧,這裡好像沒什麼值得回收的東西。”

而就在她一腳踩上樓梯時,腳底鬆軟的觸感讓蘇悅心一慌,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前傾去。

“小心!”邵東青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臂,避免了一摔。

“呼……謝謝,”蘇悅立馬站直身體,邵東青也適時地放開了抓著她手臂的手。

仔細一看木質樓梯都已經出現了腐朽的跡象,雖然有腳印,也是小孩的腳印,現在也只有小孩子能上樓去了吧。

“樓上看來是不能去了,”邵東青往上面看了一眼,說:“我們就在一樓看看,看看還有什麼吧,我媽放心不下,不過我看房子裡要是有什麼值錢東西,也早就被人偷走了吧。”

“好吧,”於是蘇悅跟著邵東青往客廳廚房走去,一樓除了客廳廚房,還有一個小房間,當年是當做玩樂房的,房門沒關,地上有很多腳印,東西也早就一空,應該是被進來的小孩拿走了吧。

現在看來應該是沒有收穫了,蘇悅有些失望,不知道喬姨知道後會不會難過。

“這裡有東西,”突然邵東青道,他面前是個櫃子,原本是放些童話書的,地面上還散落著幾本殘破的繪圖書。

“是什麼?”蘇悅好奇地走過去,就見邵東青手裡拿著一本照片冊,蘇悅驚喜,竟然是照片,仔細一看,上面還有她。

照片大多數是在這個房子的周圍拍的,泛黃的紙片上仍舊可以看出喬姨的美,只是再對比起來現在的破敗荒亂,就顯得特別唏噓了。

“哈哈,你看,這是你哥,”邵東青指著照片上的一個泥人說。

看著以前的照片,蘇悅沉鬱的心情也清爽了一點,沒忍住跟著邵東青的翻閱,一張張看起照片來。

“你那個時候好愛哭啊,”邵東青一邊翻看,一邊笑道,站直的身體也漸漸放鬆下來,靠上身後的櫃子。

“三張裡有兩張都是在哭。”

“哪有!”蘇悅下意識反駁,抬頭看見邵東青嘴角帶笑,“喬姨還真是的……”

話還沒說完,蘇悅就注意到櫃子上的儲物盒搖搖欲墜……

“小心!”蘇悅下意識就叫了出來,一手扯著邵東青的胳膊將他扯開,他原本就沒站穩,被她突然拽住手臂一扯,往前傾了一下,踏了幾步才穩住身形。

而就因為他突然離開,空空的櫃子搖晃了一下,令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儲物盒剛好落下,“嘭”的一聲砸在了蘇悅的頭上。

“啊——”蘇悅立馬疼得叫了出來,盒子裡明顯是有東西的,撞了一下蘇悅的頭後彈開落在地上,儲物盒蓋子崩開,裡面的玩具玩偶還有書灑了一地。

“你沒事吧?!”邵東青急忙道。

偏偏是砸在頭上,蘇悅只覺得頭暈眼花,還好邵東青及時扶住了她。

“不,我沒……”蘇悅想說自己沒事,但手心裡很快就傳來了溼漉漉的觸感。

流血了。

邵東青看見血也是一驚,急忙道:“你被砸傷了,先不管這些了,我帶你出去,給你包紮傷口。”

說完,就一把橫抱起蘇悅,突然的旋轉,讓蘇悅原本就暈乎乎的頭更暈了一下,面前一晃,等眼睛能看清東西時,見到的便是邵東青近在咫尺的下頜線。

“抓緊我。”

邵東青卻不給蘇悅反應的時間,將她抱穩後,就大步往門口走去。

蘇家就在附近,邵東青先抱著蘇悅去了蘇家,蘇母看見滿頭是血的蘇悅嚇了一跳,直問是怎麼回事。

“悅悅被砸傷了,伯母你先拿藥箱過來,先止血。”

把蘇悅放在沙發上後,邵東青急忙道。

等清理完血跡後才發現傷口竟然不小,邵東青給她先用紗布包紮好後便說:“這只是緊急處理,我帶你去醫院,現在還頭暈嗎?”

蘇悅愣了愣,有些受寵若驚,沒想到只是她砸了頭,邵東青就這麼著急。

最後還是去了醫院,做了腦部CT檢查,還好沒有腦震盪,只是傷口在額頭,需要好好處理,不然會留下疤痕。

“抱歉,”邵東青滿是歉意,“是我不小心,這傷口要是留下疤就不好了,我再去問問醫生還有什麼辦法。”

說完就站起身走了,蘇悅連一句沒關係都沒來得及說。

蘇母也滿是焦急:“好好的怎麼就成這樣了,邵東青也不小心點,這要是留下了疤……”

蘇悅被唸叨得頭有點疼,叫了她媽一聲,讓她別說了。

而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是家裡阿姨打過來的。

“怎麼了?”

“太太,我現在準備去買菜,今晚先生要吃什麼?太太你有什麼特別要買的東西嗎?”

聽了阿姨的話,蘇悅這下才是真頭疼,她才想起來,今天晚上她還要給陸南時做飯。

她連陸南時回來不回來都不知道呢。

但她現在受了傷,一時半會兒也沒法離開醫院,就算回去後馬不停蹄地開始做飯了也來不及了,於是她嘆了一口氣說:“我受傷了,現在在醫院裡,今晚可能做不了飯了,你隨便買點,我會跟陸南時說一聲。”

“啊?”阿姨在電話裡滿是驚訝的聲音:“受傷了?怎麼回事?在哪個醫院,嚴重嗎?”

蘇悅感覺自己剛才好像多嘴了,但阿姨是出於好心,只好耐心解釋了一通。

等掛了電話後,她才頭疼起來,她自然是希望今晚可以不用回去,但陸南時會放過她?

雖然她還沒讓陸南時關心到會再次找上門來,但總歸要說一聲,於是給陸南時發了個簡訊,跟他說今天晚上她家裡有事,不回去了。

她發完簡訊,邵東青正好回來,蘇悅抬頭看到從病房門進來的他,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淺藍色襯衫沾到了一點她的血。

注意到她的目光,邵東青還以為她是在擔心,安慰她道:“沒事的,我去問了醫生,他說只要注意保護,留下的疤不會那麼明顯的。”

蘇悅倒是怎麼擔心這個,傷口在額頭,但以後散下點頭髮還是可以遮擋的,倒是他:“你要不要去換個衣服,沾上血了。”

經她一提醒,邵東青低頭,看見自己身上的血跡,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說:“好吧,我去換個衣服,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醫生說要觀察一會兒才能離開。”

“好。”

邵東青走後,蘇母又在這裡坐了一會兒,見蘇悅確實沒事,便要離開了,蘇悅都快無語了,這個時候應該丟下受傷的女兒離開嗎,誰知她媽輕輕一笑,“傻丫頭,媽這是在給你創造機會。”

說完就不管蘇悅的挽留離開了,看著親媽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蘇悅真的懷疑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自己親媽。

沒辦法,蘇悅嘆了一口氣,只好在原地等待邵東青回來。

等只剩她一個人時,額頭的傷口才開始隱隱疼起來,而就在蘇悅有些擔憂,會不會真的留下疤痕時,門口突然傳來涼涼的一聲:“還以為是多大的傷,砸破了點皮就要罷工?”

蘇悅一驚,沒想到陸南時會找來這裡。

“你來幹什麼?”陸南時肯定是來看她笑話的,所以她語氣很不好。

可她明明沒說她在哪個醫院啊,陸南時怎麼找來的?

陸南時卻沒管她語氣如何,緩步走了進來,在她面前站定,伸出一根手指,直接不客氣地戳上蘇悅額頭上的紗布——

蘇悅退縮不及,被他手指戳中傷口,疼得“嘶”了一聲,立馬怒地拍開了他的手,怒道:“你幹什麼!”

看著半倒在病床上、一臉戒備地看著他的蘇悅,陸南時輕笑了一聲:“怎麼沒把你直接砸成傻子。”

蘇悅狠狠瞪著陸南時,一聲不吭。

見蘇悅不說話,陸南時在她旁邊坐下,又問:“怎麼弄的。”

“你不是看見了?”蘇悅不耐煩地道:“被東西砸的。”

“蘇悅你皮癢了是不是?”陸南時臉色一變。

蘇悅猛地一噎,不說話了,只盯著自己的腳。

“啞巴了?”

蘇悅內心在糾結,她下意識覺得她不能說真話,但又沒有在陸南時面前撒謊的勇氣,而就在她滿是苦惱時,從病房門口突然傳來邵東青的聲音。

“對不起,是我不夠小心,沒有保護好悅悅,我已經找了最好的醫生,醫生說三天後就可以拆紗布了,只要注意護理,疤痕能控制到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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