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成見(1 / 1)
白家裡,一切都是悄無聲息著。白久和杜夜澤兩個人互相對視著,皆是看到了對方眼裡的驚訝和慌亂。
這份檔案,竟然是當時杜夜澤和白久兩人約定協議結婚的檔案。
一年多前,杜夜澤管理的羅拉集團出現了一系列的危機,很有可能會宣佈破產。白久不忍心杜夜澤集團破產,便是主動提出來要幫杜夜澤拜託危機。
兩個人契約結婚,生成了這份檔案。雙方約定,只要杜夜澤集團恢復生機,一年後經過雙方當事人,就可以解除婚約,各覓良人。這種事情,白久和杜夜澤都是沒有告訴雙方的父母,只有他們兩人知道。而那一場婚禮,也只是簡單的領了結婚證,兩家人一起吃了個便飯而已。
可白久杜夜澤兩人後來是真的在一起了,這份檔案也沒有了存在的意義。杜夜澤手裡的那一份檔案早就被杜夜澤給銷燬了,而白久的那一份,白久應該也是銷燬掉了。
怎麼會……又出現在白家呢?
白申國冷哼著,拍著桌子看向杜夜澤,說道,“夜澤,你說。我這麼久以來,待你可好?”
“父親對我,如同己出。”杜夜澤沒有多想,立刻回覆著白申國的話。
白申國一聽,更是氣不打一出來,直接是絲毫不給面子的喝罵著。
“你既然知道我沒有虧待你,你為什麼要這樣欺騙我?”
“假結婚,騙我?杜夜澤,你哪來的這般歹毒心思!哄騙著我女兒一起來忽悠我,你們家集團出事,多少是我老白家出錢出面解決?”
“虧了多少,我從不計。就想著你們夫妻兩和和美美就好。你倒好,假結婚?集團經濟恢復就離婚?呵,真是個好算盤啊!”
白申國說著,看著杜夜澤以及杜家夫婦都是沒什麼好臉色。在他看來,就是杜家聯合著自己的女兒來騙他來了。他滿心以為的好親家,竟然是衝著他的好處權利來的。
杜夜澤父母兩個人聽著,怎麼會不明白白申國氣在哪裡。只是他們大人不好出面說話,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們杜家理虧在前。杜父看了杜夜澤一眼,示意讓杜夜澤好好解釋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然而,杜夜澤還沒有張嘴說什麼話,白久卻是急了起來。白久看著手裡的檔案,簡直是難以置信,對著白父說,“爸,這份檔案從哪裡來的?我和夜澤不是你們想的這個樣子!”
明明,她之前明明已經把婚約檔案給銷燬了。自己的父親怎麼可能還會找到檔案,她從來沒有把檔案放在過家裡。
“檔案哪來的?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兩個人以為天衣無縫,卻還是棋差一步。要不是益帆這個孩子恰好知道了這件事情,恐怕我這個老頭子還被你們瞞著呢!”
白申國看著白久和杜夜澤兩個人說著,那眼裡全是顯眼的失望和指責。自己曾滿心以為的好女婿乖女兒,竟然騙了他這麼大一件事情。
也罷,也罷。
白申國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說著,“罷了,你們倆既然都是契約的假婚姻,白杜兩家是世交,出事我理應幫忙。我也不想多說些什麼,也不想多氣誰。你們既然是假結婚,就把婚離了,各過各吧。”
白申國揮揮手,不再去看面前的白久和杜夜澤兩個人。幸好這件事情鬧得不大,否則傳了出去,只怕是整個白家都沒有臉在江市立足下去了。
然而,對於白申國的話,白久和杜夜澤兩個人卻是異口同聲的反對了。
兩人經歷了不少事情才終於在一起了,怎麼能因為這件事情就分開。
白久堅定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堅決說著,“我不!這輩子,我除了杜夜澤誰都不要!”
而杜夜澤也是緊緊握住了白久的手,對著白申國說,“我也是,我不會跟久久離婚的。”
“什,什麼?”白申國難以置信的反問著,這一次,直接是拿起了餐桌上的酒杯朝杜夜澤扔了過去。憤怒地說著,“你們以為這是什麼?兒戲?婚姻豈容你們隨便胡來!”
那還帶著紅酒的高腳酒杯在空中劃過了一道美麗的弧線,直接砸在了杜夜澤的身上。杜夜澤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身上的衣服被酒染上了酒紅色,連西裝裡面的襯衫都侵溼了。
“夜澤……”白久有些擔憂的看著杜夜澤,連忙幫杜夜澤把打溼了的西裝脫了下來,交給了身旁的僕人。
白久不滿的看了一眼白申國,忍不住說著,“爸,你在幹什麼啊!說就說,你還動手……”
白申國已經是氣到了頭了,哪裡會在乎自己打的人是誰。“我打的就是他,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哪裡還有半分樣子。你,你是要氣死你爸我!”
“你這樣子,我還不如當初讓你嫁給益帆的好。益帆雖然身體不如普通人,好歹孝順有心,對你也是真心。總比你們胡來的好。”
當初,白申國鐘意的人選除了杜夜澤,另一個就是王益帆。只是白久一口咬定只嫁給杜夜澤,白申國這才不得不同意了。
如今看來,這個杜夜澤還不如王益帆來的順眼。
昨日裡,王益帆來了白家拜訪白申國。不僅帶來檔案告訴白申國白久和杜夜澤兩人假結婚的事情,還邀請白申國入股其新成立的公司。說是入股,其實就是變相的送了白申國一個很有市場前景的公司。
王益帆做的事情,正中白申國進來的想法,當即就同意了入股和王益帆一起合辦那家公司。王益帆承諾,不出三年,就能讓白申國恨賺一筆。
兩人一對比起來,白申國更是看著眼前的杜夜澤很不順眼。看了許久也看不出來這人跟王益帆有什麼可比之處。
白申國揮揮手,讓杜夜澤離開。“你走吧,我現在不想看到你。你和久久的婚姻,也就這樣算了吧。”
杜夜澤站在白申國的面前,並沒有聽白申國的話離開。反而是向前走了兩步,站在白申國的對面,低著頭說著。“父親,我知道之前我和久久欺騙您在先,可我們是真心相愛的。父親您要打要罵我絕無怨言,可我絕不會放開久久的手。”
“我會用實際行動來證明,我會對久久好。會給她世界上最好的東西,會讓她成為最幸福的女人。”