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男人之間的抬槓(二)(1 / 1)
“砰”
“砰砰。”
正在白久和杜夜澤兩個拉拉扯扯的時候,門突然被人敲響了。白久猛地,下意識的掙脫開杜夜澤的手,反手一推,推開了杜夜澤。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完美。
杜夜澤被白久推開撞到了牆上,悶聲吃痛了一聲。杜夜澤摸了摸自己被撞的頭,有些不滿。“你幹什麼……”
“有人啊,有人!”白久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怎麼這個時候還有人,要是被人發現她跟杜夜澤在一起指不定明天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下一秒,白久猛地拉住杜夜澤,左看看右看看。藏起來,把杜夜澤藏起來。
“藏哪裡呢,哪裡可以藏?啊,對了,衣櫃衣櫃。”白久眼前一亮,拉著杜夜澤就想把他塞進衣櫃裡。
誰知道杜夜澤滿是抗拒,一個嘴巴都快氣歪了。堂堂一個集團總裁怕被人看見鑽衣櫃?不可能!
“怎麼,我是情夫啊!這麼見不得人!”呵,杜夜澤這個暴脾氣,就是不進去就是要讓人看見。
白久真的是欲哭無淚,心裡想,你大半夜來我這裡。誰還說的清楚?你說你不是情夫,外面的人也要信啊!
沒有辦法,白久只好連哄帶騙的將杜夜澤給勸進了衣櫃,關了起來。再三叮囑,不要出來,不要發出動靜。
杜夜澤冷哼一聲,倒也沒有再說話了。畢竟白久的清白,他雖然不爽,可也不能不在乎。
門外的敲門聲還在響,白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和衣服才跑過去開門。
“來了,來了……”
一開門,便是看見王益帆站在門外,手裡還拿了個餐盤。
白久有些意外,“益帆哥?你怎麼這麼晚了還來找我,有事麼?”
王益帆眼睛掃了一眼白久的房間,看著白久笑著說到,“沒事就不能找你了?真是沒良心。”
“怎麼,也不讓我進去坐坐?”
白久這才反應過來,拉開門請王益帆進了門。王益帆將餐盤放到了白久的桌子上,說到,“之前吃飯看你沒什麼胃口,我想可能是太累了吃不下。我讓酒店廚師做了兩個可口開胃的菜,多少吃點。”
王益帆無微不至的關心,讓白久心裡微微一暖,說了聲謝謝。
“你跟我還說什麼謝謝,”王益帆搖搖頭,拿起碗筷遞給了白久,“快吃,看合不合你胃口。”
白久正想接過來吃,卻是聽到櫃子裡傳來了一聲異響。
櫃子裡躲著的杜夜澤看著面前這兩個“郎情妾意”的人,真是恨得牙癢癢了。忍不住發出了聲響。
該死,王益帆你個混球,還看你沒吃多少……你是社羣大媽麼,還來送溫暖了……
呵,呵,我自己的媳婦兒還要你來管。真是,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王益帆聽著響動,看向了那衣櫃的方向,有些不解。站起身來,衝著那衣櫃走了過去。“久久,這是什麼聲音?”
“啊?啊!”白久飛快的跑過去拉住了王益帆的袖子,將王益帆的視線轉椅了過來。
“什麼聲響?呵呵,有聲響麼?我怎麼沒聽到,可能是錯覺。”白久打著哈哈,說著。
“可是,我明明聽到了,就是衣櫃傳來了……”王益帆滿臉疑惑的說著,抬頭望過去,看到了那衣櫃縫裡夾著一個西裝衣角。
“那,大概是有,有老鼠吧。別管它了,益帆。”
“酒店裡也有老鼠?”王益帆的眼睛有些淡然的看著衣櫃縫,假意說著。
那衣服的眼熟感,怕是他認識的人常穿的西裝款式和布料。王益帆心裡轉了轉,大概是猜到了一大半了。
然而,還毫不知情的白久正猛地點點頭,將頭點得跟個撥浪鼓一樣。“嗯嗯嗯,這家酒店服務太差了,明天一定要跟莊導好好說說,換一個酒店住。”
“哈~益帆,你看我今天拍戲拍了一整天了,也累了。我想休息了,你也回房間吧。”白久一個頭兩個大,只想著王益帆能夠早點走。
王益帆將視線收回來,看了眼白久。這才說到,“好,那久久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白久一聽到王益帆的話,心裡鬆了一大口起,將王益帆送到了門口。
王益帆臨走時,還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那衣櫃,幽幽的說著,“那久久我先走了,你一定要吃飯哦?”
“也不知道我拿的飯菜夠不夠呢,畢竟久久屋子裡還有這麼大一隻老鼠呢……”
“……”
王益帆走後,白久終於如負釋重的躺在了床上,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
杜夜澤從衣櫃裡走了出來,臉色也不是很好。他看了眼桌子上的吃食,有些不屑的拿起來想倒在垃圾桶裡。走半路又覺得垃圾桶太便宜王益帆了,又是去了浴室,直接將飯菜衝進了馬桶。
“久久,王益帆還挺照顧你的哈?”杜夜澤陰陽怪氣的說著,滿臉都寫著自己的不滿。
白久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杜夜澤說的話。
“深更半夜還來自你,真是……”杜夜澤一個人絮絮叨叨的說著,也坐在了床邊。
“久久,我不喜歡他當你的助理。”杜夜澤沉著臉說著。
“你以為我想啊?你快點給我回去!”白久沒好氣的說著。
然而,杜夜澤卻像是沒聽到一樣。自顧自的說著。“你沒怎麼吃飯?別吃那玩意兒送的,想吃啥,我給你買。”
“祖宗,我不想吃。你快給我回去吧!”
白久都快哭了出來,天啊,她怎麼就攤上這兩個人了。跟鬼一樣難纏。
白久推著杜夜澤,將杜夜澤直接趕出了門,攤在地上鬆了一口氣。
感嘆到,“我去,世界終於恢復平靜了……”
門外的杜夜澤吃了個閉門羹,也就沒有在多逗留離開了。
而那拐角處,王益帆默默看著杜夜澤離開,眼裡分不清是什麼情緒湧動。
“果然是你在久久房裡……”
“等著吧,我不會把久久讓給你的。”
王益帆回到白久的門前,撫摸著白久的門牌,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過了一會兒,才抬腳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